宫远徵
宫远徵“我乃宫门四域之角宫宫尚角的弟弟,宫远徵。
宫远徵徵宫制毒、暗器之术,我自认不输旁人,灭绝的出云重莲我能培育,天下奇毒我能辨识。
宫远徵在宫门,我只信我哥尚角;至于旁人,配不配与我说话,得看我心情。
宫远徵别打宫门的主意,更别惹我哥,否则,我的毒药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宫远徵世人皆称追逐真相,然而却总是逃避面对,世人总说鄙视秘密,但每个人都有秘密。
傅徵深渊有底,人心难测。这人心啊,是世间最经不起试探的东西了。
宫远徵把你视作神明的人,并不会喜欢伏身于尘埃的你。
傅徵让别人害怕总比害怕别人要好。
宫远徵漂亮的女人会哄人,也会骗人。
傅徵毕竟,人活在这世上还是要些脸面。
宫远徵这世间哪有什么真能窥探人心之物,如果有也早就被摧毁了。
傅徵很多人都不怕死,但那只是因为有时候活着比死可怕多了。
宫远徵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在这里说话。你是谁?你也配和我说话。
傅徵混账东西,你放什么狗屁?蠢货,不知道也会说知道。
宫远徵我连执刃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你这个夫人,你也配。
前世
桌上摊着两张纸,一张是百草萃的药材置换清单,神翎花那栏被我划掉,换成了朱雀草——这东西平日里温和,可一旦遇上我给无锋那些人提前喂下的“引子”,就会变成穿肠的毒。另一张是给哥的信,字写了又改,最后只落了句“哥,别为我哭”。
脚步声近了,是哥的气息,我赶紧把信折好,塞进药箱最底层。他推门进来时,眉峰还凝着寒气,却还是先问我:“药都备好了?”我点头,把一瓶提前配好的解毒丹递给他:
宫远徵“哥,你带着,万一沾上毒雾,立刻服下。”
他接过,指尖碰了碰我的手腕,大概是觉出我手凉,皱了皱眉:“怕了?”
我笑了笑,拿起那瓶朱雀草:
宫远徵“我怕什么?徵宫的毒,从来都是用来护人的。”
这话没说谎,从前我练制毒术,是想帮哥,后来想护着宫门,现在,不过是把这些年学的,都用在该用的地方。
将朱雀草磨成的粉撒进了通风的石缝里。风会把药粉吹向无锋的人,他们身上的“引子”会慢慢发作,只是这药粉霸道,我离得近,也沾了不少。
胸口开始发闷时,我知道时候到了。我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无锋的小喽啰见我是个少年,举刀就砍,我从袖中甩出早已备好的毒针,逼退几人,同时把最后一瓶朱雀草粉狠狠砸在地上。
毒雾散开的瞬间,周围的无锋之人开始倒地抽搐,我也撑不住,顺着廊柱滑坐在地上。视线渐渐模糊,只看见哥冲过来的身影,他抱着我,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颤抖:“远徵,远徵你撑住!”
我想抬手摸他的脸,却没了力气,只能含糊地说:
宫远徵“哥,信……药箱里……”
他点头,眼眶红得吓人,我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至少我护住了他,护住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