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
牡丹“够了锦觅!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牡丹满目震惊地望着眼前人,满心不敢置信。这当真是那个她从小疼宠入骨、悉心呵护长大的孩子吗?怎会变得这般残忍糊涂,是非不分还异想天开。
锦觅“长芳主,你……你居然凶我?”
锦觅望着动怒的牡丹,一脸无措,自己又没有说错什么。
彦佑“锦觅,别再说了。”
身旁的彦佑连忙拽了拽她的袖口,示意她噤声。
锦觅“扑哧君,你拉我做什么?”
锦觅红了眼眶,满眼委屈地看向牡丹。
牡丹瞧着她这副可怜模样,心头不由一软,终究是自己疼爱的孩子。
海棠见不得锦觅受委屈,当即开口。
不重要人物“长姐,锦觅不过是让我们断了天界与鸟族的粮草,这事我们从前也做过,不过小事一桩,应了她便是。”
不重要人物“海棠芳主说得对!长芳主,小锦觅就这点要求,你便帮她一次又如何。何况这事对花界并非全无益处,润玉登基后天界日渐繁盛,鸟族也跟着壮大,长此以往,花界哪还有立足之地?正好借这事给他们个教训,看往后谁还敢小瞧咱们花界!”
老胡紧跟着附和,话音未落就被锦觅接了去。
锦觅“老胡说得没错!长芳主你就帮帮我们吧,等日后棠樾他……”
彦佑“锦觅!”
彦佑厉声打断她的话。
牡丹凝声追问。
牡丹“这与棠樾有什么关系?”
锦觅“长芳主你就别问了,只求你务必帮我们这一回。”
锦觅藏着几分紧张,语气却执拗。
牡丹神色越发严肃。
牡丹“锦觅,彦佑,你们老实说,到底在谋划什么?”
锦觅被她看得心慌,只得小声开口。
锦觅“也没什么,月下仙人说,趁润玉受伤,联合众仙逼他立棠樾做天界太子……”
牡丹“是月下仙人让你来花界求援的?”
锦觅“不是,是我自己要来的,我也想帮他们的忙。”
牡丹看着她这副懵懂无知的模样,只觉心口窒闷难忍,抬手捂住了胸口。
不重要人物“长姐!你怎么了?”
彦佑“长芳主放心,魔界三十万大军已在忘川集结,月下仙人也已回天界游说众仙,只要你肯相助,此番定能成事。”
牡丹“锦觅,你真是太让我失望了!你竟为了一己私欲,置六界生灵于不顾,你怎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
不重要人物“长姐你别气,这事没那么严重。棠樾若真成了天界太子,对花界可是天大的好处。”
牡丹“海棠!锦觅糊涂,你怎也跟着不清醒?棠樾真身不过是只鹭鸶水鸟,凭什么做天界太子?”
锦觅“他是我和凤凰的孩子!天帝之位本就该是凤凰的,即便他是鹭鸶,也是名正言顺的继承人!”
锦觅红着眼反驳。
牡丹惨然一笑,满心愧疚。
牡丹“先主啊,是牡丹无能,没能教好锦觅。你们走吧,今日之事我就当未曾听闻,不会告密,花界也绝不会相助。锦觅,你好自为之。”
不重要人物“长芳主!锦觅是先主唯一的血脉,她才是花界真正的主子,这事你说了不算!小锦觅别怕,她不帮你,老胡帮你!
洛清“真是大言不惭,恬不知耻!”
清冷话音陡然自殿外传来,洛清和禹白刚自魔界荒原赶来,为防止再次与锦觅错过,直接用瞬移符抵达花界大殿,虽未听全,却也洞悉了锦觅几人的图谋。
彦佑“谁?”
彦佑当即把锦觅护在身后,周身灵力运转,严阵以待。
牡丹闻声辨人,眸光骤然一亮,忙抬手理了理鬓发,脸颊泛起薄红,满怀期待地望向殿门。
洛清“牡丹,好久不见。事出紧急,不及通禀便擅闯大殿,还望海涵。”
牡丹“无妨,你若想来,花界随时都欢迎。”
不重要人物“长姐,他是谁?”
洛清“见过海棠芳主,在下洛清。”
禹白“禹白。”
牡丹“海棠,阿清与先水神是手足兄弟,亦是同门师兄弟,如今是天界现任水神。”
牡丹“锦觅,快过来见过你小叔。”
锦觅与彦佑对视一眼,缓步上前。
锦觅“月下仙人跟我说过,你是我爹爹、娘亲、临秀姨的师弟。”
洛清“没错,若你愿意,可以唤我一声小叔。”
锦觅“小叔,方才你那话是什么意思?你既是我小叔,难道不该站在我这边帮我吗?”
洛清“正因为我是你小叔,才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一错再错。”
海棠当即护在锦觅身前。
不重要人物“既然不是来帮忙的,那就请你离开花界!花界不欢迎你!”
牡丹“海棠,休得无礼!”
洛清“我自然会走,但需请锦觅仙子帮我一个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