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像墨汁一样浓稠,泼洒在整个城市上空。宋清音站在空荡的别墅大厅里,落地窗外雷电交加,映得她脸色苍白如纸。
王俊凯跪在她面前,雨水混着泪水,狼狈得不成样子。
王俊凯“清音……”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就一次……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宋清音.宋凛“王俊凯,你没资格。”
她甩开他伸来的手,动作决绝,没有一丝犹豫。
王俊凯怔住,眼中最后一丝光也熄灭了。他张了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噗嗤——”一把匕首,直直刺入他的胸口。血,喷溅在宋清音的脸上,她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王源“宋清音!你疯了?!”你居然要杀凯哥?!”
宋清音缓缓转头,眼神空洞,语气却平静得可怕
宋清音.宋凛“我从未真正爱过他。” “我们之间,不过是一场交易,一纸三年的合约。如今期限已至,便再无瓜葛,形同陌路。”
易烊千玺赶到时,正好听见这句话。他看着倒在血泊中的王俊凯,瞳孔骤缩,声音低哑却充满怒意
易烊千玺宋清音……你会后悔的。”
宋清音没有回应,只是低头看着王俊凯,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120的医护人员冲进来,将王俊凯抬上担架。
宋亚轩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做呢?虽然你们已经分手了,可你也不能痛下杀手啊。”
宋清音转头,眼神一凛
宋清音.宋凛宋亚轩,你闭嘴。”
宋亚轩眼眶通红,转身跑了出去,背影踉跄,像被抽空了灵魂。
宋清音站在原地,血迹染红了她的指尖。她缓缓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宋清音.宋凛“喂,龚阿姨。”我颤抖着声音说道,“捅伤王俊凯的事情,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现在,现在可以放了宋澈吧?”
电话那头,龚声宏的声音仿若裹挟着胜利者的得意,透着一股施舍般的傲慢:“很好。我早就说过,只要你离开我儿子王俊凯……一切事情都好商量。”那语气,就像是一场精心布置的棋局终于落下了关键一子,而她,则是掌控全局的赢家。
宋清音挂断电话,闭上眼,任由雨水从破碎的窗棂打进来,冲刷着她满手的血。她没哭。只是在这一刻,她终于明白——有些人,不是不爱。而是不能爱。
宋清音推门而入,手里只拎一只黑色公文包,连伞都没打,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光洁的地砖上,像一串无声的控诉。
老板.李飞“清音,我以为你至少会等王俊凯脱离危险期。”
宋清音.宋凛“等不及了。”宋清音把辞职信放到他桌上,“我来交接,今天起,我与时代峰峻再无劳务关系。”
李飞转身,目光落在那封只写了三行字的信:因个人原因,自愿离职。放弃全部期权与分成。永不公开解约理由。
老板.李飞“总部可以批你无责离职,但杭州分公司刚起步,缺个运营副总,工号、级别、股份,一切照旧。清音,这是我能给你最后的庇护所。”
宋清音.宋凛“庇护,我只是想从北京彻底消失。”
老板.李飞“可你这一刀,会把王俊凯直接推给龚家。他母亲正愁抓不到你把柄,你主动递刀,她明天就能让警方以‘故意伤害’立案。”
宋清音.宋凛“所以我来求你,别让他知道真相,尤其别让他知道——宋澈的命,是换他平安的筹码。”
李飞沉默良久,把工牌推回她面前
老板.李飞杭州新工号:HF-0001。总部档案会写成‘正常调动’。但从这一刻起,你‘宋清音’三个字,在时代峰峻所有官方渠道——包括练习生物料、家族综艺、甚至历年财报——全部抹除,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
宋清音.宋凛“正合我意。”她伸手去接,李飞却按住卡片。
老板.李飞“最后问你一次:值吗?王俊凯如果死了,你赔命;他若活下来,恨你一辈子。无论哪种结局,你都是罪人。”
宋清音.宋凛“那就恨吧,从我捅他那刀开始,我就没打算回头。”
李飞松开手,声音低哑
老板.李飞“源、玺、时代少年团、敖子逸、姚景元、李俊濠……他们很快会知道真相。你以为自己能全身而退?
宋清音.宋凛“从我答应龚声宏的那天起,”我就不是他们的师姐了。
电梯门合拢的瞬间,李飞对着空荡的办公室喃喃
老板.李飞“时代峰峻再无宋清音……可这座楼,今夜会多恨你,你知不知道?”
凌晨两点,练习室外的走廊还亮着惨白的灯。敖子逸攥着手机,屏幕停在“宋清音”三个字上,通话记录里清一色红色未接。姚景元靠墙站着,指节因用力捏着门框而泛白。
敖子逸“我不信,师姐连只蚂蚁都不肯踩,她会拿刀捅凯哥?开什么玩笑!”
姚景元抬头,眼底血丝纵横
姚景元“可监控里那把刀,确实是她亲手插下去的。”
敖子逸“监控也能剪,她走之前连外套都没拿,手机卡都扔在垃圾桶,这像杀人逃跑?这更像——”
老板.李飞“更像什么?”
李飞的声音横切进来,两人同时一震。
姚景元“李总,我们想再看一遍原始监控。”
老板.李飞“没必要,从今天起,宋清音与时代峰峻解除一切关系。她的行为,公司不做解释,也不允许任何人再追问。”
敖子逸咬牙
敖子逸“我们是她带出来的,凭什么不能问?”
老板.李飞“凭你们没资格。”她不再是你们的师姐,工号注销、档案封存、所有训练视频下架。谁再提她一句,以违约处理。”
姚景元李总,你是要我们当这七年是一场空白?她陪我们压腿、写策划、连夜送医院——”
老板.李飞“够了!”李飞第一次对练习生抬声,“她走的时候,只留一句话:‘别让他们卷进来。’你们现在冲上去,是把她最后的退路也堵死。”
敖子逸愣住,拳头却攥得更紧
敖子逸所以你就让她一个人扛?扛得住吗?”
老板.李飞“扛不住,也得扛。这是她和龚家之间的交易,谁插手,谁就是下一个被碾碎的棋子。”
姚景元忽然笑了,笑得发苦
姚景元“原来我们连做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老板.李飞“回宿舍,删掉一切与她有关的聊天记录、照片、视频。天亮之前,我不想看到任何痕迹
两人站着不动。李飞最后补一句,像宣判
老板.李飞“记住——时代峰峻,从此没有宋清音。你们,也没有资格再叫她师姐。”
电梯门合拢那刻,李飞望着两人背影,轻声自语
老板.李飞“不是我心狠……是你们一旦去查,她就真的活不成了。”
凌晨三点,公司顶层会议室灯火通明,却冷得像冰窖。王源推门而入,眼尾还泛着红,显然是刚从医院赶来。他手里攥着一张被揉皱的声明——上面“宋清音”三个字被粗暴地涂黑。
王源“李总,宋清音在哪?为什么公司内网连夜清空她的所有资料?连训练生档案都查不到工号?我要她给凯哥道歉——亲口道歉!”
李飞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他,声音疲惫却决绝
老板.李飞“她已经被雪藏了。字面意义上的‘雪藏’——工号注销、人脸识别删除、宿舍指纹锁抹除。你们找不到她。”
易烊千玺紧随其后,门被他撞得一声巨响
易烊千玺“不可能,雪藏需要董事会签字,需要法务部流程!一夜之间凭空消失,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
李飞终于转身,目光扫过两人,带着从未有过的苍凉
老板.李飞董事会?法务部?你们真以为这个公司,能大过龚家的律师团?”
王源“什么意思?李总”
老板.李飞“意思很简单,三年前,宋清音答应龚声宏做她儿子的‘合约女友’,交换条件是——宋澈和宋亚轩平安长大,不被龚家动一根手指。如今合约到期,龚声宏要她‘体面退场’,否则就让宋澈‘意外’消失。雪藏?呵,那是龚家给她最后的慈悲。”
易烊千玺瞳孔骤缩,声音低得可怕
易烊千玺所以分手……根本不是凯哥常年不回家,是龚声宏逼的?”
老板.李飞“是,王俊凯绝对不能知道。他若知道,以他的性格,会跟母亲鱼死网破。龚声宏反手就能让宋澈‘车祸’、让宋亚轩‘抑郁跳楼’——宋清音赌不起,只能捅下那一刀,让所有人以为她恩将仇报,彻底断王俊凯的念想。”
王源踉跄一步,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哽咽
王源“……她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自己?”
老板.李飞“她不敢,她求我,把她所有痕迹抹平,让她一个人扛。‘恨我就恨我,别让他们卷进来。’——这是她的原话。”
良久,易烊千玺抬头,眼底血丝纵横
易烊千玺我们要见龚声宏。”
老板.李飞“随你们,但别指望从她嘴里撬出宋清音的下落。龚声宏比你们想象的更疯——她连亲生儿子都能利用,还会在乎几个练习生的质问?”
王源攥紧的拳缓缓松开,掌心被指甲掐出四道血痕
王源那我们就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李总,你答应过宋清音,会让我们再见到她。请你记住,这个机会,必须由我们亲手撕出来,而不是你们所谓的‘安排’。”
老板.李飞你们日后对外要宣称与宋清音不共戴天。但在私底下,一旦我得到她的消息,定会告知你们。不过,你们万万不可将真相泄漏给任何人。
王源与易烊千玺相视点头,异口同声地说道:“好的,李总,希望您言出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