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的消毒水味还未散尽，宋清音却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着一身休闲装站在病房门口，手里还拎着刚收拾好的行李。

林墨站在走廊尽头，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刚签字的出院证明

助理.林墨“宋清音，你这是要翻天了。” “半年内，你竟然五次住进医院，难道是把医院当成了第二个家？”

宋清音撇撇嘴，低头拨了拨额前的碎发，语气轻描淡写

宋清音.宋凛我也不想啊，可身体它不听话。”

助理.林墨你不听话才是真的！”你要是再这么折腾下去，别说粉丝，连我都快被你吓出心脏病了！”

话音刚落，江晚宁踩着高跟鞋快步走来，手里还拿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通告单。

经纪人.江晚宁我暂停了你手头的所有事务，可你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又如何去应对工作呢？

宋清音.宋凛别啊，晚宁，《青春环游记》的录制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是常驻嘉宾，我不去的话，怎么跟我的粉丝交代？”

经纪人.江晚宁“晚宁，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出现在镜头前，是对粉丝的交代？你这是在透支他们的担心！”

宋清音.宋凛“我不是…我只是不想让他们失望。”

经纪人.江晚宁“你半年进了五次医院了，清音。你知道不知道，那些真正关心你的人有多担心你？你不是一个人，你身后有团队，有粉丝，还有——”

宋清音.宋凛“我知道，但我不能停。我现在停了，就再也起不来了。”

林墨叹了口气，刚想开口，江晚宁却已经掏出手机，眼神一凛

助理.林墨要是这么犟，我就给王俊凯打电话，你信不信？”

宋清音.宋凛“晚宁——”

经纪人.江晚宁你怕他担心，就别做让他担心的事。你不是非要逞强才算成长，清音。有时候，学会停下来，才是真正的勇敢。”

宋清音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行李包的拉杆，指节泛白。

宋清音.宋凛“那……我再去检查一下，如果医生说可以，我就去录最后一期，好不好？”

江晚宁看着她，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经纪人.江晚宁“这是你说的，最后一期。”

“来，清音，再坚持一下，我们拍完这个收工镜头就结束！”导演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洪亮。

宋清音点点头，嘴角扬起招牌的笑容，额头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抬手擦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

贾玲第一个发现不对劲。

贾玲“清音，你脸色怎么这么白？”

宋清音.宋凛没事啦，玲姐。我可能就是有点累了。”

贾玲“你这孩子，别硬撑。”贾玲皱起眉，转头看向工作人员，能不能让她先休息一会儿？”

宋清音.宋凛最后一个镜头了。”宋清音勉强笑了笑，“我想坚持完。”

杨迪清音，你别吓我们啊，刚才你说话声音都在抖。”

宋清音.宋凛“迪哥，我真的没事。”

镜头再次启动。她站在人群中央，笑着喊出节目的口号

宋清音.宋凛青春环游记，我们下次再见！”

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也轻轻晃了晃。

范丞丞“清音——！”

范丞丞离她最近，一个箭步冲上去，扶住了她倒下的身体。

魏大勋“快叫救护车！”

魏大勋吼了一声，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贾玲“清音，醒醒，别吓姐姐。”

杨迪已经掏出手机，手指发抖地拨着号码。

宋清音.宋凛“对不起啊……又扫大家兴了……”

范丞丞“你别说话！你保存体力，救护车马上就到。”

宋清音.宋凛我只是……想好好告别。”

她的眼睛缓缓闭上，手无力地垂下。

王俊凯接到电话时，正在排练室练舞。

王俊凯“你说什么？”第六次了？她到底在干什么！”

电话那头，江晚宁的声音透着疲惫

经纪人.江晚宁这次是在节目录制现场直接晕倒，医生说是过度疲劳加营养不良，还有……她根本没按时吃药。”

王俊凯一拳砸在镜子上，指关节瞬间泛红，他却像感觉不到疼

王俊凯她疯了吗？她以为她是谁？铁打的吗！”

他抓起外套就往外冲，助理在后面追：“凯哥，你去哪儿？一会儿还有采访——”

王俊凯推了，全部推了！”

与此同时，时代少年团的排练室也炸开了锅。

宋亚轩“半年六次医院？她怎么不干脆住在ICU算了！”她是不是觉得我们都不会担心她！”

宋亚轩第一次在节目外发这么大的火，把手机摔在沙发上，眼圈发红

刘耀文“亚轩，你冷静点……”

宋亚轩“我怎么冷静！”她上次答应我什么？说会好好休息，说不会再逞强！结果呢？她根本就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他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拨出一个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宋亚轩又不接电话！”我去医院找她。”

贺峻霖“你疯了？外面全是粉丝和狗仔！”

宋亚轩“那又怎样？”她要是真出事了，我后悔一辈子吗？”

医院VIP病房门口，王俊凯和宋亚轩几乎同时赶到。两人对视一眼，谁都没说话，但眼底的怒火和心疼如出一辙。

助理.林墨“她刚睡着，医生说她需要绝对静养……”

王俊凯“林墨，让开”

宋亚轩我今天必须亲口问问她，到底把我们都当什么！”

病房里，宋清音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手背上插着输液针，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水珠，不知是汗是泪。

王俊凯“宋清音，你真是好样的。半年六次医院，你知不知道……”

王俊凯话没说完，声音却哽住了。宋亚轩走到另一边，蹲下身，轻轻握住她另一只没打针的手，声音发颤

宋亚轩姐，你答应过我的，要一起站在更大的舞台上。你要是敢先倒下，我……我真的会生气，很生气。”

两个少年，一个站着，一个蹲着，守着床上那个总是笑着逞强的女孩，第一次觉得——原来“星光璀璨”四个字，背后是这么疼。

宋清音睫毛颤了颤，悠悠转醒。模糊视野里，先看到的是天花板的冷白，再往下——

王俊凯倚坐在床边的圆椅上，长腿随意交叠，头微低，鸭舌帽压住了眉眼，只露出紧抿的唇。他的手机亮着屏，停在"健康提醒"界面——凌晨1:58，提醒事项：清音吃药。

宋清音心口一抽，下意识想装睡，可输液管里的回流红点出卖了她——手指动了。

王俊凯“醒了”

她不敢应声，更不敢侧头，只能把视线黏在天花板某处裂缝上，像那里能开出花来。

王俊凯抬手，把帽檐往后一掀，露出泛红的眼眶。他盯着她，一字一句

王俊凯"半年——六次。宋清音，你挺厉害啊。"

宋清音.宋凛“对不起”

王俊凯“对不起什么，"半年——六次。宋清音，你挺厉害啊。"

宋清音.宋凛"我没想到会晕......真的只是最后一期。"

王俊凯站起身，俯身靠近，阴影笼罩住她。他伸手，却停在半空，最终只是轻轻覆在她没输液的手背上，掌心烫得吓人。

王俊凯“最后一期，你知不知道，再晚十分钟，就是胃出血加低血糖休克。"他顿了顿，嗓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再严重点，我赶过来就只能签病危通知。"

宋清音鼻尖猛地酸了，眼泪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她死死咬住唇，不敢哭出声，更不敢看他。

门口传来极轻的敲门声，宋亚轩提着保温壶进来，一见这情形，脚步顿住。少年眼尾还红着，却故意粗声粗气

宋亚轩姐，醒了？医生让喝小米粥。"

他把壶放到床头柜，瞥见王俊凯覆在她手上的那只手，抿了抿唇，没再往前。

宋亚轩"我来喂？"宋亚轩试探。

"我来。"王俊凯声音低却笃定。他单手拎过折叠桌，另一只手仍没松开她，像是怕一松，她又会不见。

王俊凯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唇边。宋清音抖着唇去接，却听他不带情绪地开口

王俊凯"咽一口，回答我一个问题。""第一口——"下次不舒服，还瞒不瞒？"

宋清音.宋凛"......不敢了。"

王俊凯第二口——"他继续喂，"工作和我，选哪个？"

她一愣，差点呛到，剧烈咳起来，扯得输液管晃。王俊凯忙放下碗，一手托她后背顺气，声音终于软下来，却更哑

王俊凯"笨蛋，不会选就全要。但前提是——你得先好好活着。"

宋清音咳得眼泪直流，抬眼匆匆看他一下，又火速垂下。那一秒，王俊凯看见她眸子里全是心虚与愧疚，像做错事的小猫，缩成一团。

王俊凯"最后一口——吃完，闭眼睡觉。明早七点我做复查陪护，敢偷跑，我就让全院广播：宋清音，欠王医生一个承诺。"

宋清音终于破涕为笑，又不敢大声，只能含着泪小口咽下。粥喝完，她缩进被窝里，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声音像气音

宋清音.宋凛"凯凯......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王俊凯替她掖被角的手一顿，俯身在她额前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像羽毛掠过，却烫得她心口发颤。

王俊凯"先把自己养好，"他低声说，"再来说我生不生气。"

俊凯倚回椅背，帽檐重新压下，却伸手，隔着被子握住她的手腕——脉搏一下一下，跳得真实。

不听话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