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1日，北京五棵松体育馆的后台化妆间里，王俊凯对着镜子整理着领结。今天是他17岁生日，也是TFBOYS成立四周年的日子。镜子里的少年已经褪去了去年的青涩，眉眼间多了几分沉稳。

"小凯，该上场了。"助理小周轻声提醒道。

舞台上，粉丝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王俊凯站在聚光灯下，熟练地完成着每一个舞蹈动作，唱着每一句歌词。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余光一直在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生日会进行到一半，按照惯例是收礼物的环节。丁程鑫第一个跑上台，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丁程鑫凯师兄，生日快乐！这是我送的东西。"

王俊凯笑了笑，接过礼盒揉了揉丁程鑫的头发

王俊凯谢谢程程，师兄很喜欢。

他打开礼盒，里面是一支限量版的钢笔。王俊凯知道，丁程鑫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才买得起这个礼物。他给了弟弟一个拥抱，却在抬头时，目光再次飘向后台入口。

礼物环节继续，王源送了一套限量版耳机，易烊千玺送了一本亲手制作的相册，里面记录了他们从2013年到2017年的点点滴滴。王俊凯一页页翻着，嘴角带着笑，眼神却越来越黯淡。

"下面这个礼物……"主持人突然停顿了一下，"是由江晚宁小姐代送的。"

王俊凯猛地抬头，看到江晚宁穿着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走上台来，手里捧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

经纪人.江晚宁"王队长，你别等了，清音她不会来的。最近易安音乐社有点忙，她来不了。东西我替她给你带到了。"

王俊凯接过盒子，手指微微发抖。他慢慢打开，里面是一支定制的话筒——蓝白渐变的设计，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就像他们第一次见面时，她穿的那条裙子。

王俊凯"她定制的？

经纪人.江晚宁清音与时代峰峻的缘分已尽，往昔难再。愿你们能渐渐将她淡忘。

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舞台边缘传来。宋亚轩不知何时跑了上来，小手紧紧拽着江晚宁的衣角，眼睛里蓄满了泪水。

宋亚轩"我姐姐她是不是不要我了，就像三年前一样？"

江晚宁蹲下身，轻轻抱住这个才13岁的男孩

经纪人.江晚宁小宋，你不要乱想。你姐姐她只是不擅长表达，她是爱你的。"

宋亚轩可是她连凯师兄生日都不来……她以前说过，凯哥17岁生日很重要很重要的……"

王俊凯蹲下身，用袖子擦去宋亚轩的眼泪

王俊凯别哭，你姐姐她……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源和易烊千玺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

生日会结束后，王俊凯独自回到化妆间。他反锁了门，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已经三个月没有动静的微信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6月21日，她发来的"生日快乐"和一个笑脸表情。

王俊凯"话筒收到了，谢谢。"

王俊凯打开礼盒，再次取出那支话筒。在底座的最边缘，有一行几乎看不见的小字，他凑近才看清

宋清音.宋凛蓝色是你，白色是我，我们终究渐行渐远。"

窗外的北京城灯火通明，王俊凯17岁的第一天，就这样在一片璀璨中落幕。

练习室的镜子映出宋清音苍白的脸，她正在排练新专辑的舞蹈动作，却一次次跟不上节拍。终于，她挫败地停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喘气。

助理.林墨清音，你最近状态太差了。

宋清音接过水的手顿了一下，瓶身立刻蒙上一层水汽，就像她此刻模糊不清的视线。

宋清音.宋凛林墨，王源和易烊千玺的定制话筒做好了吗？"

林墨叹了口气，从包里取出两个精心包装的礼盒

助理.林墨做好了。王源的是黑绿渐变，易烊千玺的是酒红色，都是按照你的设计图定制的。"

宋清音.宋凛你把这个给王源和易烊千玺，就当作TFBOYS四周年的礼物吧。"

林墨还想说什么，却被宋清音打断。

宋清音.宋凛“林墨，"我没办法亲口对他说再见。那个17岁的王俊凯，应该拥有完整的生日，而不是被我搞砸的遗憾。"

林墨看着眼前这个瘦了一圈的女孩，想起三个月前那个暴雨的夜晚，宋清音站在时代峰峻楼下等了一夜，却最终没有勇气按下电梯按钮。她给王俊凯准备了17份生日礼物，从1岁到17岁，每一份都写着"对不起，我迟到了"。但最终，这些礼物都锁在了她公寓的衣柜里，连同那些无法言说的思念。

助理.林墨好。我明天去送。"

第二天下午，林墨站在TFBOYS宿舍门口，手里捧着两个精心包装的礼盒。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王俊凯林墨？你怎么来了？"

助理.林墨王队长，这是清音让我带给王源和易烊千玺的，是你们四周年她送给你们的礼物。"

王俊凯为什么？她不亲自来呢？"

林墨抬起头，直视着王俊凯的眼睛。

助理.林墨她如果来了，你们会让她走吗？"

王俊凯愣住了。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们会让她走吗？当然不会。如果宋清音现在出现在这里，王俊凯知道，自己一定会不顾一切地留住她，哪怕用尽了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王俊凯"她...还好吗？

助理.林墨挺好的。新专辑准备得很顺利，舞蹈也练得很刻苦。"只是瘦了点。"

这时，王源和易烊千玺听到声音走了出来。看到林墨，两人都愣了一下。

王源清音姐的礼物？哇，这个颜色好酷！"

易烊千玺则沉默地打开自己的礼盒，酒红色的话筒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抚摸着底座上刻着的"TFBOYS 4ever"字样，眼神复杂。

易烊千玺"她...有说什么吗？"

助理.林墨"只说祝你们四周年快乐，说...这是她最后能为你们做的事了。"

王俊凯突然转身走向屋内，背影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林墨看着他的背影，想起昨晚宋清音练习到凌晨三点也不肯停的样子，想起她抱着膝盖坐在地板上小声说"林墨，我不能再耽误他了"时的表情。

王源林墨哥，你告诉清音姐，我们...都很想她。"

林墨点点头，却知道这句话大概永远传不到宋清音耳中了。有些告别，必须无声无息，才能让对方好好前行。

周末的TF家族练习室，丁程鑫和宋亚轩并排坐在地板上，两个人都红着眼眶，面前摊着手机，屏幕上是一张宋清音的旧照。

丁程鑫她答应过我，等我上了高中就带我吃麻辣锅。现在都开学两周了，她一句解释都没有。”

宋亚轩我给她发了一百多条微信，她一条都没回……她是不是又像三年前一样，突然消失？”

门“砰”地被推开，李飞夹着文件夹走进来，后面跟着一脸为难的助理。

老板.李飞吵什么？整层楼都听见你们哭。大清早的，不练舞，坐这儿演苦情剧？”

丁程鑫飞总，你让我们见清音师姐一面！就一面！”

宋亚轩也抬头，眼泪汪汪却倔强

宋亚轩阿姐，不是那种一声不吭就走的人，她一定被什么事拖住了！”

老板.李飞“宋清音已经不愿再与你们有任何瓜葛，你们俩还不明白吗？”

练习室瞬间安静，只有墙壁上的挂钟“滴答”往前走。

丁程鑫“你骗人……清音姐说我们是她带过的最乖的弟弟，她不会——”

老板.李飞最乖？那她为什么把合约转到易安？为什么连站子都清空了？为什么给你们留的话只有一句‘祝好’？”

宋亚轩猛地起身，眼泪顺着下巴滴到领口

宋亚轩“你胡说！她最疼我，她说过‘小宋是姐姐的小星球，姐姐绕着转’……她不会扔下我！

老板.李飞分手都要体面，她离开时代峰峻，就是跟过去断干净。你们再缠，就是给她添麻烦。”

宋亚轩愣住，睫毛上还挂着泪珠，整个人像被拔掉电源的玩偶，慢慢蹲回地上，小声呢喃

宋亚轩姐姐……真的不要我了？”

老板.李飞下周月考，谁再因为私事影响训练，直接降班。公司不养闲人，更不养哭包。”

门再次关上，练习室只剩两个少年。丁程鑫抬头看天花板，把眼泪逼回去，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

丁程鑫阿宋，我们得自己长大，不能再赖着她。”

宋亚轩抱住膝盖，眼泪砸在地板，晕开一小片深色

宋亚轩可我还是想她……就一眼，也不行吗？”——

同一时间，易安音乐社的走廊尽头，宋清音戴着鸭舌帽和口罩，靠墙站着。她手里攥着丁程鑫昨晚托人转交的信——卡通便利贴写着“清音姐，我和小宋会很乖，只求你别不理我们”。

助理.林墨他们闹得厉害，李飞放了狠话。”

宋清音.宋凛疼一时，总比拖他们下水好。

她转身往练习室走，背脊笔直，却一步比一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