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耳畔隐约传来一阵熟悉的电子音。
系统001投放地点——义庄,开始投放。
你凭空出现在义庄门外的地面上,脸庞被密密麻麻的雨滴砸得生疼,这才缓缓转醒。身体刚动弹一下,全身的骨头仿佛散架般疼痛难忍。视线里,义庄门前挂着两盏白色灯笼,在倾盆而下的暴雨中摇曳着微弱的光。求生的本能催促着你一点点爬向石阶,用尽全力拍响了木门。
秦梦芸有……有没有……人呐……
秦梦芸救……命……
与此同时,义庄内师徒三人正围坐在厅里吃晚饭。饭桌上,秋生和文才为了一块鸡翅吵得不可开交,叽叽喳喳的声音此起彼伏。
秋生这是我的!明明就是我先看中的!
文才才怪!明明是你刚刚偷吃了别的!
秋生胡扯!我只拿了一个!你怎么能睁眼说瞎话!
文才哼!反正这鸡翅是我的!你不许抢!
两人为一块鸡翅争执不休,突然九叔抬起头,目光扫向两人,神色一凛。屋内的喧闹戛然而止,除了雨声外,一个微弱的女子声音隐隐从门外传来。文才吓得立刻抱住了秋生的胳膊,脸色发白地颤声道:
文才不会吧!这种大雨天,怎么会有女人在外面?
秋生别怕别怕,有我在呢,不会有事的。
秋生一边安慰文才,一边下意识地望向门口,语气也变得认真起来。九叔微微一笑,看着这两个徒弟的表现点了点头,随后平静地开口:
九叔别自己吓自己了,声音是从门外传来的。
九叔秋生,出去看看。
#秋生好的,师父。
秋生随手披上蓑衣,冒着狂风骤雨跑向大门。他拉开沉重的木门,还没站稳,只见一个身影从门外倒下,直直往他腿边滑去。他眼疾手快地蹲下,迅速抓住对方的肩膀,将人扶住。隔着湿透的衣物,感受到体温时,他松了口气,转身对着厅内喊道:
#秋生师父!是个姑娘!
文才赶忙撑伞跑过来,果然看到秋生怀里抱着一个昏迷的女子。她的长发被雨水浸透贴在脸颊上,浑身湿漉漉的模样看起来狼狈至极。而她的脚边还有一个手提箱孤零零地躺在泥水中。文才弯腰捡起箱子时,忍不住嘀咕了一句:“咦,还有东西?”
九叔听到动静,抬头吩咐:
九叔秋生,把人带进来。
秋生点点头,抱起女子顺着廊子走回了义庄。文才拎着手提箱匆匆关上大门,随后有些不知所措地问道:
文才师父,这……这姑娘安置在哪儿啊?
九叔轻轻摆手,语气沉稳地说道:
九叔秋生,把她安置在你的房间,你今晚和文才一起睡吧。
#秋生好的,师父。
说完,秋生抱着你走进了他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将你放在床上。接着,他点亮了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照出你苍白的脸颊,以及那抹不正常的潮红。他皱了皱眉,伸手试探你的额头,眉头顿时蹙得更紧了些:
#秋生这么烫!师父,这姑娘发热了!
九叔闻言,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九叔阁楼架子上从左数第二排中间的抽屉里有药,你去煎了给她喂下去。
#秋生是。
秋生拿着药包到廊下开始煎药,而此时文才还想跟过去看看,却因为手中的箱子突然打开,里面的东西瞬间撒了一地。他手忙脚乱地蹲下来捡东西,哗啦啦的金属碰撞声让他心头一跳。他拿起其中一个鼓鼓囊囊的钱袋掂了掂,眼里满是震惊:
文才师父,我头一次见这么多钱……
九叔皱了皱眉,低声呵斥:
九叔文才,不许乱动别人的东西,尤其是钱财。
文才师父我知道……只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元……
九叔扫了一眼散落的物品,忽然注意到了其中一枚玉佩。他拿起玉佩仔细端详,灵鹿雕刻栩栩如生,总觉得似曾相识。他握着玉佩,陷入深思。
就在这时,秋生慌慌张张跑了回来:
#秋生师父,那个姑娘发热严重,额头滚烫得很!
九叔回过神,再次指了指阁楼的方向,语气坚定地提醒:
九叔快去煎药,记得按时喂她喝完。
秋生忙去处理药汤,顺便瞥了眼桌上的手提箱。里面露出几件衣物和几本书,但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分散开了。不远处,九叔捏着那枚玉佩,神情依旧复杂,似乎在回忆些什么重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