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粼眼珠子动一动,小荷也随之而来。
小荷“好难受……荷、我好难受”
突然的动作停止,激得小荷眼角流出眼泪,小荷看着这凌乱的场面,进退两难不知如何应对,她还怕对面不是拂容不敢称“荷”。
若对面不是拂容她该怎么办?她想不出答案,原来她已经这般习惯了依赖拂容。
听到半个“荷”字,拂容压下去的感觉忽然翻涌上来,激得他浑身颤抖战栗。
拂容君“别怕,我是拂容。”
小荷“拂容……”
知道对面是拂容,小荷突然安下心来,但无措和委屈又随之而来,她鼻子一酸,又一颗眼泪掉下来。
鬼使神差,拂容一手轻轻揽住小荷,一手给她擦掉眼泪。擦完眼泪那双手就势遮住小荷的双眼。
拂容君“闭上眼睛,一会儿就舒服了。”
闭上眼睛,拂容想要施术压制住这场意乱情迷,可是迎来的却是大辐大辐的灵力外泄,这身体本就有旧伤一番施法下来,拂容觉得更加头昏脑涨,神迷意乱。
体内的灵力混乱,拂容捕捉到一股咒力。
息凰处处留后路,可是今天这人做这事真是没给自己留一点后路。他居然在自己身上下禁制。
遂拂容不敢再轻举妄动,只是躁人的热侵蚀着人心,汗水大滴大滴滚落进浴桶。小荷软乎乎的一只由着拂容捂着她眼,咬着嘴唇安安静静地忍耐着,等待着。
拂容君“小荷……你上次说喜欢我,有多喜欢?”
拂容君有点忐忑,他是第一次这般认真地问一个女孩子这种问题。
小荷认真地思考起来。
时间仿佛静止,拂容几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如擂鼓一般震动着、鼓舞着……
拂容君“我的意思是做我的妻子,一辈子都和我在一起,这样的话小荷还喜欢我吗?”
这话在问小荷也是在质问自己,神仙的一辈子很长很长,他真的认定小荷了吗?
这一连几个问题,小荷有些无措。柔软的睫毛拂过拂容掌心,挠得人心里直发痒。
小荷“荷不知道,可那个人是拂容,荷想试试……”
小荷认真地想了好几瞬,这样回答。
试试,对啊为什么不试试呢?
试着爱小荷一辈子。
一只栓了很久的风筝在一瞬间就断了弦,拂容胸中灌满滚烫的热水,他的心从未有过这种热忱,这样热烈的砰砰跳动。
拂容君“那我现在继续他们方才做的事,你愿不愿意?”
拂容静静等着答案,假若她不愿意他便强行冲破禁制,顶多是躺个十天半个月罢了。
方才的事……小荷懵懂地认为这件事是一件极为私密的事。
但她愿意把秘密分享给拂容,只不过她有个疑问。
小荷“他们做的事情没做完,我们继续完成,这算我们的做完的还是他们做完的?”
低低笑出声,拂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她解释了。
拂容君“他们完成的算他们的,我们的另外算。”
止住笑意他为她解释,认真等着她接下来的回答。
小荷“那我愿意。”
这句话砸在拂容心上,好重的一句话,可它又是一句极轻松的话。
红绸腰缠软带箍上双眼,他只手敷上小荷眼睛。
肢体间相互接触,小荷热得脸上泛起嫩嫩地荷花淡粉……在锦粼身体中感受到的多是被动,而她同拂容的感觉却完全不同。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却都开始兴奋,他单手将小荷一点点圈紧,随手变出一根细长布条蒙住小荷的眼睛。
额抵着额,二人眉毛依偎在一起却看不见彼此,凭着对方给予的感受,小荷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一片飘忽不定的云彩之上,时而见山时而沐雨,感受新奇。
而这朵云看似漫无目的地载着她,实际驱使之人是她自己,只要她向拂容靠近,她想上山拂容给的云彩便能载她入山林见山海,她想去云海便能入云泽见云中之仙。
神识在两人眉间闪着金光,拂容自己的神识外露试探地探向小荷的额间。
两个人腾云驾雾,山海云海都见完之时,又见一处云泽厚积薄发有瀑山之势,乘飞云顺山势而飞,再遇一处极狭天堑,初极狭才通人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小荷的识海内宛如世外桃源,鸟语花香。江南可采莲,莲叶何田田,鱼戏莲叶间,鱼戏莲叶东,鱼戏莲叶西,鱼戏莲叶南,鱼戏莲叶北。
往桃源深处走,是一间雅致的竹屋,竹屋旁曲水环绕,她坐在水池旁,投喂着小鱼儿,脚尖点点水,平静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
拂容的到来,小荷没有排斥,她将他拉向池边,一朵荷花将他们托起,她牵起他的手欢快地转圈摇摆,鱼儿为他们伴舞,水流“哗啦啦”地咏着叹着。
倏忽之间,识海中景色一变,脚下的荷花变作小舟,两个人乘着小舟穿梭在藕花丛中,朵朵花苞含苞待放,它们见到拂容,羞赧地随波飘荡,荷香阵阵袭来风中尽是“小荷”的味道。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风都是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