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护卫许良有些迟疑,“家主,这...”

废什么话!赶紧去!你想眼睁睁的看着我被凤天城和诸葛景云杀了
许良只好悻悻离开。
司马骞带着大批人马刚出内院,迎面碰上上官浅和宫远徵和宫灵意和公孙齐等人手持刀剑而来。
见二人来势汹汹,司马骞强自镇定,怒道

这可是司马家,你们也敢放肆!
上官浅冷哼一声
你觉得我们会把小小的一个司马家看在眼里?


无锋都灭了,踏平你司马家又何足挂齿!

宫远徵,你们不要欺人太甚!宫门就算在江湖上威望再高,也要讲一个理字,否则你们跟无锋有什么区别!

我们从来都不跟畜生讲道理,是因为他听不懂啊

凤天河,你这话什么意思?!
司马骞听凤天河说完这句话,怒极了
司马骞好歹是家主,被宫远徵和凤天河当众羞辱,顿时气血翻涌,恨不得将他斩于剑下,凌厉出击。

不自量力
宫灵意根本没把他看在眼里,不过几个回合就一脚将司马骞踹倒在地。
锋利的刀尖直逼他的咽喉,宫远徵的胸膛随着愤怒的呼吸而起伏,肌肉紧绷,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咬牙切齿道

把希瑶交出来
司马骞心中大骇,不知从哪里泄露了消息,他立刻怀疑失踪的寒鸦玖,明明说好设计上官浅和宫远徵他们,众人却完好无损的杀进了司马家。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司马骞抵死不承认。
凤天河用两把寸指剑,在司马骞两个肩膀上都刺了一下,鲜血直流,宫远徵眼神一凛,挥刀在司马骞的左、右胳膊划拉了一条口子,鲜血顿流。
“啊!”司马骞惨叫一声,他身后的守卫正欲上前被宫远徵呵斥。

别动!否则我杀了他!
另一边,许良疾步走向司马骞的厢房,远远瞧见赵茯苓用水云袖和司马浩然持剑守在门口。
许良很是不解,先是恭敬一礼:“大夫人,小公子。”
赵茯苓冷冷地看着他

司马骞是不是让你来杀人灭口?
许良一惊,心虚道:“大夫人何出此言?家主只不过让我回来拿点东西。”

哼~角公子和音小姐他们都杀进来了,你还敢欺瞒!
司马浩然小小少年却颇有气势:“许良,你可知司马家这次或许会遭受灭顶之灾?”
许良从小相伴司马骞,自有一份情谊在,“事已至此,还请大夫人和小公子让开,或许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
听他如此一说,赵茯苓心下了然,司马骞千真万确绑架了凤希瑶。她此时不知该悲还是喜。
悲哀在于,小叔子有眼无珠,不仅包庇司马骞,还将家主之位传给他。
喜的是,司马骞如今自作自受,必定不会有好下场,家主之位再次会回到大房手中。
赵茯苓神色坚毅

你若坚持,就从我的尸体上踏过去
许良握剑的手轻颤,司马浩然明知母子俩就算合力也不会是他的对手,便故意拖延时间。
“许良,你可要想清楚了,你是司马家的家生子。没了堂哥,你还可以有很多选择,但若是司马家不存在了,你也活不成。”
“今日来的不是别人,是宫门和凤凰山庄,整个江湖,哪个门派和家族敢招惹他们?司马骞胆大包天,绑架了凤庄主最疼爱的小女儿,难道你也想成为帮凶吗?”司马浩然的话掷地有声,许良有些动摇。
就在母子俩以为劝说住了许良,微松一口气的时候,许良却突然发动了攻击。
尊卑有别,许良虽然出手,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一直没有下死手,只想逼退他们。
可母子俩都是倔性子,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赵茯苓为了保护司马浩然还受了许良一掌。
危急关头,院子里突然闯入一大批人,宫尚角夫妇、宫乐音和萧逸水,宫远徵和宫灵意和公孙齐与凤希芸,凤天城和诸葛景云慕容雪晴凤天河和曲娴婧还有日夜兼程赶来的凤氏夫妇和曲抿描气势汹汹的站在前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