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窈窕的身影正在摆弄膳食,听到脚步声起身回头。
“娘亲!”梨儿从宫尚角的怀里挣脱下来,欢快的跑过去抱住上官浅的双腿。
上官浅摸了摸她如玉温润的头发
梨儿,乖

宫尚角走了过来,静静看着她,问:

孤山派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听他提及孤山派,上官浅深深的看着他,感激的眼眸里带着深情
谢谢你


谢我
宫尚角有些莫名,他原本还担心他没有亲自到孤山派祝贺,她会不开心。
随后赶到的宫远徵听到两人的谈话,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测。

浅姐姐
凤希瑶欢喜的走了过去

你再不回来,姐夫就移情别恋了

这个词可不是这么用的
宫远徵有些好笑地提醒她。

就是那个意思,浅姐姐懂得
凤希芸坐下,拉着上官浅的手然后关心的问道

孤山派办处理的怎么样了?
上官浅握着她的手,然后就笑了笑说道
有嫂嫂他们的帮助,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多谢阿姐关心

上官浅蹲下,认真看了看梨儿,她被宫尚角照顾得很好,衣裳华美,头上的小流苏精致,小脸蛋又显得圆润了些许。
凤希瑶话锋一转,突然有些得意地说

梨儿把宫瑾商咬了。
上官浅闻言有些吃惊地看着宫尚角,商大人那个脾气并不好惹,尤其对宫瑾商溺爱无比。

与梨儿无关,是瑾商有错在先
宫尚角说得云淡风轻。
上官浅心疼地抱了抱梨儿
商大人那里怕是不好交代吧...

宫尚角淡然道

无需交代
凤希瑶和凤天河崇拜地看着宫尚角,伸出大拇指夸道

姐夫果然霸气

对啊,还得是姐夫
他们喊得自然、流畅,好似这个称呼使用已久,宫尚角陷入沉思。
一行人很快入座,宫尚角抱着梨儿,悉心照顾喂食。
上官浅想说,梨儿已经能自己吃饭,但瞧着梨儿高兴,也就随了她。
饭桌上,凤希瑶和凤天河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时不时与宫远徵斗几句嘴,凤天城有时候用手敲了凤希瑶和凤天河的头,一顿饭吃得很是温馨又愉快。
冬日的夜来得早又寒冷,山谷里寂静一片,上官浅带着梨儿早早回了房。
宫尚角洗漱完毕,墨发披散,换上刺金睡衣正准备上床榻睡觉,房门被小声敲响。
打开门,卸了朱钗,未施粉黛,穿着刺金白色睡衣,外披白狐领厚披风的上官浅出现在门口。
梨儿从披风的缝隙中露出小脸蛋“梨儿要爹爹”
外面天寒地冻,宫尚角赶紧让母女俩进来,又挑动炉火将其热烈燃烧,房间顿时暖和不少。
上官浅将梨儿放下,对宫尚角解释道
梨儿闹着要找你,我只好将她抱过来。

许是还未忘却白日之事,梨儿可怜兮兮的看着宫尚角寻求安慰。
宫尚角笑了笑

天气寒冷,快去床上躺着。
“好”梨儿乖巧应声,立马自己跑上床榻,费劲的开始脱鞋子。
上官浅被她迫不及待的模样逗笑
梨儿,娘亲要吃醋了

“娘亲,什么是吃醋?”梨儿眨巴着眼睛问道。
上官浅一愣,这个问题有些不好回答,她选择沉默,转身对宫尚角说道
那梨儿…


我会照顾好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