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希瑶紧握长剑,率先攻击,霓裳趁机转身往山下跑了。
采花贼挥扇拦截,被凤希瑶用剑阻挡。
宫远徴从断崖的另一边上来,刚好与霓裳是反方向。
岔路口,千里香果实没了踪影,宫远徴顿住脚步,紧蹙眉心。
崖顶,铁扇和长剑交织在一起,凤青瑶受了采花贼一掌,面色有些发白。
她捂住隐隐作痛的腹部,暗骂东方青羊

再不来,本姑娘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了
暗器早已在昏迷之际被采花贼拿走,还好长剑被他丢在山洞中,否则她早就抵抗不住了。
凤希瑶自诩轻功过人,可这采花贼也不知道在哪学的武功,轻功竟与她不相上下。
采花贼也很嫌弃她的伤,满眼失望:“可惜了,美丽的身子有了瑕疵,真叫人伤心。”

你能别用这么恶心的语气说话吗?让人想吐
凤希瑶十分厌恶他此刻的表情,好似她是什么被损坏的物品一样。
“坏了就没用,既然没用了那就毁了吧。”采花贼阴笑一声,再次发动攻击。
凤希瑶的体力早已不支,又受了伤,不过两招就被采花贼掐住了脖颈。

希瑶
宫远徴远远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
听到宫远徴的声音,凤希瑶顿时激动起来

徵公子,意小姐,齐公子,快杀了这该死的采花贼
采花贼抓着凤希瑶的肩膀,铁扇抵在她的咽喉,警惕的看着宫远徴三人。

狗东西!赶紧将她给我放开
宫远徵扔掉灯笼,挥刀相向。

你信不信我让你偿命
宫灵意拿刀指向他

你把她给我放开,否则我会让你死
公孙齐把灯笼扔下,拿着刀指向他
采花贼不慌反笑,倾身靠近凤希瑶的脖颈,深深吸了一口气,闭眼享受。
宫远徵愤怒至极,咬牙切齿的看着他,又不敢轻举妄动,缓步向前,刀尖一步步逼近采花贼。
采花贼抓着凤希瑶后退,身后是断崖,一些碎石掉落,滚滚而下。
“再过来,我就动手了。”铁扇又近了一寸,凤希瑶的脖颈流出一丝鲜血。
宫远徵立马顿住

别伤她
采花贼突然认真打量了宫远徵一眼,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你,很在意她?”
宫远徵抿唇没有回答。
采花贼淫笑着在凤希瑶的耳畔问道:“你和他们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我是他们嫂嫂的妹妹,自然是一家人,你说我们什么关系
凤希瑶偏头躲开他的靠近,感觉一阵不适
采花贼明显不信,呢喃道:“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焦急,恐慌,还有一些痛苦,这是面对害怕失去心爱之人才有的情绪。”
凤希瑶闻言一阵错愕,她静静地看着五官紧皱的宫远徵,思绪翻涌。
宫远徵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但他却能感觉得到,凤希瑶有些不对劲。

把她放了,我让你走
宫远徵做了最大的让步。
采花贼却没有要跑的意思,反而起了玩弄两人的心思,“世上最甜的味道是血腥味,最美的颜色是红色。”
铁扇轻轻一动,鲜血从凤希瑶的脖颈落下,采花贼伸出舌头就要去品尝。

无耻
宫远徵的眼睛有些充血,握住刀刃的手愤怒的颤抖

你到底要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