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两位婆子如此一说,就引起了苏老爷的好奇心但虽然有些失望,但眼神紧盯着苏小月
苏小月紧张地捏着手,她害怕会问出他姓谁名谁,生怕露出马脚,不敢问他是什么人士
既然问不出什么东西,苏老爷摆了摆手说道:“你们先下去吧”
福利不过只是一张嘴巴,能够吃几碗饭?但虽然是米商,但一颗弃子却成为了苏家的摇钱树,苏家不亏
天刚刚亮,远处的山峦已经有了日出,仿佛是在晨光中清醒
平日里,张叔每次出去都是挑着胆子,但这一次有上官浅陪同,于是就向旁边的邻居借了一辆驴车
驴车缓缓前进在蜿蜒的道路上,车轮辘辘而且再加上驴蹄的声音
车上摆起了整整齐齐的茶叶,清香四溢
上官浅脸带面纱,张叔头戴斗笠,身穿简朴的布衣,坐在驴车两旁
远处的山峦平浮,几处田野翠绿,远离喧嚣,宁静美好
行走在岔路口,突然看见有两步马蹄声走过来,张叔紧拿着缰绳避绕
上官浅看着两匹骏马,如风吹般闪过,高头挺拔的领头男子是宫尚角,身后就是穿着黑色便装披着黑色斗篷的的宫乐音
上官浅心中大惊,他们,也是去大赋城吗但却没有注意到,身后还有个萧逸水
宫尚角和宫乐音遭遇了意外,按原理应该去宫门养伤的,为何停留在此处?
聚贤阁落在繁华的城市处,古色古香,具有相似之处,自有幽静之境
驴车到这里就停下了,张叔跳下驴车将一旁的上官浅扶下车,然后说道:“小月,我们到了”
上官浅点头示意,待张叔去开门,她抬毛看见院中有一个老槐树,枝叶繁茂,光影融合
吱嘎一声,门院打开,有一个管事走了出来
他与张叔是旧时了,他抬毛,看见身上有一个收着妇女发髻的女子,然后就问道:“这位娘子是”
张叔叹气说道:“她呀,江城人,家中遭遇了洪水,亲人全都离世了”
“江城人”
上官浅正是
陈管事额首,江城他还是知道的,之前遭遇过洪水,他也是知道的
当下人拿出最后一袋茶叶时,张叔却阻止了,说道:“陈管事,前几天有些暴雨,闪电劈了一个茶树,却被我踩着,我想留下来喝的,但小月阻止,所以就采来让您看看。小月说是野生的茶”
说完就取出一个白色瓷罐,陈管事打开瓷罐你看果然是个好茶,然后什么也没说,就让他们进去了
宫尚角和宫乐音萧逸水坐在一起和金掌柜对坐着,金掌柜身穿华丽的衣服,端坐茶案
他将泡好的茶递给他们说道:“苏家将苏小姐从院子里接回来了,苏思远得到了不少用处,她果然没让人失望”
身穿黑色刺绣锦衣的宫尚角喝了一口茶,说道
宫尚角乡下如豺狼虎豹,苏家依有豺狼
金掌柜瞟了一眼,看了看他说道:“按照你的意思是说,说的是苏思远”此时,身穿黑色锦绣便装的宫乐音说到
宫乐音没错,就是苏思远
萧逸水但我们毕竟可不少帮过苏小月,不过这一次得克苏小月自己,毕竟以前受了那么多委屈,现在应该会有软肋的
“按照你们的意思是说,她留在苏思远身边还是有用的而且能用到很多信息”
宫尚角放下茶杯,沉思稳着的说道
宫尚角现在沉稳,但还有更多
宫乐音或许有的时候你自己会发现的
听起来像是一个贤德良母,但经常被这两个婆子欺负,此时萧逸水说了一句
萧逸水但也挺机敏的
金掌柜,听他这么一说,然后就便问道:“你们说的是上官浅”
宫乐音我猜的没错,你就是司徒公子,司徒楠吧
宫乐音说出他真实的名字,司徒楠一点也不生气,然后就说道
司徒楠没错,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