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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五年深渊,生灭初成

混沌裂世,天隐圣痕

阿塔斯莉雅的预言与使命,对灵而言,并非沉重的负担,而是一个清晰的、需要执行的“指令”。她并未感到压力或迷茫,当即决定立刻启程,去寻找那分散世界各处的其他守护者。

然而,元元和厄厄却罕见地同时提出了反对意见。

【主人,等一下!】元元用脑袋蹭着灵的手,传递着担忧的情绪,【现在的世界太危险了!您看之前遇到的旱魃,还有深渊里这些魔兽,甚至那个神秘的黑衣人……您的力量还没有完全掌握,现在就出去,太冒险了!】

【没错没错!】厄厄也急急地附和,【那本厚厚的书看起来就很厉害,您先学会怎么用它嘛!不然遇到其他守护者,万一打起来……呃,我是说万一交流不畅,也好有底气对不对?】

灵停下了脚步。她虽然无法理解“冒险”和“底气”这些情感层面的词汇,但她能精准地评估利弊。她回想起与旱魃的战斗,以及面对那头高阶魔兽时的无力感,还有黑衣人那棘手的空间结界。客观数据显示,她当前的战力不足以高效应对未知环境中的高级别威胁。

“评估合理。”灵平静地接受了建议,“需要提升力量掌控度。”

于是,在这光暗深渊的能量暴乱核心,灵开始了长达五年的漫长修炼。

第一年:喧嚣的伊始

最大的困难并非能量吸收——深渊的环境对她而言反而是绝佳的补品——而是如何“驾驭”那本《创灭之书》。

由于目不能视,她无法通过视觉阅读书页上那些自动变幻、蕴含庞大信息的符文。她只能通过最原始的方式,将自身能量注入书中,去感知、去共鸣,一点点摸索其用法。

这个过程充满了不可预知性。无数次能量输出错误,导致召唤失败,或者召唤出极不稳定的能量体甚至引发小范围的能量爆炸,将她自己炸得灰头土脸。

历经无数次尝试与调整,她终于成功地将书中封印的四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虚影或本源之力)与四凶兽(混沌、穷奇、梼杌、饕餮的虚影或本源之力)稳定地召唤了出来。

然而,这八只形态各异、属性截然相反、天生就有点不对付的传说之兽,再加上本就活泼的元元和厄厄,十只兽挤在洞穴里,那场面简直是一场灾难。

青龙虚影盘踞洞顶引来水汽,白虎虚影不耐烦地低吼震落碎石,朱雀虚影好奇地扇动翅膀点燃了元元刚催生出来的小蘑菇,玄武虚影慢吞吞地挪动挡住了路,混沌虚影四处乱飘扭曲光线,穷奇虚影和梼杌虚影互相龇牙咧嘴,饕餮虚影则对着厄厄的尾巴流口水(虽然它吃不到)……元元和厄厄试图维持秩序,却被卷入其中。

各种吼叫、嘶鸣、元素乱流充斥整个洞穴,吵得灵头一次感知到一种强烈的、想要让它们全部“安静”下来的冲动——这种冲动,如果放在常人身上,大抵可以称之为“想揍人”。

她花费了很大力气,才勉强让这十只兽明白“安静”和“秩序”的基本概念。

第三年:混乱的协同

三年过去,灵对自身双生之力的掌控精进了许多,对《创灭之书》的感知也越发清晰。她决定离开相对安全的洞穴,在深渊更危险的地带进行实战训练,重点是练习同时指挥多只兽进行协同作战。

她将十只兽分成了五组,试图每次指挥两只兽(通常是一神兽一凶兽搭配)进行配合。

结果……惨不忍睹。

让代表祥瑞的青龙之力去配合代表邪恶的混沌之力?两者能量几乎相互排斥,别说配合,不打起来就算成功。

让主杀伐的白虎之力与主吞噬的饕餮之力合作?一个只想撕裂对手,一个只想吃掉对手,毫无战术可言。

朱雀之力的圣火差点烧到梼杌的尾巴,玄武的防御壁障总是挡住穷奇的突击路线……

训练场上常常是灵面无表情地站在中间,周围是各种能量对轰、互相使绊子、甚至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混乱场面。元元和厄厄急得团团转,四处“救火”。

灵虽然依旧没有情绪波动,但通过无数次失败的反馈,她开始飞速计算和理解每一种力量的特质、相性以及如何强制它们进行最低限度的“配合”,而不是追求完美的“协同”。

第五年:生灭的华彩

五年时光转瞬即逝。

此时的灵,静静地站在深渊的一片焦土上,周身气息内敛而深邃。她依旧穿着那类式的魔法战斗服,但材质变得更加流光溢彩,白色的部分更加纯净圣洁,紫色的纹路愈发深邃神秘,金色的勾勒如同活着的法则符文,裙摆和袖口处自然飘散着细微的光暗能量粒子,显得无比华丽而强大。手中的手杖看似朴素,却蕴含着随时可以引爆生灭的可怕力量。

她的面前,是几只被召唤出的神兽与凶兽的虚影。这一次,它们不再吵闹,而是安静地悬浮在她身后,能量虽属性相反却形成了一种微妙的、以灵为核心的平衡力场,仿佛随时等待着她的一声令下,便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联合打击。

五年的磨砺,让她彻底掌握了《创灭之书》的基础运用,对她自身创世与灭世之力的融合也有了更深的理解。虽然离完全掌控那最终的“生灭权杖”形态还有距离,但她的实力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她微微抬起头,“望”向深渊之外的方向。

该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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