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的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教室的课桌上。王乐乐攥着铅笔,犹豫了半天,还是凑到正在整理教案的凯克身边,小声问:“凯克老师,你到底多大了呀?你看起来比我们班主任年轻,可又好像什么都知道。”
凯克停下手里的动作,抬头看着他好奇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我们星际的人,年龄计算方式和地球不一样,是按光年算的——就是光在宇宙中走一年的距离,用来衡量我们的生命跨度。”他见王乐乐皱着眉,显然没听懂,便补充道,“这样说你肯定觉得复杂,你现在的认知里,还没法理解光年年龄的换算逻辑,我写在纸条上给你看。”
凯克从教案本上撕下一张纸,拿起笔写下一串复杂的星际符号,又在下面画了个箭头,标注出一行数字:“换算成地球年龄,就是22岁。”他把纸条递给王乐乐,故意眨了眨眼,“上面那些光年年龄的符号,你现在肯定看不懂,等你以后学了更多宇宙知识,说不定就能算出来我的真实星际年龄了。”
王乐乐接过纸条,盯着上面弯弯曲曲的符号,又看了看“22岁”这个数字,眼睛瞪得圆圆的:“哇!老师你才22岁?比我表哥还小两岁,可你懂的比他多太多了!”他凑近纸条,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那些符号,“这些就是星际文字吗?看起来好酷,以后我一定要学会,算出你的光年年龄!”
凯克揉了揉他的头发,笑着说:“慢慢来,知识是一点一点积累的。就像你现在觉得光年年龄难懂,可等你学了天文知识,知道了光的速度、宇宙的尺度,再回头看这张纸条,说不定就会觉得很简单了。”他指了指窗外的天空,“就像你小时候觉得星星离得很近,伸手就能摸到,现在知道它们在很远的地方,这就是认知在成长。”
王乐乐把纸条小心翼翼地夹进语文书里,像是藏了个宝贝:“我要把这张纸条收好,等我长大了,不仅要算出你的光年年龄,还要坐着飞船去你的星球看看,看看星际的人都是怎么生活的。”
“好啊,我等着那一天。”凯克的眼里闪着温柔的光,“不过现在,你得先把这节课的古诗背会,不然周末去庐山,可没法跟李白对诗了。”
王乐乐立刻挺直腰板,拿起语文书认真读了起来。阳光落在纸条上,那些复杂的星际符号仿佛也染上了暖意——对他来说,这张纸条不仅写着老师的年龄,更藏着一个关于宇宙、关于成长的约定,等着他用未来的知识,一点点揭开谜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