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克站在飞船舱门前,指尖划过控制面板,银蓝色的光纹扫过酒肆的每个角落——孩子们刚才掉落的现代糖果纸、智能手表留下的微弱信号,瞬间被时空修复系统清除。他转身对围拢的孩子们严肃道:“记住,我们是时空的观察者,不是改变者。我已经修复了所有现代痕迹,因为任何一点微小的改变,都可能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影响地球科技发展,严重时甚至会让文明倒退到原始部落,这不是夸张。”
他指着飞船舷窗上的时空警示标识:“少看那些不靠谱的穿越剧,里面穿越者动辄改变历史、拯救世界,全是虚构的。真实的时空法则容不得半点干预,你们要永远记住——尊重历史,就是保护自己的未来。”
30个孩子依次走进飞船,林晓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酒肆的方向,小声说:“还好没留下东西,不然真把大唐的历史搞乱了,可就糟了。”王乐乐点点头,想起凯克说的“原始部落”,心里暗暗记下:以后再也不幻想穿越改变什么了。
等所有人都坐好,飞船缓缓升空,舷窗外的大唐风景渐渐缩小成模糊的光斑。凯克突然笑着开口,打破了舱内的安静:“聊个轻松点的话题——你们地球的片子里,为什么总把外星人塑造成又丑又凶的样子?眼睛突出来、皮肤绿油油,还动不动就毁灭地球,唯独ET是个例外,又善良又温柔。”
这话瞬间勾起了孩子们的兴趣。张欣楠第一个举手:“我觉得是因为害怕!外星人长得和我们不一样,大家不了解,就会觉得可怕,把他们写得凶一点,才有戏剧冲突。”
周阳推了推眼镜,补充道:“我查过资料,早期科幻片里的外星人形象,大多和冷战时期的‘未知威胁’有关,人们把对战争的恐惧投射到外星人身上,所以他们才会又丑又暴。而ET是1980年代的片子,那时候大家更渴望和平,所以ET就成了善良的外星人。”
王乐乐想起第一次见到凯克时的场景,忍不住笑道:“我以前也觉得外星人很凶,直到见到凯克老师,才知道外星人也可以有红色的头发、温柔的脾气。ET肯定也是因为和人类有了真情实感,才显得特别善良吧?”
凯克闻言,眼里闪过一丝暖意:“乐乐说得对,‘形象’往往源于‘认知’。地球人对未知的外星文明感到陌生,就用‘丑’和‘凶’来构建恐惧;而ET之所以特别,是因为它打破了这种刻板印象——它没有可怕的外表,反而像个需要帮助的孩子,用真诚和善良拉近了和人类的距离。”
他调出飞船屏幕上的星际种族图鉴,上面展示着各种形态各异的外星人:有像水晶一样透明的赛洛斯星人,有长着翅膀的泽塔星人,还有浑身毛茸茸的阿尔法星人。“你们看,星际联盟里的外星人,和地球人一样,有各种各样的模样和性格,有暴躁的战士,也有温柔的学者,就像你们班里有活泼的林晓,也有文静的周阳。”
言言看着图鉴里的赛洛斯星人,眼睛一亮:“凯克老师,您的族人长得真好看!比ET还温柔!”凯克笑着点头:“等地球科技达到星际联盟的标准,你们就能亲眼见到更多外星朋友,到时候就会知道,‘丑’和‘凶’从来不是外星人的标签,‘未知’才是恐惧的来源。”
飞船穿过时空隧道,舷窗外渐渐浮现出地球的轮廓。凯克看着孩子们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说:“希望你们以后再看到外星题材的片子,能想起今天的话——不要被刻板印象困住,要相信,无论来自哪个星球,真诚和善良都是共通的语言,就像ET对人类的友好,就像我对你们的守护。”
孩子们纷纷点头,张欣楠看着屏幕上的ET图片,小声说:“以后我要告诉同学,外星人不都是凶的,还有凯克老师这样温柔的,就像ET一样。”
飞船平稳地朝着地球飞去,舱内的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刚才的话题,时空守则的严肃与外星印象的温暖交织在一起,成了这次大唐之行最特别的收尾——原来无论是对待历史,还是对待未知,尊重与理解,永远是最好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