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好像有点考不上

一旁的医务助手小跑着追上来，手里还抱着文件夹，语气带着点急：

龙套（助手）安……大夫，军区医院那边还等着我们交接物资，再不走就赶不上时间了。

女医生无奈地叹口气，从口袋里摸出张银灰色的现金卡，不由分说塞进祁月手里：

神秘女医生晨光星消费不比别处，你刚到肯定需要用钱。

她拍了拍祁月的手背，指尖带着点温度。

神秘女医生卡没设密码，先用着。

祁月捏着那张薄薄的卡片，还想说什么，大夫已经被助手半拉着往出口走。她回头挥了挥手，白色外套在人群里一闪，声音远远传过来：

神秘女医生照顾好自己，有事……可以去军校找我！

祁月愣在原地，掌心的现金卡凉丝丝的，边缘的镭射花纹在灯光下闪着陌生的光。

重逢的暖意还没在心里焐热，这突如其来的“巨款”就让她莫名发慌。

她捏着卡片轻轻摩挲，指腹能摸到卡面凹凸的银行标识。

在矿星时，她攥紧半个月工资都觉得沉甸甸的，而这张薄薄的卡片里藏着的数额，恐怕够她在晨光星租个像样的住处，安稳过上半年。

周围的人流匆匆掠过，悬浮行李车的嗡鸣、广播里的到站提示、远处商铺的叫卖声混在一起，却衬得她心里格外空茫。

医生的好意像团温暖的光，可她习惯了自给自足，突然被这样的善意包裹，竟有些手足无措。

祁月走出站台，目光在约定的接站点扫了一圈，没看到预想中的人影，却在地面上看到一道半透明的蓝色投影。

投影里的人影轮廓模糊，连五官都笼罩在光晕里，看不真切。

龙套（投影）祁月，对吧。

投影开口，声音带着电子合成的平稳，

龙套（投影）跟我走吧。

它抬手一挥，不远处的悬浮车便自动滑了过来，车门无声地滑开。

祁月拎着行李坐进去，座椅的皮质带着微凉的触感。车门关闭的瞬间，仪表盘亮起，无人驾驶系统的电子音响起：

龙套（电子音）目的地：晨星军校招生处，预计行驶时间三十分钟。

投影的声音从车载音响传来：

龙套（投影）军校会为所有考生提供免费食宿至考试结束，抵达后去报到处登记即可。

晨星军校的招生处藏在住宅区的一栋小楼里，离主街还有两条巷弄。

可刚走到巷口，祁月就被攒动的人影惊了下：

门口挤满了背着行囊的年轻人，大多垂着头往外走，脸上带着掩不住的失落，偶尔有人低声抱怨：

龙套（考生A）体能测试根本过不了……

龙套（考生B）基因序列要求卡得太死了。

祁月攥紧手里的身份芯片，顺着人流挤到登记台前。

负责登记的军官穿着笔挺的墨绿色制服，肩章上的星徽闪着冷光，他抬眼扫了祁月一眼，嘴角没动，只朝旁边的悬浮屏幕抬了抬下巴。

屏幕上滚动着几行白色的大字，每一条都像道无形的门槛：

-年龄需在16-22周岁之间，基因序列稳定值≥98%

-基础体能测试达标（速度、耐力、反应力三项均需过线）

-无星际犯罪记录，身份芯片需通过联盟数据库核验

军官的眼神冰冷，言外之意再明显不过：

屏幕上的要求但凡有一条达不到，就不必浪费彼此的时间。

周围传来几声低低的叹息，又有人拿着登记表转身离开，祁月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指尖微微收紧——她从矿星带出来的身份芯片是伪造的，能不能通过核验还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