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羞答答地答应我说那你处理好,随我回宗门,见见人。

自从花林定情后,这人就拧巴的很。

我想他对我有意但是也没有很喜欢。

我就是不应。

回到苗族,大清洗,拔除毒瘤,众人再次臣服,对我献上无上敬意。

至此,我完成了权力的再次更替。

对外,我说,之前是因毒瘤谋害,身中剧毒,记忆错乱,丧失蛊术。但事实如何只有我自己知道,端坐高台,享受万民爱戴,又何尝不是种成功呢

我在下月吉日完成了祭祀仪式后才出发随子虚回宗门。

我帮助他解掉了他小师妹的毒蛊,男人看我的眼神越发崇拜火热。

这种蛊的是你师妹,还是情妹妹啊?毕竟愿意为她涉险,深入苗疆腹地,很难不让人多想啊?

男人不理会我我的调笑,偏过头去。不过片刻又拧巴地转了回来,状做无事的说:“同门之间我为大师兄 ,武艺最高,入门最早,救人我义不容辞,无关男女情爱。”

行,还是个挺有正义感的大师兄。

可是她师妹火热的眼神都快粘她身上了,也就这个木头还不知道。

阿蛮无语,阿蛮叹气。救人的是阿蛮,可师妹一醒来眼里就只有他的大师兄。

既然如此,那阿蛮就不会让她太好过了,肖想阿蛮的男人,胆子够大的。

她若是在胆大些肖想自己,倒是可以让她好得快些。

毕竟美人谁不喜欢,尤其师妹躺在床上西子捧心的模样,真是让人分外动容。

蛊虫在她身体里蠕动,把毒素吃掉,我们的小师妹看样子十分痛苦呢?

我是怜香惜玉大女人,让她痛苦一下就算了,手里拿了一颗止痛丹。
这可以减缓蛊虫的蠕动速度,让它轻柔些,服下蛊虫会温和许多。
此时,师妹在阿蛮一次又一次的投喂下,看阿蛮的眼神逐渐不同了。
含羞带怯的模样倒叫子虚更是心里空虚得慌。

心机阿蛮才不会说她是故意的呢?其实她可以直接用蛊术让蛊虫吸取时温柔些,而且让蛊虫暴动本来就是她做的,用蛊术炼制止痛丹。

看似多此一举,实际上我们的阿蛮对于师妹依恋的眼神高兴得很。

她明白那些男人为什么总是享受女人依恋的目光了,这感觉确实很美妙。

我还把仙门内苗族败类给清理干净,这就是苗族制定的planB若是族内的人下毒杀不死我。

就凭借我在仙门解毒时完成苗族内部的权力更替。苗族圣女心善,必然要来仙门相助。他们这帮败类还留下眼线企图监视圣女的动像。确实计划的十分缜密。他们的圣女却实在第一个计划里就被毒死了,不然又哪里轮的到阿蛮穿越

再者经过一番血洗,等圣女解读回来,若不忍苗族子民受苦只能放弃大祭司之位。 并且若圣女硬要登上此位,必然引起苗族部落不满。

只是可惜了良善的圣女

可是没想到我误入瘴气浓厚之地。反而置之死地,而后接受了传承,获得了更加浓厚的苗族蛊术。他们算漏了我这个变数

有了能力抗衡的同时,解蛊下蛊的能力都增强了。

子虚一心以为我在他体内种下了情骨,致使他对我的爱不能自拔。

我解释了很多遍,那只是普通的蛊术,帮你解毒的,它把你体内的毒素吃掉了,只有这一个用处。

他不信,天天缠着我说爱我,子虚把这种行为归因为我的蛊术。

但是我大喊冤枉,“请苍天,辩忠奸。”

我说把蛊逼出体内,毕竟他的毒已经解得差不多了,但是子虚死活不同意。

我想随便吧,反正有我在,他的身体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然后我就实现了脚踩腹肌,手挑下巴自由。
这阿蛮也太会拿捏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