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实话在这个地方虫蛇环绕,一位瘸腿老者这么大啦啦的躺在床上路中央,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考验。

我正准备找玄灵,发现玄灵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呼叫玄灵,没有反应,躲避视线。

哼,男人,你逃不掉的。

老者突然开始哭诉他的身世,总结早死的妈,好赌的爹,中毒而又破碎的他。

很好,明白了,开始治病。我让小蛊爬进他的身体检查了一下他的情况,好家伙,全身上下都是毒。

这要怎么治?阿蛮迷茫,阿蛮困惑,阿蛮摆烂。

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唉唉,别走啊”

“你再救救呢”

我不会,直接了当。

老者看我理直气壮的样子也是无言了 ,接下来老者就开始在我的耳边叨叨,指点我。

快过年了,有点想家了。

好的这边老人家还在指点我救他,我已经神游天外了。

他问我:“听懂了吗?”看着他一脸期待的眼神。

我实在是有些不忍心地说了“不懂,思密达。”

之后就是老者监督我学习并不断生病并要求我救治他的故事。

让我回忆起了,高中的班主任。
当时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的日子还真是让人一点都不想回忆呢。
说到这又有一点想家了,不想,不想,把思念甩出脑袋。

开始学习,真是服了,怎么到哪儿都要学。

不久我就学成了,继续赶路,玄灵回来了。

我直接抓住蛇屁股重重一击,当老者耍我好玩吗?

看着死鸭子嘴硬的玄灵,我直接捏住了它的七寸。

很好,成功拿捏。

玄灵想我就低头这一次无伤大雅。

玄灵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可怜巴巴地站在苗疆圣女面前。他双手合十,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哎呀呀,圣女大人,您可别生气啦。我这不是被逼无奈嘛,职责如同大山一样压在我肩上,想逃都逃不掉啊!您看,我要是不这么做,饭碗估计得碎成渣渣,到时候我连一口饭都没得吃,只能去啃树皮啦。”他一边说,还一边偷偷瞄着圣女的脸色,那模样活脱脱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猫咪。
行至途中,一片绚烂的花海猝不及防地撞入眼帘,馥郁的芬芳在空气中弥漫
沁人心脾。花朵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如同一幅流动的画卷,在阳光下闪烁着迷人的光泽,仿佛是大自然精心调配的调色盘,美得令人窒息。
而且那些毒蛇虫蚁都不敢靠近这附近。
这花海里大多是鸢尾花但是却长得全是粉色,淡粉色,艳红色煞是好看还透着一股芳香。

玄灵并未靠近而是示意我们进去这便是传承的检验地。

我想着检验传承一个人便好应当是让我施展蛊术看看我应用的如何。

可是玄灵却让我把子虚也带进去。
经历这一番波折,我们二人也算是认清了彼此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