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我戴眼镜碍你事了?”我知道牛头想通过我眼神判断我的心理,墨镜影响到了他对我眼神的揣摩。但不到关键时刻,我绝不会摘下墨镜和伪装。
第二局牛头发牌,他洗牌时用了一个小手法,递给我切牌时我假装没拿稳,牌撒了一桌子。
“你到底会不会玩牌啊。”恐龙在一边讽刺道。“不好意思,手滑了。”牛头朝我笑了笑,他清楚我看出来了他的洗牌手法。
第二把牌我是AJ3杂牌,我随便下了几百的注,牛头直接加注到1万。
“这把牌不值1万啊。”我摇摇头选择弃牌。“我的也不值,不过赌博吗,管他值不值。”牛头故意掀开他的牌让我看只是256杂牌。
又经过几局不痛不痒的输赢,就在第9次,我用了一个真假洗,反正这种文活也抓不到出千,被发现顶多也就是白用了。但我清楚想要拿下牛头这样的高手,光靠文活不可能。
牛头切牌后,我用手背遮挡牛头视线将牌归位,他并没有看出我的手法。我给自己做了一手到A的红桃同花,他是89T的顺子。
“这局有点意思。”牛头清点了一下筹码,“20万吧。”
“跟了。”在我丢出筹码的同时牛头要有动作,我假装看不透,其实我清楚牛头要调换我俩的底牌。
短短两秒牛头完成换牌,我还装的像没事人一样又加了10万注码。我就是要麻痹他,让他自以为自己很聪明,等到关键时刻给他致命一击。
“不要太贪心。”牛头好心提醒我一句,但我知道他巴不得我贪心。
“再加5万,不加了。”
“跟了。”
“我是同花,你是啥?”我亮开底牌。
“好像我的牌才是同花吧。”牛头也掀开底牌。
“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故作惊讶地看着面前的89T。
“这小子啥也不是,还得是我锋哥。”恐龙在一旁起哄道。
“大哥,要不就算了,对面可是鲁老七手下高手啊。”刘青山在一旁劝道。
“我先去上个厕所。”我起身去向洗手间,手机传来李泰的短信:用不用动手掀桌子,阿滨?
我笑着关掉手机,用冷水洗了把脸,让自己保持清醒,我根本没把握赢了牛头,现在又让自己置身于不利的位置,我心里很是没底。
回到赌桌,周围的人都是一脸鄙夷地看着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大民也凑到了赌桌周围,我悄悄给他做了一个我们两个之间的暗号手势:第二局结束偷我弃掉的第三张牌,结束再趁乱放回去。
“要不就到这?”牛头一脸“关切”地问道。
“别等会输的内裤都不剩。”
“别墨迹,继续。”我装出一副赌徒输钱上火的表情。
“大哥……”
“少废话,还轮不到你教我做事。”我打断了刘青山,同时也让他明白明白一个赌徒输急眼有多么疯狂。
第1局我和牛头都没有轻举妄动,第2局轮到我发牌,大民稍稍靠近了一点赌桌。完成切牌发牌,我看了一下底牌是对9。
“10万。”牛头直接下了重注。
“弃牌。”我拿起牌,用了一个假的水云袖手法把牌扔进弃牌堆,给牛头造成一种我只弃掉两张牌,把一张牌弹进袖口的假象,但其实我的的确确弃了三张牌。
与此同时,大民从赌桌经过,摸出一支香烟点燃,神鬼不觉地偷走了一张被我弃掉的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