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香漫溢,许七安正陪着临安在亭中喂鱼,临安手里捏着鱼食,眉眼弯弯,全然没了平日公主的矜贵,只剩小女儿的娇憨。
许七安倚着栏杆,目光全程黏在她身上,嘴角挂着散漫又宠溺的笑,时不时替她拂去落在发间的桂花瓣,温柔至极。)

(晃着脚尖,把鱼食撒进池中,回头看向他,语气软乎乎) 许七安,你看这些锦鲤,都抢着吃食,好可爱。
(目光落在她泛红的耳尖,笑意更深,语气轻佻又温柔)
再可爱,也不如公主半分。
(话音刚落,几道脚步声传来,几位宗室贵女陪着二皇子妃缓步走来,瞧见亭中二人,神色顿时变得微妙,言语间满是刻意的刁难。)
#宗室贵女甲 (掩唇轻笑,语气尖酸) 哟,这不是临安公主吗?堂堂金枝玉叶,竟和一个低阶打更人在此厮混,成何体统。
#宗室贵女乙 (斜睨着许七安,满脸鄙夷) 听说许大人出身卑微,不过是侥幸破了几件案子,便敢攀附公主,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二皇子妃 (端着皇子妃的架子,语气冷淡刻薄) 临安,你身为公主,当谨守闺阁礼仪,莫要与身份卑贱之人走得太近,免得落人口实,丢了皇家颜面。
(临安瞬间脸色发白,攥紧鱼食袋,眼眶微微泛红。她自幼娇养,虽性子娇蛮,却从未被人这般当众羞辱,一时手足无措,下意识往许七安身后躲了躲,满是依赖。)

(躲在许七安身后,声音带着委屈的颤意,却依旧强撑) 你们胡说!许七安才不是卑贱之人!
(许七安瞬间敛去所有散漫笑意,周身气场骤冷,眼底翻涌着护短的戾气,伸手将临安牢牢护在身后,身姿挺拔,眼神凌厉地扫过众人,语气冰冷又毒舌,满是穿越者的爽利霸气。)

(冷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气场慑人) 诸位说完了? 说完了,就该我来说道说道。

二皇子妃,贵父亲还是我这个卑贱之人给从牢里捞出来的那

目光死死盯住二皇子妃,语气冰冷) 并且皇子妃管好自己的夫君便是,临安公主是陛下亲封的掌上明珠,她想与谁来往,轮得到你置喙? 皇家颜面?你这般当众刁难公主,才是真的丢尽皇家脸面。

并且臣现在是二品,我记得几位家里的父亲也最多是个四品

(转头看向那两位嚼舌根的贵女,眼神轻蔑,语气嘲讽拉满) 还有你们,整日躲在背后非议他人、攀比身份,可见内心何等粗鄙狭隘。 我出身卑微?我凭自己本事破案,凭忠心护主为官,光明磊落,比你们这些只会仗着家世、口舌生非的米虫,高贵百倍。

(往前一步,周身威压尽显,冷声呵斥) 我与临安公主光明正大相处,何来“厮混”一说? 再让我听见你们半句诋毁公主的话,休怪我许七安不客气。 别说你们是宗室贵女,便是皇子在前,敢动我护着的人,我也照怼不误,大不了去陛下面前评评理,看是谁理亏! (众人瞬间被他怼得脸色惨白,哑口无言,谁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嬉皮笑脸的许七安,护起人来竟如此凌厉霸道,气场逼人,一时无人敢再出言反驳。)
#二皇子妃 (又气又恼,却慑于他的气势,咬牙怒道) 许七安!你竟敢对本宫如此无礼!

(挑眉冷笑,寸步不让) 对无礼之人,何须讲礼? 再在这里惊扰公主,我便以“惊扰宗室、蓄意滋事”的罪名,将你们拿下,带回打更人衙门审问,诸位可要试试? (众人脸色骤变,谁都知道打更人衙门的手段,再也不敢多留,恨恨地瞪了二人一眼,狼狈转身离去。)
(亭中瞬间恢复安静,许七安周身的戾气瞬间消散,立马转头看向身后的临安,神色瞬间从凌厉霸总变成温柔宠溺,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顶,语气放得极尽柔软。)

(眉头微蹙,满是心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方才没吓着吧?

(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还红着,却满眼都是依赖与崇拜,攥着他的衣袖,声音软糯委屈) 我不怕……有你护着我,我一点都不怕。 只是她们太过分了,凭什么这么说你。

(伸手替她拭去眼角的湿意,指尖轻柔,笑意宠溺) 她们说我无妨,我半点不在乎,可我绝不准任何人说你半句不是,更不准任何人让你受委屈。

(低头凑近她,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痞帅风趣,轻声哄她) 我的公主,金尊玉贵,只能被人捧在手心疼,谁都不能让你掉眼泪。 以后再有人敢刁难你,不用自己硬撑,躲在我身后就好,我来收拾他们。

(心头一暖,彻底放下所有拘谨,主动轻轻拉住他的衣角,脸颊泛红,眼神亮晶晶地看着他) 许七安……

(笑着握住她的手,指尖相扣,语气郑重又温柔) 我在。 这辈子,我都会站在你身前,替你挡尽所有风雨,护你一世安稳欢喜,谁都不能伤你分毫。

(脸颊滚烫,却没有躲开,小声开口,满是娇羞) 嗯,我信你,一直都信你。

(看着她娇憨软糯的模样,忍不住低笑,故意逗她) 不过公主,方才躲在我身后的样子,可真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可爱极了。

(瞬间羞恼,轻轻捶了他一下,耳尖通红) 许七安!你又取笑我!

(笑着握住她的拳头,满眼纵容) 不敢不敢,微臣哪敢取笑公主,微臣是真心觉得,公主怎样都好看。
(暖阳依旧,桂香袅袅,许七安牢牢护着身前的少女,眼底是独属于她的温柔与偏执,许七安独有的——对外狠戾绝情,对她倾尽温柔的极致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