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拍了?!”吴邪惊呼出声,随后又立刻压低声音,凑近关根耳边:“你不是说这鬼玺和小哥有关吗?怎么就不拍了?”
关根错开了张景然的眼神,盯着楼下的张海官看了好一会儿:“你如果付得起钱,你也可以拍。”
吴邪·邪帝版毫不留情地打击了年轻的自己,并表示家产不够。
“......”吴邪没钱,有钱的是吴家不是他,他可没胆子把自家抵进去。“行吧,我先看看,看看...”
中场休息的时间很快过去,二楼的包间不知何时又多了个人在那坐着。
张景然打眼一看,那人穿着深色合身西装,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
拍卖会继续,叫价在此起彼伏的声音中越走越高,直接突破了两亿。
而最后叫价的,正是那不知何时出现在二楼的人。
琉璃孙本想继续,却不知碍于什么,终究没了动静。
就这样,鬼玺的最终去处已经确定。
第一件拍品拍出后,陆陆续续又上了其他的东西,张景然左等右等,也没有看到样式雷的踪迹。
她开始琢磨吴二白和霍仙姑是不是骗她了。
不是说有样式雷吗,东西呢?
硬是等到最后,张景然连根毛都没见着。
不过,拍卖会散场后,白官带着个包从二楼下来,那包看着沉甸甸的,很有分量的样子,俨然是已经到手的鬼玺。
没错,拿下鬼玺的人是张日山。他终究是没顶住族长的压迫力,老实地将鬼玺拍下给了白官。
至于张日山,白官揍了一顿然后挂在了尹南风办公室的门上。
尹南风直接一个旋风霹雳巴掌过去让张日山赔钱,毕竟张日山走的账还是新月饭店的,尹南风统统算在张日山这个老不死的身上。
白官是易了容下来的,一副中年成功人士的装扮,脸上挂着老钱般的笑容,入戏颇深,看得张景然有些手痒,总觉得她的巴掌不应该在这里。
“你们先回去?还是和我一起去找吴邪他们?”张景然起身,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衣摆,朝着二楼的包间而去。
“一起。”
张海官默默应了一声,忍不住看了白官好几眼,欲言又止,止又欲言。
张海官:难评。
霍秀秀已经从霍家的包间出来了,同样朝着吴邪他们那处走去。
一瞧见张景然上楼,霍秀秀小碎步靠近,语气兴奋:“景然姐你看见拍下鬼玺的人了吗,日山爷爷,据说他也是张家的人。”
“张日山?”张景然语调微扬,随后瞥向白官手里的包,笑了笑:“我听别人说过一点。”
岂止一点,如果这场拍卖会张千军跟着的话,怕不是直接杀进去把张日山当陀螺抽了泄愤。谁让张启山死了,张日山还活着,而张日山又是张启山的副官。
张日山有福了。
“是吗哈哈,景然姐也去找吴邪哥哥吗?奶奶对吴邪哥哥手里的东西感兴趣,让我去请吴邪哥哥过去。”霍秀秀有些活泼,迈的步子都轻快许多,一张嘴将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部倒了出来。
张景然颔首:“我过去看看。嗯...你奶奶感兴趣的...不会是样式雷吧?”张景然想到没见着影的样式雷,心下有了猜测。
“诶?景然姐你知道?”霍秀秀有些好奇。
“是啊,和你奶奶聊过这个东西。”张景然心中冷笑,合着搞了半天,这东西在吴邪手里,她是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啊。
千辛万苦从小满哥的狗窝里找出一张样式雷的吴邪:冤枉啊大王,臣妾不是故意的,实在是二叔三叔过于滑溜,人都走了还能把他当狗狗溜。
霍秀秀刚到包间门口准备敲门,隔壁解雨臣便走了出来。他看了几人一眼,点头示意道:“一起。”
包间门从里面打开,开门的人是王胖子。
王胖子朝后面吆喝一声,侧身将身后不远处的吴邪漏了出来。
“吴邪哥哥,我奶奶请你过去。”霍秀秀率先开口,脸颊浮现几分不好意思。也就拍卖会开始前的事情,吴邪和她奶奶的见面并不愉快。
吴邪摇了摇头:“秀秀我就不过去了,你和你奶奶说一声,东西是不可能给她的。”
霍秀秀无奈,却也只能点头,然后回去和她奶奶说了。
“张小姐,小哥,还有这位...叔,里面请。”吴邪比了个请的手势,在看向易容的白官时,语气明显一顿。
关上门,张景然顺势坐在了关根对面。
她微微后仰靠在沙发椅的靠背上,非常自然地伸出了手,摊开手掌。
关根看了会张海官,才收回视线平静地看向张景然,在看到张景然的发丘指时又微微敛眸。
“什么?”关根明知故问。
“样式雷。”张景然也不绕弯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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