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上没有碰到多少车，张海梦开车开兴奋了，还会临时飙一段，完全忘了后面车厢还有一堆人。

——

杭州。

张景然他们从西王母宫回来后先去医院做了个体检，之后就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张景然从西王母宫扫荡来的那些东西并没有出掉，而是在她的空间里吃灰。

绿城云栖玫瑰园。

张景然刚睡了个午觉起来，就接到了张海客的电话。

她去接了杯拿铁，端着杯子坐到了二楼阳台的懒人沙发上坐着。

“汪家的那两个人已经初步审了。嘴巴挺紧的，需要上点手段。”张海客的声音带着点沙哑，透着一股疲惫感。

“潘子我给送去了吴二白的地盘，吴三省和解连环还在我这儿绑着呢。你打算什么时候送这俩上路。”

这两天张海客忙得跟个陀螺似的，生产队的驴都需要休息呢，张海客不需要。

他从沙漠出来，带着一些人将吴二白派来接应的人当傻子溜了一圈，顺手给吴二白发了一封警告的邮件，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心情。

张景然喝了口咖啡，透过阳台前的落地窗向外看去。外面阳光正好，院子里不知何时多了些枇杷树，麻雀从电线上扑腾而过，落在树枝间。

“汪家那两个，到时候我亲自去审一审。吴三省和解连环就让他们先在你那儿。张海梦和张海树不是把陈文锦也送你那儿去了吗？到时候三个一起打包带去青铜门。”

张景然有条不紊地回答着，将手中的咖啡杯放在一旁的小桌上，又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至于时间...嗯...吴二白估计还会找过来一趟，等见了吴二白之后，就把他们送过去。”

“好。”张海客取下眼镜框，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

“好好休息一下吧，你忙了这么久，可别年纪轻轻就和张海楼一样搞成肾虚了。”张景然知道张海楼肾虚这件事，还是张海梦狗狗祟祟告诉她的。

说是张海楼在南洋的时候，一个老中医给他看过，笃言说他肾虚，惹得张海楼给人铺子掀了。后来和他同行的人说漏了嘴，至此便在张家小辈之间疯传。

张海楼：风评被害。

张海客僵了一瞬，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真没想到，张景然竟然还会和他开这种玩笑。

“那是张海楼，我可不一样。”

歘——

张景然听见听筒里传来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紧接着说话的变成了一道喘气声极重的男音，像是刚经历过疾跑。

“老婆，张海客这厮不和你汇报就私自征调你的员工，你可得给我讨回公道！”张海楼本来作为公司的HR去校园招聘会坐镇，结果张海客一个电话过来，哄骗威胁双管齐下，将人从招聘会摇到了审讯室。

徒留张景行一个高冷男坐镇校招会，将一众想要投简历的大学生们吓得大气不敢喘。

“嗯？”张景然想到张海客一个人就算能力再强也不能变成八爪鱼，叫人帮忙也未尝不可。“你能力强，也是变相帮我忙了，别不开心。等会儿我说他两句，下次借你得和我说一声，你小子可是我公司的正式工。”

张海楼是块万能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张海客听到没有！”电话那头传来张海楼嘚瑟的声音，像是有人撑腰的小狗，连客哥都不喊了，直呼张海客大名。

张海客扯出一抹假笑：“你要是觉得上次切磋没过瘾，我随时奉陪！”

他抢回电话，继续说道：“我会好好休息的，待会儿就去睡一觉。起来之后再给你打电话，如果你有空的话就一起去一趟张海洋那儿，这次行动的大多数人都是朝他借的。”

张海洋。又是这个名字，她已经不止一次听到了。

“行，也是你们同一辈的吧。”正好趁此机会去找张海梦和张海树玩儿，这两个小年轻还挺好玩的。

“没错...那就先不说了...”又是一阵叮铃哐啷的声响。“先挂了。”

“嗯。”

嘟嘟嘟——

挂断电话后，张景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不知何时出现的披风。暖橙色的带着绒毛，搭在她的腰腹和腿间。

“咦——”她抬头朝后看去，张景行在开放式厨房的水槽那边洗着葡萄。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黑色长裤。衣摆扎在裤子里，手臂上的衣袖半掀起，露出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

很快，水声渐弱，张景行转过身，装着葡萄的瓷盘放在了身后的桌台上，拿出菜板准备切点哈密瓜。

张景然这才注意到，他身前还穿着一件系带式围裙，颜色偏粉嫩，衬得人格外盘条靓丽，让人移不开眼。

张景然微微目移，不得不说，张景行还是很懂她，知道她这个lsp喜欢哪些花样。

高领毛衣小围裙，闷闷的，骚骚的。

张景行感受到张景然灼灼的视线，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景然，打完电话了？我看你就穿一件睡裙在那坐着，室内空调温度开得有点低，怕你着凉，就给你搭了条毯子。”

张景行一边说着，一边将两盘水果端到了张景然身旁的小桌上。“吃点水果吧。葡萄你喜欢带皮吃，就没给你剥。”

他曲腿坐到了张景然一旁的地毯上，微微抬头默默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