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母的野鸡脖子小弟们尽职尽责地跟着吴邪一行人,时不时还冒出去吓人,喜提被张起灵砍成两半的命运。
天色已经逐渐暗沉,雨林里窸窸窣窣的声响中夹杂着几声不合时宜的鸟叫。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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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然三人在追上吴邪他们后就放慢了速度,走一会儿,停一会儿,途经的地方飘荡着一股格格不入的香气。
强大的实力是面对一切状况的坚实后盾,她吃火锅吃的津津有味,还贴心地给小官烤了鸡翅。
吴三省这个俘虏煎熬地看着,捆着的双手捧着一包压缩饼干啃,翻腾的香味让人不自觉咽口水。
火堆的光芒在漆黑的夜色下格外耀眼,摇晃的火苗在张景然的脸庞上留下影影绰绰的光晕。
这里离西王母宫的废墟已经非常近了,破旧坍塌的石柱散落在河道里,讲述着千年前那些不为人知的故事。
阿宁保留了人的口味。这是一个意外之喜,她现在比白官还喜欢吃鸡。
阿宁发现张起灵对于鸡肉有着不一般的执着,几次在心中嘀咕对张起灵的滤镜破碎。虽然张景然告诉她这人不是她认识的张起灵,但阿宁怎么看怎么像,一模一样的好吧。野鸡脖子·阿宁我行我素。
还是在白官想要吃烤蛇的言论之下,阿宁才改口叫人白官。最主要的还是张景然这女人的威慑力太大了,阿宁有些顶不住。
吴三省坐的地方,透过繁茂枝叶的缝隙,正好可以看见那个浑身是泥的身影。他神色有些恍惚,周身弥漫着一股悲凉与孤独,虽然仅仅只是一瞬间,但张景然还是捕捉到了。
哦吼,有故事!
张景然眼睛一眯,顺着吴三省的视线看向那个棕褐色的人影。
有点意思...
吴三省这会儿面色如常,仰头喝了口水,垂下的眼睑掩盖住里面的复杂情绪。他知道,文锦引这些人来,是因为她的时间不多了。而这或许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了。他原本没打算来,而是让解连环以他的身份前去,却没想到被两个不知身份的人抓来了。
究竟是什么目的呢?吴三省百思不得其解。
夜色深沉。她和白官将东西收拾好后,掏出睡袋准备原地休息。
这处的杂草茂盛,周围还让蛇母弄了一圈野鸡脖子的防御圈,让别人轻易不会靠近这里。
吴邪一行人也在水洼旁的空地开始休息了。棕褐色的人影依旧鬼鬼祟祟地蹲在那儿,还悄摸摸靠近去翻他们背包里的吃的,拿到后又偷偷缩回草丛。
张起灵的睡眠不深,更准确地说他是在闭目养神,身体依旧保持着警惕的状态。一片寂静中,野鸡脖子默默冒了出来,想要将睡着的人搬走,用来当它们孵化崽子的巢穴。
时间悄然流逝。
吴邪醒来后,发现阿宁的睡袋被拉开了,胖子一动不动的,睡袋上还有泥的痕迹,地面残留着陌生的泥脚印。
陈文锦和张起灵有合作。所以她故意制造出了动静,引着张起灵离开他们的临时营地。两人离开的速度极快,吴邪几人想追也追不上。等他们回到睡袋的位置,阿宁的尸体已经不见了踪影。
“阿宁呢?!”吴邪惊呼出声,眼底闪过忌惮与担忧。
阿宁尸体的消失,为这个临时营地笼罩了一层阴影。
张景然猛地睁开眼,一个鲤鱼打挺警惕地半蹲在原地,眼睛立刻锁定从他们这处草丛旁掠过的两道身影。
追逐战?
她一想,又觉得不对,哪家好人的追逐战跑的这么慢悠悠的,更何况其中一人还是张起灵。
她想跟过去看看。想法一出,张景然悄悄和白官说了几句后,独自窜入荫蔽的树林之中。
白官看着吴三省,如果吴邪几人移动,他会带着吴三省跟上。
吴三省睡得挺死。大好人张景然在火堆里加入了特制的无色无味的迷药,保证吴三省一觉睡到大天亮。
张景然不远不近地坠在张起灵身后,迈着轻盈的步伐跟着他们,还偶尔停一下。
跑跑停停许久,终于在破晓之后,两人停了下来。张起灵回头看了一眼,确保吴邪他们没跟上来,才拉了拉帽檐让陈文锦出来。
但他不知道,他们后面还跟着个小尾巴,正兴致勃勃地看着张千军发来的陈文锦的一些信息。
这泥人,也就是陈文锦,居然还是吴三省的老相好。那胡子拉碴不修边幅的模样居然还有人看得上他?吴三省真是好福气。
张景然啧啧两声,就见商量好的两人打算一起行动。
——
另一边,白官松了吴三省的绳子,按照张景然的计划,带着吴三省出现在了吴邪几人面前。
白官的任务,就是假装有难言之隐的张起灵,拉着被喂了禁声药的吴三省一起装哑巴。
不敢想象,他们要是与解连环一队人汇合会有多炸裂。不仅是真假吴三省,等张起灵过去还得上演真假张起灵。
简直不要太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