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因这场火而乱起来的影宗和城中的势力,三人感应到客栈中多了几股明显的恶意。
苏昌河似是感慨万千,嘴角挂着看好戏地笑,“暮雨,没看错的话,那是影宗?这才刚见了面,后院怎么起火了?莫不是这天启城有他的仇家?真惨~”
慕青羊附和,“头儿,那我们三日后还要去赴宴吗?看这情况来人很厉害啊!万一被他仇家知道了,来杀我们怎么办?”
苏昌河沉思了好一会儿,一旁的苏暮雨适时提出想法,“不若去国师那吧,青羊不是想和国师探讨道法?”
苏昌河同意:“不错,天亮就去找国师。”说着往房间里走,“回去睡吧,大半夜的,扰人清梦。”
暗处的人互相看了看,这是什么意思,他们真的在客栈里待着睡觉?难道不是他们做的?
盯梢的人也不觉得是他们所为,他们一直盯着两间房,里面气息一直在,就没变过。
难道影宗惹了什么狠人?
琅琊王府,萧若风听着手下回报的消息,又听了百晓堂的,加上城门的守兵在爆炸声响起后看到了两个黑影掠过城门,便不确定到底是谁动的手。
暗河入天启的时机虽巧,但太短了,暗河此前不知影宗何在,连万卷楼也不知,更何况他们毁万卷楼作甚?他们和影宗又没有仇怨,不过是一个天启城的暗杀组织,和一个江湖的暗杀组织。
若有人对影宗下手,是否背后之人想要的是更大的东西。
百晓堂堂主白虎使姬若风却是知道暗河和影宗的联系,但如萧若风所想,时间太短,就算苏昌河和苏暮雨是暗河几百年来最优秀的刺客,也不可能在到达天启的第一天就做下这样大的事,更别提里面爆炸的来源是雷门的霹雳子!
若是暗河所为,暗河的仇家不知多少,为何偏是雷门?是想嫁祸雷门,还是嫁祸唐门?但无论如何,唐门和雷门必是皇室首先怀疑的对象。
“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是发难。”月色笼罩下的房间里,苏昌河笑得狡黠,眼里带着求表扬的期待,“我事先在离开影宗去城门的路上留了傀儡符,一旦我们得手,两个无形的傀儡就会迅速穿过城门不留下一点踪迹。守门的人看见了,也只会看到两个包的严严实实的黑影。”
他挑了下眉,神情无一不在说着“不愧是我!”
苏暮雨无声笑了起来,眼里浸满了温柔,“怪不得走之前你悄悄找了羡哥,此次多亏了羡哥的符篆,还有湛哥的迷幻粉、提供的影宗布局图。不然可不会这么顺利。”
若这是一次任务,那绝对是他们做过的最轻松的一次了。
“昌河,很厉害。”
这句话取悦到了苏昌河,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说出的话含着笑:“快睡吧,暮雨,那些人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早饭去国师那吃吧。”
“好。”苏暮雨回应着闭上眼,两个人缓缓进入梦乡,尽管他们从不会让自己做梦。
……
天刚刚亮,苏昌河和苏暮雨相继起身穿戴好,走出房门时,碰上刚出门的慕青羊。
慕青羊问道:“头儿,雨哥,早饭在这吃吗?”
“不用。”苏昌河和苏暮雨往下走,“我们去尝尝钦天监的饭食,等会你可得拿出真本事,让国师尽兴。”
慕青羊保证道:“交给我吧!”
走出客栈,他们能感受到暗里比昨日还要多的视线,面色不变朝钦天监走,步履平缓,很快到了钦天监门口,大门适时而开。
三人走了进去,暗处的人立马把消息传出。
钦天监里,国师齐天尘看着他们虽然觉得不可能,但卦象显示就是他们做的,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苏昌河不客气地坐下,给苏暮雨倒了杯茶,递给他一个包子,等他开始进食,才看向齐天尘,
“国师应该知道暗河和影宗的关系,我们只是毁了会威胁到暗河的东西,动静闹大了点,却也没有波及无辜。”
齐天尘点点头没说什么,他昨晚算了一卦,卦上显示「助」,既如此他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他道:“只要不危害朝纲社稷,小友要做的事老夫年纪大了管不着了。不过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三位小友可愿一听?”
苏昌河:若是不愿意,这老头岂不是要翻脸?
苏暮雨:先听听是什么。
慕青羊:上年纪的都是这样神神叨叨的?反正有头儿和雨哥在,还不如吃早饭!
苏暮雨吃好了,问:“国师请说。”
齐天尘:“三位小友应知望城山上的赵玉真是我师侄,他因天命之言不能下山,希望在他突破神游玄境时,三位小友能帮忙照看一下。”
“道剑仙赵玉真!”
慕青羊眼睛蹭亮,眸中全是崇拜,那可是道剑仙啊!
一直知道慕青羊崇拜赵玉真,但这也太崇拜了吧!不过是一个名字而已。
“头儿!”慕青羊一脸激动地看着苏昌河。
苏昌河和苏暮雨相视无言,看向齐天尘点了点头。
他们一直待到午时才离开。
回到客栈,他们收到了影宗宗主易卜的邀请,言明日戌时于斋月楼一见,来的人是影宗左影卫使洛天翔。
苏昌河坐在软榻上,手指在桌面轻点,视线落在那封请柬上,眼里闪过一抹算计。
苏暮雨在桌子另一侧喝茶,并未看请柬而是看着苏昌河,也不说话。
他们对面的慕青羊在椅子上坐立不安,去还是不去?
去,感觉里面有坑;不去,影宗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威胁他们的啊!
但方才那洛天翔的意思是影宗有暗河的把柄,慕青羊怕的就是影宗不只一个万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