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水灵洲。
晁元在极星渊的行踪被发现,被逐水神君派人带了回去。
晁元将自己在极星渊的发现告知了逐水神君,并严明黄粱梦最重要的药引是帝屋木心,这东西已经绝迹万年,因此黄粱梦也只是黄粱一梦了。
谁知逐水神君晁衡却爽朗一笑,在晁元不解的目光下道出这世上还有两株帝屋木心,一株在他那,还有在尧光山。
逐水神君虽不满晁元杀害他那几个哥哥的行为,此前甚至将他关入水牢,但晁元说出的消息很有用,甚至他可能已经知道了药方,这让他如何不高兴。
被关入水牢的第二天,晁元便想用消息试探,没想到他的父君竟这般看重黄粱梦。于是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当着逐水神君的面毁了博氏医经。
晁衡惊讶于他的胆大,也讶异他的实力,“你的千虫术竟练到了这个地步。”
知道现在的晁元不是当初他可以随意掌控的后,晁衡将此事全权交给了他处理,只有造出了黄粱梦,只要在他眼皮子底下,谁拥有它都无所谓。离恨天和黄粱梦是个好东西啊……
等晁元回到房间,浮月着急地上前,询问道:“主上!神君可有为难你?”
晁元朝她摇了摇头:“父君已经将帝屋木心交给我,现在只需要将它催生就行了。”
浮月很高兴:“恭喜主上!夙愿将成!”
“浮月,我想去见她一面。”
这句话让浮月的笑容逐渐消失,她看着晁元,眼里情绪翻涌,终是点头:“好。但是浮月不得不提醒主上,帝屋木心尧光山也有,她有的是人替她寻一份。”
晁元朝她笑了笑:“怎么还着急起来了?只是见她一面而已。”
浮月忽然道:“如果,只是说如果,如果他们拿到了尧光山的帝屋木心,这一份主上自己留着,好吗?”
晁元拍了拍她的肩:“浮月,我心中有数。”
无归海的海面平淡无波,像一潭死水,无论多大的风也激不起一点浪花。
明意走出来时便瞧见站在前方看着海面的司徒岭。
“司徒仙君。”明意唤了一声。
司徒岭转身看见她,笑了起来:“姐姐,你来了。”
“你找我有事?”明意走到他身前问。
司徒岭道:“姐姐,百里仙君他们何时回来?”
明意看着他,想了想说道:“明日。”
“怎么了?你找他们有事?”
司徒岭摇了摇头,心想或许他们得手了,于是问起另一件事,“姐姐,你喜欢纪伯宰是因为黄粱梦吗?”
闻言明意皱了皱眉,在他那明亮的眼神中摇了摇头,“司徒仙君,我喜欢纪伯宰只是因为我喜欢他这个人,不是因为旁的东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问,但我一直把你当朋友。”
“我喜欢纪伯宰,那朋友只能是朋友。”
她又道:“想来之前那几日的交谈,你也知道了我的脾性,我向来是说一不二的。”
这样急切维护的模样是司徒岭不曾见过的,背后的手悄然握成拳,又倏地放开,他道:“我知道了,姐姐。”
我早该知道的……
“想来我们相见的时机便差了。”他忽的向前一步,惊得明意后退,他看着扬起一抹笑,对她道,“姐姐,我承诺过不会违逆你的想法,希望你能过的开心。”
明意猜到了什么,有些无措地点了点头,“司徒仙君,你会找到那个人的,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司徒岭不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等人走了,明意松了口气,这还是她第一次处理这种情况。回去后看见一口一个“姐姐~”的纪伯宰,就知道他吃醋了,好笑地哄了哄他。
两日后,司徒岭收到了一份医书,上面记载了如何催生帝屋木心。
他收下了,将自己在逐水灵洲的发现匿名传了过去。
百里东君看着书信,语气有些开心:“云哥,你看!他说的与我们知道的大差不差。”
叶鼎之道:“虽然不知他放没放下,但他有了自己真正看重的东西。”
见他兴致不错,叶鼎之笑道:“东君,三日后就是品茶会了,我们去逛逛极星渊,如何?”
“好啊!”百里东君更开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