蝎组基地被端掉的消息传回安全区,家家户户都出来欢呼,孩子们围着卡车跑,有人端来热水和热粥,烟火气里多了份劫后余生的踏实。
沈野和安然跟着李队长走进接待室时,林嫂抱着孩子早已等在门口,冉柠也红着眼扑过来,攥着安然没受伤的手不肯松:“我就知道你们会回来!”老医生笑眯眯地递过草药包:“回来就好,沈野的伤还得再敷几副药巩固。”
接下来几天,安全区忙得热火朝天。被救的实验体在老医生和安然的治愈藤蔓照料下,慢慢褪去红眸里的疯狂,有人还记得自己的名字,有人虽记不清过往,却对着照顾他们的人露出了笑脸。沈野则跟着护卫队清理工厂残余的丧尸,把蝎组的实验资料全部烧毁——那些浸着血泪的纸页,再也不能害任何人。
这天傍晚,沈野找到坐在板房外看夕阳的安然,手里拿着两串烤红薯,是安全区里有人用存粮种的,刚烤好还冒着热气。“给你的。”他把红薯递过去,自己也剥开一个,热气模糊了眉眼。
安然咬了一口,甜香在舌尖散开,眼眶却有点热:“郝兵他们要是能尝尝就好了。”
沈野沉默了一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胳膊:“他们会知道的,我们好好活着,就是对他们最好的告慰。”
晚风拂过,远处传来孩子的笑声。安然转头看沈野,他的侧脸在夕阳下很柔和,肩膀上的疤痕淡成了浅粉色。她突然想起在山洞里的绝境,在河边的逃亡,在木屋的并肩——原来那些走投无路的时刻,都是朝着此刻的温暖在靠近。
“李队长又来问我们要不要加入护卫队了。”沈野突然说,“他说安全区的孩子需要有人教他们自保,大人也需要异能者守护。”
安然咬着红薯笑了:“那我们就留下?”
“嗯,留下。”沈野看着她,眼里映着夕阳的光,“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
两人并肩坐着,手里的红薯暖了手心,也暖了往后的日子。没有了蝎组的阴影,安全区的板房会越盖越多,地里的庄稼会越长越旺,孩子们会慢慢长大,忘记丧尸的嘶吼,只记得烟火气里的甜。而沈野和安然,会带着那些牺牲者的希望,守着这片土地,守着彼此,把日子过成夕阳下最安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