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咖啡馆靠窗的位置,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桌面上,映得杯沿的水珠发亮。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搅动着杯中的拿铁,目光落在对面脸色苍白的陆静训身上。
赵之舟“你说什么?”(赵之舟刚喝了口美式,闻言一口呛在喉咙里,咳嗽着瞪圆了眼,)“你怀孕了?静训,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陆静训(陆静训攥着衣角,指尖泛白,声音细若蚊蚋):“验孕棒……显示两条杠,我已经换了三个牌子,都是这样。”(她垂着眼,长长的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蝶,)“我不知道……是哪个的。”
赵之舟这话没头没尾,赵之舟却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
陆静训的养兄陆翊然对她占有欲近乎偏执,而她那位常年在外的父亲,上个月回家时曾对她有过逾矩的举动。这两个男人,无论孩子是谁的,对陆静训来说都是灭顶之灾。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放下咖啡勺,语气冷得像冰):“不能留。”
陆静训(陆静训猛地抬头,眼里蓄着泪):“可是……”
伊莎贝拉(陈知瑜)“没有可是。”(陈知瑜打断她,)“留着这个孩子,你想让陆翊然知道?还是想让你父亲那边掀起风浪?”(她太清楚陆翊然的性子,那男人把陆静训当成自己的所有物,若是知道她怀了别人的孩子——哪怕是他自己的,以他的偏执,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陆静训(陆静训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我怕……翊然哥要是知道了……”(光是想想陆翊然那双沉得能滴出墨的眼睛,她就浑身发颤。)
伊莎贝拉(陈知瑜)“所以,尽快打掉。”(陈知瑜的语气不容置疑,)“这两天就去医院,我陪你。”(她顿了顿,补充道,)“你搬来我这里住,在你处理好之前,别回陆家。”
陆翊然(赵之舟在一旁点头附和):“知瑜说得对,陆翊然那眼神,要是见你这模样,肯定得起疑。先躲躲是对的。”
陆静训(陆静训咬着唇,犹豫了许久,终究是被对陆翊然的恐惧压倒,点了点头):“好……”
陆静训她拿出手机,指尖抖得几乎按不准号码,接通了陆翊然的电话。
陆静训“喂,翊然哥。”
陆翊然“嗯,什么事?”(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带着惯有的掌控感。)
陆静训“我……我最近想在外面住几天,和知瑜作个伴,她一个人住我不太放心。”(陆静训的声音发飘,)“可以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久到陆静训几乎以为要被拆穿,才传来一声冷硬的“理由”。
陆静训“就……就是想跟她聊聊女孩子的事,家里不太方便。”
陆翊然(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陆翊然不容置喙的语气):“地址发我。不许乱跑,晚上我过去看你。”
陆静训“……好。”(陆静训挂了电话,手心全是冷汗。)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看着她发白的脸,递过一张纸巾):“别慌,有我在。他问起,我来应付。”
赵之舟(赵之舟也拍了拍她的肩):“先稳住,其他的一步一步来。”
陆静训阳光依旧明媚,陆静训却觉得浑身发冷,那个藏在肚子里的秘密,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陆翊然那双锐利的眼睛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