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透过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格子状的光斑。
林诺:林景深女儿(林诺趴在地毯上,手里举着卡通游戏手柄,小短腿蹬来蹬去,奶声奶气地喊):“妈妈,这个怪兽好凶,你帮我打它!”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挨着女儿坐下,指尖在手柄上灵活地跳跃,屏幕上的角色瞬间放出技能,将怪兽打得连连后退。)“诺诺看好了,要这样按组合键。”(她侧头对女儿笑,鬓角的碎发被阳光染成浅金色,却在瞥见沙发上的人时,笑容淡了几分。)
林景深林景深就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西装外套搭在臂弯,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价值不菲的手表。他没看游戏,目光几乎黏在陈知瑜身上,从她专注时微蹙的眉头,到她给女儿讲解时温和的语调,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失而复得的庆幸,有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藏不住的懊悔。
林诺:林景深女儿“爸爸!”(林诺突然抬头,看见林景深直勾勾的眼神,小眉头皱起来,)“你不是说要陪我玩吗?妈妈都快通关了,你再不来,怪兽就被妈妈打跑啦!”
林景深(林景深回过神,立刻站起身,走到地毯边半跪下来,声音放得异常柔和):“来了。诺诺想让爸爸怎么帮你?是当你的盾牌,还是当你的武器库?”
林诺:林景深女儿“我要爸爸当骑士!”(林诺举着另一个手柄塞到他手里,)“你保护我和妈妈!”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闻言,顺势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自己退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着,却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林景深(他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对着女儿却耐心得不像话,连输了几局都笑得开怀,还故意夸张地喊):“哎呀,诺诺好厉害,爸爸被怪兽打败了!”
林诺咯咯的笑声像银铃,衬得客厅里的气氛格外温馨,可这温馨里,总隔着一层让陈知瑜不适的薄膜。
林诺:林景深女儿“妈妈,你也来嘛!”(林诺扯着她的衣角,)“我们三个人一起玩,像上次在港城家里一样。”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捏着杂志的手指紧了紧。港城的家……那是林景深强行带她们去的,说是让诺诺熟悉祖辈,可她待了三天就逃回来了。那里的每一寸奢华,都像是在提醒她当年的狼狈——他走的那天,她站在机场送他,想问“你会不会回来”,却看见他登机时毫不犹豫的背影;后来她摸着隆起的小腹,收到林家管家送来的支票和一张亲子鉴定,才知道自己连让孩子随母姓的资格都没有。
伊莎贝拉(陈知瑜)“妈妈累了。”(陈知瑜抽回手,摸了摸女儿的头,)“你们玩,我去倒杯水。”
林景深(林景深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我去吧,你陪诺诺。”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脚步没停,淡淡道):“不用。”
厨房的冷水顺着指尖流下,她看着玻璃杯中自己的倒影,眼底没什么波澜
伊莎贝拉(陈知瑜)当年她确实怨过,怨他一声不吭地离开,怨林家抢走刚出生的诺诺,可这么多年过去,该磨的棱角都磨平了,剩下的只有麻木。他现在再好,再想弥补,也暖不了她心里那片早就凉透的地方。
林诺:林景深女儿“妈妈,爸爸说要请我们吃草莓蛋糕!”(林诺举着游戏手柄跑进来,扑进她怀里,)“你要不要吃?爸爸说街角那家店的草莓都是进口的呢。”
林景深(林景深跟着走进来,站在门口,目光落在陈知瑜身上):“诺诺念叨了好几天,正好顺路。”(他顿了顿,补充道,)“你以前也爱吃那家的,记得吗?”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抱着女儿转身,避开他的视线):“不记得了。诺诺想吃就去,我不饿。”
林景深(林景深的眼神暗了暗,却还是维持着笑意):“那我先去订,你陪诺诺再玩会儿?”
林诺:林景深女儿(等他走后,林诺才小声问):“妈妈,你是不是不喜欢爸爸?”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低头,对上女儿清澈的眼睛,心里一软,轻声道):“不是不喜欢,是……妈妈现在还不想考虑这些。”(她不想告诉女儿那些复杂的过往,只希望她能单纯地享受父爱,而自己,只要能陪在女儿身边就够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将厨房的地板染成暖橙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