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咖啡馆的包间里,暖气开得正足,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几分紧绷。老三建邦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敲着桌面,目光落在对面的美丽身上。他身边的牛顿(阿依莎)抱着手臂,一脸警惕地看着这个总是算计着自家生意的四婶。
丁美丽:四婶(美丽穿着一身利落的职业套装,妆容精致,手里转着咖啡勺,开门见山):“三哥,咱们就别绕弯子了。商业街改造的项目,你到底打算怎么投?”
牛建邦(建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琢磨着,这项目启动资金至少得五千万。你看这样行不行,让建民把他的机械公司抵押给银行,贷出来的钱当启动资金,咱们按出资比例占股。”
丁美丽:四婶“抵押公司?”(美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三哥,你这算盘打得也太响了吧?当初说好是你牵头,我和建民跟着搭股,怎么现在倒要我们把家底押上去?”
丁美丽:四婶(她放下咖啡勺,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本来的意思是,你出全款,我和建民象征性投点,占点干股就行。毕竟这项目是你先提出来的,风险自然该你多担着。”
牛建邦“话不能这么说。”(建邦皱起眉,)“亲兄弟明算账,这项目做成了,大家都赚钱,凭什么就我一个人出钱?建民的机械公司本来就跟地产沾边,投进来是双赢。”
丁美丽:四婶“双赢?我看是让我们替你担风险吧。”(美丽寸步不让,)“要我说,建民最多拿公司贷八百万出来,多一分没有。你要是觉得不够,就自己想办法。”
牛建邦建邦的脸色沉了沉,他心里清楚,自己的公司最近资金周转困难,别说五千万,就连拿出两千万都得动老本。让建民抵押公司,本就是想拉着老四家一起扛风险。
牛建邦“八百万太少了,塞牙缝都不够。”(他敲了敲桌子,)“美丽,你手里握着建民公司的财务权,多投点怎么了?都是自家人,项目成了,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他顿了顿,放缓了语气,)“你放心,我那五千万,过两天就打过来,绝不拖欠。”
丁美丽:四婶(美丽狐疑地看着他):“真的?你可别到时候又说资金不到位,让我们垫钱。”(这些年建邦做生意爱打白条的毛病,她早就听说了。)
牛建邦(建邦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索性往椅背上一靠,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你要是信不过我,那这合作也别谈了。要么,就让建民多投点;要么,我出一个亿的全款,把启动资金全包了——但这样的话,股份可就没你们家的份了。”
这话一出,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阿依莎(牛顿(阿依莎)忍不住开口):“爸,一个亿……咱们公司现在有这么多钱吗?”她可是知道,上个月爸爸还在为发工人工资的事愁眉不展。
牛建邦(建邦瞪了女儿一眼,示意她别多嘴,转头看向美丽,眼神里带着一丝赌徒般的决绝):“就这两个选择,你选吧。要么一起投钱,风险共担;要么我独资,你们看热闹。”
丁美丽:四婶美丽的手指停在咖啡杯沿,心里飞快地盘算着。她知道建邦的性子,好面子,又爱充大头,说拿一个亿,未必是真的。可万一他真有办法凑到钱,自己错过了这项目,岂不是亏大了?
丁美丽:四婶她抬眼看向建邦,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些破绽,可对方只是定定地看着她,眼神坦荡得让人捉摸不透。
丁美丽:四婶“我得回去跟建民商量商量。”(美丽最终还是没敢立刻答应,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三哥,希望你说的五千万,不是空话。”
牛建邦(建邦也跟着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容):“放心,我什么时候骗过自家人?”
阿依莎(看着美丽离开的背影,牛顿(阿依莎)忍不住拽了拽父亲的袖子):“爸,咱们哪来的一个亿啊?你这不是吹牛吗?”
牛建邦(建邦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烦躁地摆摆手):“走一步看一步。先把美丽稳住,等项目启动了,还怕融不到钱?”(他心里清楚,这是在赌,赌自己能在资金链断裂前,把项目盘活。)
咖啡馆外的风卷着落叶飘过,建邦望着窗外,心里像压了块石头。这场合作,从一开始就充满了算计和试探,他只希望,最后别闹到兄弟反目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