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商业街的算盘

北风卷着残雪，在光秃秃的树梢间打着旋

丁美丽:四婶（老四媳妇儿美丽揣着份草拟的合作协议，脚步轻快地走进老三建邦的办公室，将协议往桌上一拍）：“建邦哥，你看看，这商业街拆除重建的方案，我找设计院的朋友初步核过了，可行性没问题。”

牛建邦（建邦拿起协议翻了两页，眉头舒展）：“行啊美丽，效率够快。这地段要是建成大商厦，保准火。”（他指尖点在“拆除范围”那栏，）“就是这一片商户得提前清场，有点麻烦。”

丁美丽:四婶“麻烦也得办。”（美丽眼里闪着精明的光，）“我打听了，大部分都是租的铺子，赔偿到位不难搞定。就……玲玲那店有点特殊。”

牛建邦（建邦“嗯”了一声）：“她那店是妈和我前妻玲玲一起开的，说是念想。不过做生意嘛，哪能顾念这些？”（他话锋一转，）“对了，这事得拉上建民的机械队，拆楼、基建都用得上，自家兄弟，肥水不流外人田。”

丁美丽:四婶（美丽点头）：“我也是这意思。不过建民那性子，怕是得好好劝劝。”

牛建民:四叔（俩人正说着，建民推门进来，手里还攥着份商铺租赁合同，脸色不太好看）：“我刚才听工人说了，你们要拆商业街？”（他将合同拍在桌上，）“玲玲那店就在拆迁范围里，你们问过妈的意思吗？那是妈和玲玲的心血！”

牛建邦（建邦放下协议）：“建民，你别死脑筋。拆了建商厦，赚的钱比开个小店多十倍都不止。到时候给妈和玲玲多分点股份，不比守着个小铺子强？”

牛建民:四叔“钱钱钱，你就知道钱！”（建民火了，）“那店对妈有多重要你不知道？玲玲走的时候特意嘱咐我照看好，你现在说拆就拆，对得起谁？”

丁美丽:四婶（美丽连忙打圆场）：“建民，我们也是为了大家好。要不这样，你加入我们，机械队的活儿给你，利润咱们五五分，怎么样？”

牛建民:四叔（建民瞪了她一眼）：“谁稀罕？你们爱折腾折腾去，别想拉我！”（说完摔门就走。）

牛建邦（建邦看着他的背影，皱了皱眉，转头对美丽道）：“不管他，先把妈那边说通。”

傍晚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正坐在炕头纳鞋底，见他进来，抬头问）：“啥事？”

牛建邦“妈，我跟美丽合计着，把商业街拆了建商厦，能赚不少。”（建邦挨着炕沿坐下，）“就是……玲玲那店在拆迁范围里。”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手里的针线顿了顿）：“拆不得。”

牛建邦“妈，那是老黄历了，现在讲究商机。”（建邦劝道，）“再说，春雷也老大不小了，该结婚了。我想着，把这老宅腾出来给他当婚房，您呢，就去我、建民、建强他们几家轮流住，享享清福。”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放下鞋底，叹了口气）：“婚房的事我早想着呢，不用拆玲玲的店。”（她摩挲着鞋面，）“那店是我跟玲玲的念想，不能动。”

牛建邦“妈，您咋这么犟？”（建邦急了，）“这可是为了全家好！要不这样，您把这事跟大家说说，召集兄弟们一起商量商量，总得有个章程吧？”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沉默了半晌，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缓缓点了头）：“行，就召集他们来，当着面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