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别墅时,已是深夜。玄关处的感应灯应声亮起,柔和的光线驱散了门外的寒意。
陈知瑜径直走进客厅,将身上的貂皮外套脱下,随手扔在沙发上,动作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今晚的家宴,还有陆静训匆匆离去的身影,都让她心里有些沉。
伊莎贝拉(陈知瑜)“我先去洗澡。”(她对跟在身后的丁怀瑾说了一句,便转身走向浴室。)
丁怀瑾丁怀瑾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沙发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貂皮外套,弯腰捡了起来,细心地挂在衣架上,动作轻柔。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丁怀瑾丁怀瑾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慢慢喝着,目光落在浴室的方向,带着无声的等待。
大约半小时后,陈知瑜穿着一件丝质的黑色浴袍走了出来。
伊莎贝拉(陈知瑜)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白皙的颈项,没入浴袍领口,带着一种慵懒而诱人的气息。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打开护肤品,开始慢条斯理地涂抹。
镜子里映出她清丽的面容,只是眉宇间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倦意。
丁怀瑾丁怀瑾也洗了澡,穿着一身灰色的棉质家居服走出来。他走到陈知瑜身后,双手轻轻环住她的腰,将脸颊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蹭了蹭,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肌肤,带着刚沐浴过的清爽气息。
丁怀瑾“累了吧?”(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浓浓的缱绻。)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拿着精华液的手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丁怀瑾丁怀瑾没有再说话,只是低头,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印下一个吻,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
那吻带着珍视与疼爱,一路向上,落在她的耳垂上。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的身体微微一颤,手里的护肤品被她放在了梳妆台上。
她转过身,对上丁怀瑾带着温柔笑意的眼眸。那双眼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里面清晰地映着她的身影。
丁怀瑾丁怀瑾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渐渐变得灼热。他伸手托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那吻起初是温柔的,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渐渐地,便染上了一丝难以抑制的炽热。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闭上眼,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浴袍的腰带不知何时松了开来,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丁怀瑾丁怀瑾的手顺着她的腰线缓缓向上,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吻还在继续,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
丁怀瑾丁怀瑾的唇渐渐下移,落在她的肩头,轻轻啃咬着,留下一个个暧昧的印记。他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想要解开浴袍的系带。
伊莎贝拉(陈知瑜)就在这时,陈知瑜偏过了脑袋,呼吸有些急促,眼神里带着一丝清明和犹豫。
丁怀瑾(丁怀瑾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眼底的情欲尚未褪去,却多了几分克制和询问。他扣着她的腰身,声音沙哑地请求):“知瑜,给我好不好?”
结婚两个月,他们一直分房睡,亲密也只停留在牵手、拥抱和亲吻。他知道她心里有防线,一直耐心地等待着,可今晚,在这样温情的氛围里,他实在忍不住了。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看着他眼底的期待与隐忍,心里有些复杂。她知道丁怀瑾对自己的好,也承认自己对他并非毫无感觉,只是过去的经历像一道无形的墙,让她不敢轻易敞开心扉,更不敢轻易交付自己。
伊莎贝拉(陈知瑜)“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丁怀瑾(丁怀瑾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语气带着一丝恳求,也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知瑜,我们是夫妻。”
是啊,他们是夫妻。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轻轻撬开了陈知瑜心里那道紧闭的门。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看着丁怀瑾眼中的真诚,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去床上吧。”
丁怀瑾丁怀瑾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点燃了漫天星辰。他压抑住心中的狂喜,小心翼翼地将她从梳妆台上抱起来,动作轻柔得仿佛对待稀世珍宝。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顺势搂住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好闻的气息,心里那道紧绷的弦,似乎终于松动了一丝。
丁怀瑾丁怀瑾抱着她,一步步走向卧室,脚步沉稳而坚定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温暖。
丁怀瑾他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自己也跟着躺了下来,却没有立刻做什么,只是侧躺着,温柔地看着她。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闭上眼,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加速的心跳声,还有他落在自己脸上的、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
窗外的月光透过薄纱窗帘,洒下一片朦胧的光晕,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这个冬夜,似乎注定要发生些什么,来打破这长久以来的界限与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