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撕破脸皮的争执

江铁英:大伯母“春雷是你亲堂哥！打断骨头连着筋，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江铁英被陈知瑜那番话堵得胸口发闷，指着她的鼻子，声音尖利，）“哪有妹妹这么说哥哥的？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放下水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轻响，在这死寂的包厢里格外清晰。她抬眸，目光冷得像冰，扫过牛春雷那张写满愤怒的脸，语气毫无波澜）：“出门在外，别说是我哥，我嫌丢人。”

牛春雷:堂哥“你！”（牛春雷气得眼睛都红了，胸膛剧烈起伏，拳头攥得咯吱响，若不是被江铁英死死拉住，怕是早就冲上去了。他愤怒地瞪着陈知瑜，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江铁英:大伯母（江铁英见儿子被气成这样，更是心疼又愤怒，指着陈知瑜骂道）：“哎，陈知瑜！你这张嘴怎么跟你妈陈香一个德行，这么尖酸刻薄！当年你妈跟你爸闹成那样，就没教过你怎么尊重长辈、友爱兄妹吗？”

伊莎贝拉（陈知瑜）（提到陈香，陈知瑜的眼神骤然冷了几分，像淬了冰的刀子。她抬眼看向江铁英，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我妈说话难听不难听，轮不到你评价。至于我，我说的是事实。你们要是觉得难听，大可以选择不听，没人逼你们。”

江铁英:大伯母“你……你这孩子怎么油盐不进！”（江铁英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对着牛春雷哭诉，）“春雷你看她！你看她这嚣张的样子！根本没把咱们当一家人！”

牛春雷:堂哥牛春雷胸膛鼓鼓的，喘着粗气，却被陈知瑜那冰冷的眼神看得莫名发怵，半天憋不出一句狠话。

江铁英:大伯母江铁英拉着儿子坐下，心里又气又急，知道从陈知瑜和丁怀瑾这里是指望不上了。她眼珠一转，目光落在了一旁始终没怎么说话的张玲玲身上。

张玲玲张玲玲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有些不知所措，见江铁英看过来，连忙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

张玲玲（就在这时，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主动开口打圆场）：“大嫂，春雷，你们别生气了。其实……我服装店刚开业，正好缺个管仓库或者跑业务的人，春雷要是不嫌弃，不如去我那儿试试？薪水虽然不算太高，但也能糊口，关键是稳定。”

张玲玲她是真心想帮着化解这场矛盾，也觉得牛春雷总在家闲着不是办法，便想着搭把手。

牛春雷:堂哥（谁知牛春雷一听，头摇得像拨浪鼓，脸上露出不屑的神情）：“去你店里卖衣服？那多没出息！整天跟女人打交道，我才不去！”

张玲玲他这话一出，张玲玲的脸瞬间涨红了，尴尬地低下了头，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江铁英:大伯母江铁英也觉得儿子这话太没礼貌，连忙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训斥。

牛春雷:堂哥（牛春雷却像是没看到母亲的眼神，反而把目光投向了牛建邦，理直气壮地说）：“三叔，我觉得还是去你公司好！我不要什么底层职位，直接给我个副总当当就行！我跟着你好好学，肯定能帮上忙！”

他这话一出口，满桌的人都惊呆了。

丁美丽:四婶（丁美丽忍不住嗤笑一声）：“牛春雷，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副总？你知道副总要干什么吗？就你这样，给你个小组长都未必能干明白！”

牛春雷:堂哥“你管我！”（牛春雷梗着脖子回怼，）“我三叔的公司，他想让谁当副总就谁当！”

奶奶：黄大妮（黄大妮气得脸色发白，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胡闹！”

奶奶：黄大妮（她看着牛春雷，眼神里满是失望和痛心）：“春雷，你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天上不会掉馅饼，什么事都得一步一个脚印来！副总？你凭什么当副总？就凭你是你三叔的侄子？没那个本事，坐再高的位置也坐不稳！做人做事，得脚踏实地，不能总想着靠别人！”

牛春雷:堂哥“奶奶！”（牛春雷不服气地嚷嚷，）“我怎么就没本事了？我只是没遇到机会而已！三叔给我个机会，我肯定能行！”

奶奶：黄大妮“你这孩子……”（黄大妮被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他，半天说不出话来。）

张玲玲（张玲玲连忙上前给黄大妮顺气）：“大妈，您别生气，春雷就是年纪小，不懂事，您别跟他计较。”

牛建邦（牛建邦坐在一旁，脸色尴尬得不行。他哪有什么公司给牛春雷当副总？这孩子简直是异想天开！他干咳了一声，试图缓和气氛）：“春雷啊，你奶奶说得对，做事得一步一步来。这样，等以后……等以后我公司真的办起来了，你要是能踏踏实实从基层做起，我肯定给你机会，怎么样？”

牛春雷:堂哥（他这话明显是敷衍，可牛春雷却当了真，立刻喜笑颜开）：“真的？三叔，你可说话算数！”

牛建邦“算数，算数。”（牛建邦含糊地应着，心里却在打鼓，只盼着这顿饭赶紧结束。）

江铁英:大伯母江铁英见儿子总算消了气，也松了口气，看牛建邦的眼神也顺眼了不少，仿佛已经看到儿子当上副总的样子。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慢条斯理地吃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只是那眼底深处，却划过一丝冷冽的光。这样的家族，这样的人，真是让她愈发厌烦了。

丁怀瑾（丁怀瑾注意到她细微的表情变化，不动声色地给她夹了一筷子她爱吃的虾仁，低声道）：“别气坏了身子。”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虾仁送进嘴里。

包厢里的气氛依旧尴尬，但总算没有再爆发争吵。只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短暂的平静之下，依旧暗流涌动。这顿家宴，早已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只剩下赤裸裸的利益纠葛和难堪的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