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将空气中漂浮的微尘照得清晰可见。
主卧里一片静谧,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滴答滴答”地走着,不急不缓,像是在丈量着这难得的安宁。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是被生物钟唤醒的。她缓缓睁开眼,眸底先是掠过一丝短暂的茫然,随即迅速清明起来,恢复了往日的锐利与冷静。昨晚回到家后,她几乎是沾床就睡,积压了数日的疲惫在深沉的睡眠中被驱散了大半,此刻只觉得神清气爽。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动了动身子,盖在身上的丝绒被子随之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肩颈。
房间里暖气充足,温度恰到好处,让人感觉不到窗外的严寒。
床边的地毯上,丁怀瑾正端坐在一张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在看,金丝眼镜后的目光专注而认真。听到床上的动静,他立刻抬起头,脸上瞬间漾起一抹温和的笑意,将文件合上放在一旁。
丁怀瑾“醒了?”(他起身走过去,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这份清晨的宁静。)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丁怀瑾丁怀瑾穿着一身浅灰色的居家服,少了几分在公司时的冷峻疏离,多了几分温润柔和。阳光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跳跃,给那副金丝眼镜也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丁怀瑾丁怀瑾转身去了旁边的小吧台,拿起一个玻璃杯,倒了半杯温水,又兑了些热水,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也不凉,才端过来。
丁怀瑾“喝点水。”(他将水杯递到陈知瑜面前,动作自然而体贴。)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接过水杯。杯壁的温度透过指尖传来,不烫不灼,刚刚好。她低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滋润了干渴的嗓子,也让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舒展开来。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喝了几口,便将水杯放在了床头的矮柜上。
丁怀瑾(丁怀瑾在床边坐下,目光落在她脸上,仔细打量着她的气色,见她眼底的倦意已经散去,才放下心来,柔声道):“时间还早,不再睡会儿?”
现在不过六点多,对于习惯了高强度工作的他们来说,确实还有赖床的余地。他知道她一向作息规律,但这次出差加上昨晚的奔波,想必还是累着了,便想让她多休息片刻。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摇了摇头,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微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用了。”
伊莎贝拉(陈知瑜)她掀开被子,利落地下了床。柔软的拖鞋包裹住她的脚,隔绝了地板的微凉。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窗帘。
“唰——”
外面的景象瞬间涌入眼帘。冬日的清晨,天色才刚刚泛起鱼肚白,小区里的树木落尽了叶子,枝桠光秃秃地指向天空,草坪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像是撒了一层糖霜。远处的高楼在朦胧的晨雾中若隐若现,整个世界都笼罩在一片安静的清冷之中。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静静地看着窗外,眼神深邃。片刻的休憩是为了更好地投入战斗,她的字典里,从来没有“懈怠”二字。
丁怀瑾“早餐想吃什么?”(丁怀瑾轻声问道,语气里带着询问,)“我让厨房准备。”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转过身,目光落在他身上,淡淡道):“简单点就好,一杯黑咖啡,一份三明治。”
丁怀瑾“好。”(丁怀瑾点头应下,又补充道,)“那我去叫他们准备,你先洗漱。”
伊莎贝拉(陈知瑜)陈知瑜“嗯”了一声,转身走向浴室。
丁怀瑾看着她走进浴室的背影,丁怀瑾的目光柔和了许多。他知道,这个女人看似不需要任何人的呵护,实则内心深处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压力和疲惫。而他能做的,就是在她需要的时候,递上一杯温度刚好的水,准备好一份合口味的早餐,在她身后,默默支撑着她。
浴室里很快传来了水声。
丁怀瑾丁怀瑾拿起手机,给家里的厨师发了条信息,吩咐了早餐的事宜,然后走到书桌前,重新拿起刚才看了一半的文件。
阳光渐渐升高,透过窗户洒满了房间,驱散了最后的一丝清冷。主卧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有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和浴室里隐约传来的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看似平静,却又暗流涌动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