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河医院,门诊楼,景栖迟一副鬼鬼祟祟地往宋航所在的诊室瞅了瞅。
一旁的封弋岁倒是比他坦荡多了,直接敲了敲门。
封弋岁“宋叔,您现在忙吗?”
宋航“不忙,你俩来医院检查身体吗?”
景栖迟“没,我俩就单纯过来找您聊聊天。”
宋航“聊你的腿啊。”
景栖迟“不是不是,我腿没事。 ”
转瞬,宋航又把目光放在被景栖迟按下坐在自己正对面的封弋岁。
而后者像是知道他会问什么似的,也是立马摆手道。
#封弋岁“我也没过敏,放心。”
哦?那宋航顿时就来了兴趣,静静等待着他们的下文。
景栖迟“是这样的啊,宋叔。我有一个队友,他腿最近受伤了,然后他妈就说不让他踢球了。”
宋航又不是傻子,一听就知道这孩子是在变相的说自己呢。
景栖迟“但是他爸观点就不一样,他爸就觉得孩子嘛,那开心肯定是最重要的嘛。”
哦,原来这是在暗示他应该理解宋丛想转班这事。
景栖迟“您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宋航明白他的意思,但还是不吃这套,反问道。
宋航“那我得知道他具体是受的什么伤?然后”
景栖迟见宋叔的关注点不对,赶忙出声打断。
景栖迟“哎呀~宋叔~这不是重点,跟父母闹矛盾那才是重点。”
景栖迟“我看着就感慨。”
景栖迟“因为我爸一直是很支持我的梦想的,我就想啊,如果说他们家也这样的话,那我们这当孩子的还有啥好闹的呀。”
宋航瞧了眼一直没说话的封弋岁,后者察觉到,也是第一个点头认同景栖迟的话。
景栖迟“您看您,宋叔。您不也是一直坚持自己学医的理想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和辉煌吗,对不对?”
宋航知道他俩是来当说客的,也能理解孩子,但景栖迟这小子前几天去老郑那偷偷做了针灸治疗,没告诉任何人。
也是不惯着他。
宋航“说到这儿,我也有事要问你。”
景栖迟还以为是宋叔想明白,瞬间笑脸盈盈往前凑。
景栖迟“昂,您说。”
宋航“你最近是不是找老郑去针灸了?”
此话一出,景栖迟下意识转头看了眼完全不知情的封弋岁,尴尬的笑了笑,好家伙!宋叔这么搞我是吧?!
景栖迟“我……”
当然,宋航也没给景栖迟狡辩的机会,直勾勾盯着他。
宋航“他跟我是大学同寝室的,你什么情况,他早就告诉我了。”
宋航“我警告你啊,你的这个旧伤要是不注意的话,将来有你受的。”
景栖迟被训的直接弱弱垂下头,怎么总觉得背后有股杀气?
宋航“以后直接来找我或者你迟叔,别自家医院不来,跑人家地儿。”
宋航“怎么?想让别人觉得我和你迟叔水平不行啊?”
景栖迟“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宋航“反正今天你俩一起来的,小弋你看着他,让他去拍个片子。”
啊?景栖迟一脸懵,但又不得不接过宋叔给他开的检验流程单。
要死了要死了,怎么来劝个解,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景栖迟拍完膝盖片子出来后,见封弋岁这一路上都没说一句话,刚想赔不是。
耳边就传来女孩有些隐忍,带有略微心疼的哭腔声。
#封弋岁“什么时候?”
景栖迟这下是真的彻底慌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毕竟封弋岁她是谁啊?
是除了每次提起她爸妈会把自己一个人锁屋里哭外,从未有人能让她哭出声。
可他景栖迟就是那个例外,唯二的例外。
景栖迟“就…就你们要去国际赛事的前一天下午。”
封弋岁也只轻“嗯”了声,而后没再提及这事。
因为她知道景栖迟当时不跟她说,是怕自己因他旧伤一事而影响国际赛事的分数。
所以,她只会在选择怪与不怪景栖迟瞒她这事中,选择第三种——怪她自己没早点发现。
景栖迟“我这腿真没事,不信的话,我让你踢几脚。”
闻言,走下台阶的封弋岁先是一愣,而后又无语地白了眼他。
#封弋岁“……神经。”
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别太担心,但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真的很欠收拾啊!
哪有人会这么讲话啊?真的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