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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过后,夜色渐浓,树上的蝉鸣声也逐渐清晰,陈欢尔在自家老妈的带领下,来到她师姐林一繁的住处,说是来跟她家孩子取取经。
但在陈欢尔看到出卧室门打招呼的是景栖迟,瞬间觉得这个学习上的取经不用也罢。
毕竟都是倒数,谁教谁还不一定呢。
前一秒,还在问林一繁他家老景在不在家的钱丽娜,后一秒便听到玄关门被打开的声音,还真的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刚进玄关的景立强瞧着那被景栖迟乱扔的脏鞋子,丝毫不给面子道。
景立强“景栖迟!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这臭鞋别老到处乱放啊!”
景立强“家里来个人得多难看!”
在屋内坐着的钱丽娜和陈欢尔也有点尴尬的对上面带尴尬一笑的林一繁。
景栖迟就那么一点老底都被揪完了。
本来屋内有外人在,景栖迟站在卧室门前就有些小小的尬住,但走到玄关正准备弯下身收拾鞋子时,顿时尴尬愣在原地。
现在他是真的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站在门口听到这番话的许七池和迟淮先是略带尴尬地跟赶来整理鞋子的景栖迟对视上,随即直接鼓足勇气,迎尬而上,轻敲了敲门。
许七池“景…景叔好,我跟阿淮来给您们送些吃的。”
闻言,景立强这才看到屋内站着丽娜一家和玄关处的许七池和迟淮俩孩子。
尴尬是不可能的,因为臭鞋乱扔的是他景栖迟,那么尴尬的也只会是他。
眼角带笑,立马上前接过许七池手中的两大盒丹麦曲奇。
景立强“哟,你俩孩子也是客气,人来就行了,还带什么礼。”
迟淮“没,不贵的,这是我妈她从国外带回来的新鲜玩意儿,念着大伙都还没尝过,就想每家送两盒尝尝鲜。”
景立强“她也是,出个差还惦记着我们。”
许七池“毕竟是一家人嘛,都念叨着呢。”
林一繁见景立强这憨货还杵在门前,不禁起身,过去拍着他背。
林一繁“老景,你也是。堵门口干嘛,让孩子们进来坐啊。”
迟淮“不用了林姨,我们还要去给钱阿姨他们几家送。”
钱丽娜一听还有自家的份,顿时感觉心头暖暖的,随即起身来到玄关处,道。
钱丽娜“不用了,孩子。”
许七池“要的,钱姨,这是我们家的一点心意,本来第一时间就该去拜访您的,但因家中长辈有事就一直给耽搁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钱丽娜“哎呀你这,没事的。”
迟淮“那我们就给您先放林姨家了,一会回去记得带哈。”
说罢,便将另外两大盒曲奇放在玄关里的地上。
钱丽娜“行。”
许七池“那景叔,林姨,钱姨,我们就先去下一家了,拜拜。”
景立强“好,你们路上慢点。”
迟淮“知道了,那您们也早些休息。”
林一繁瞧着自家没点眼力见,还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孩子,没好气地敲了下他头。
林一繁“栖迟,你也别傻愣着了,快去帮他俩一起送送。”
景栖迟(回神)“哦……哦哦好。”
钱丽娜见状,也是立马朝站在沙发旁有点拘束的陈欢尔招招手,道。
钱丽娜“欢尔,你也去帮帮忙,顺道跟他们去认认人。”
等孩子们离开后,钱丽娜这才敢出门仔细盯着许七池的身影打量,果然这孩子长得更像她母亲。
俏皮灵动,又不失可爱。
更是一样的美人胚子,就是沈夕锦早年不顾家中反对选择从军,且在前线不幸牺牲。
不然,放现在绝对会是一段美人佳话。
钱丽娜“对了,小许这孩子知道自己爸妈生前的职务吗?”
#景立强“……知道,所以我怕这孩子以后会报考警校或是参军。”
钱丽娜“随她去吧,我想师哥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是了,一个是愿国家昌盛,在出了月子的第一时间便申请上前线作战的女子兵,另一个则是愿国泰民安,在新婚夜后的第一天便隐姓埋名潜伏多年积极打击毒品的缉毒警。
他们又怎么可能会不同意自家孩子想报效祖国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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