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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利王篇-独白上

港综影视——改写结局

我生下来,就是个错。

那个男人,他们都说他有钱有势,人模狗样。呵,不过是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畜生。他醉了酒,就把在我家做佣人的母亲拖进了储藏室……就有了我。

母亲恨他,更恨我。她说我是罪孽,是污点,是她一辈子洗不掉的耻辱。她看我的眼神,大多数时候像淬了毒的刀子,冰冷又怨恨。小时候我不懂,为什么别人的妈妈会笑会抱,我的妈妈却总是打我骂我,用最恶毒的字眼诅咒我,说要不是因为我,她早就离开这个地方重新开始了。

偶尔,极少数的偶尔,比如我发了高烧缩在墙角发抖时,她也会露出一点点慌乱,用她粗糙的手摸摸我的额头,给我喂点热水。那种转瞬即逝的、几乎捕捉不到的微弱温暖,像毒药一样,让我在漫长的冰冷和殴打里,可悲地存着一丝幻想——她也许是爱我的吧?只是生活太苦了。

直到她病倒,瘦得脱了形,咳出的痰里带着血丝。医药费像无底洞,我们那点微薄的收入根本填不上。她昏昏沉沉的时候,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带着恨,又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翻遍了家里,找到了她藏起来的一个旧记事本。上面有一个地址,还有那个男人的名字。

我找了去。那房子真大啊,像童话里的城堡,又高又漂亮,是我从来没想象过的样子。可我连门都进不去。佣人通报后,出来的是他那个雍容华贵的原配和她那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穿着体面校服的儿子。

那女人用看蟑螂一样的眼神打量我,充满了鄙夷和厌恶。那个所谓的“哥哥”,上下扫了我几眼,嗤笑一声,对旁边的保镖挥挥手。

“哪来的野种也敢来这里认亲?脏了我家的地。” “打出去。”

拳脚像雨点一样落下来,很疼。但我没哭,只是死死盯着那扇华丽的门,希望那个男人能出来看一眼,哪怕只是一眼。

他没有。

我被像垃圾一样丢在远处的巷口,浑身疼痛,心里那点可笑的希望,被彻底碾碎了。

母亲没撑多久就走了。闭眼前,她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眼睛瞪得很大,里面是滔天的恨意,不知道是对那个男人,还是对这个世界,或者,就是对带来这一切的我。

“恨……恨他们……”这是她最后的话。

她死了。那份无处可去的恨,像遗产一样,完整地移交到了我身上。

讽刺的是,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居然找来了。他穿着昂贵的西装,坐在我们破旧的屋子里显得格格不入。他说什么以前太年轻,有很多不得已,现在要接我回去,认祖归宗。

放屁。

我知道,是因为他那个宝贝嫡子,被他和他老婆惯坏了,吃喝嫖赌样样精通,根本担不起事,公司都快被掏空了。他没办法了,才想起还有我这么个流着他肮脏血液的“备用零件”。

我跟着他回去了。忍下所有白眼和羞辱,咽下所有不甘和恨意。我学着乖巧,学着听话,努力表现得比那个废物儿子更有用。我仔细观察,小心试探,确定了那对夫妻,还没来得及立下新的遗嘱。

够了。

我在他们吃的菜里,下了足够剂量的药。看着他们倒下去,眼神里是震惊和恐惧。

然后,我点了一把火。

冲天的火光烧掉了那栋华丽的城堡,也烧掉了所有肮脏的、不堪的过去。烧得干干净净。

从灰烬里爬出来的,不再是那个所有人都嫌弃又践踏的私生子。

是贵利王。

只有足够狠,足够冷,才能把别人踩在脚下,才能再也不受欺辱。

我的心,早就和那场大火一样,烧得什么也不剩了。直到……

我遇见了阿卓。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可以用钱或者势就能打发的女人。这点,我从第一眼就知道。

在她那个烂赌鬼父亲把她像货物一样推到我跟前,试图用她抵债的时候,我就查清了她的一切。

她妈?哼,也是个没用的女人,受不了穷,在她还没上中学就跟个外地跑生意的人跑了,再没回来过。扔下她和一个烂泥扶不上墙的赌棍。

她倒是顽强得像石缝里钻出来的杂草。没娘疼,爹不管,居然还能咬着牙一路读下去。靠什么?学校的补助,那些微薄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奖学金,还有她自己课余时间偷偷打工攒下的那点零碎钱。她那个爹,赢了钱偶尔心情好,或者喝多了,可能会施舍她一点学费,更多的时候,是把她辛苦攒下的那点钱偷去当赌本。

能这样跌跌撞撞地长大,没学坏,没堕落,还能考上大学,读到法律系毕业……她那个爹能坚持到她长这么大、能卖个“好价钱”了才把她彻底输出去,真他妈的是个奇迹。

我见过太多人了。跪地求饶的,卖儿卖女的,为了钱什么都能干的。但她不一样。

她眼睛里有一股劲儿。哪怕害怕得发抖,背也挺得笔直,看我的眼神里藏着不甘和愤怒,像还没被驯服的小兽。她不是温室里娇养的花,她是被风吹雨打、却硬生生从石头底下长出来的野草,带着一种不服输的韧性和……该死的干净。

就是那股劲儿,那种在泥泞里挣扎却还想保持干净的倔强,吸引了我,也激怒了我。

凭什么?凭什么我生在泥潭里,就得变得和他们一样脏?她却还能保持着那份可笑的坚持?

我想毁掉它。想把她也拖进我这摊烂泥里,想看着她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想让她变得和我一样,再也离不开这黑暗。

把她困在身边,让她白天替我处理那些肮脏的法律文件,晚上承受我的喜怒无常。高兴了赏点甜头,不高兴了就打骂折磨。看着她挣扎,看着她绝望,看着她偶尔在我施舍的虚假温柔里露出一点点迷茫……

把她攥在手心里,弄脏她,摧毁她,看着她挣扎又不得不屈服……这过程让我着迷,仿佛能填补我内心那片巨大的、烧焦了的空洞。让我有种扭曲的快感。仿佛通过摧毁她,我能证明自己早已摆脱了过去的弱小,成了可以随意主宰别人命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