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祖国人的“关注”与试探

布鲁斯的调查从未停止，他发现沃特公司不仅制造超能力者，还在暗中进行“超能力者武器化”实验——将失控的超能力者关在秘密实验室，提取他们的基因用于制造生物兵器。为获取实验室的具体位置，他跟踪沃特的运输车队，却意外撞上了黑袍纠察队的行动。

当时布彻尔正带领团队劫持车队，试图抢夺五号化合物，双方交火时，一名黑袍成员被沃特的安保人员用带电警棍击中，眼看就要被逮捕。布鲁斯隐在暗处，甩出一枚电击蝙蝠镖击中安保人员的后颈，同时用钩爪枪将受伤成员拉到掩体后。布彻尔警惕地对准阴影：“谁在那里？”

“一个不想看无辜者送命的人。”布鲁斯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带着金属质感，“沃特的实验室在皇后区废弃造船厂，三号仓库地下三层，你们要的东西在那里。”说完他便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枚微型定位器——那是通往新蝙蝠洞的临时权限钥匙。

后来布彻尔带着定位器找到防空洞，布鲁斯没有隐瞒自己的身份（只隐瞒了穿越者的事实），也没有全盘托出计划，只是将“超级七人组弱点表”的部分内容分享给他们：“我要的不是摧毁超能力者，是摧毁操控他们的资本。如果你们想复仇，最好先知道自己在跟什么级别的对手打交道。”这次合作，让布鲁斯多了一个获取沃特内部情报的渠道，也让黑袍纠察队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世界上还有比他们更了解超级七人组的人。

祖国人早已注意到这个突然出现的“艾伦·韦恩”。沃特的监控系统多次拍到布鲁斯出现在超级七人组行动的现场附近，更让他在意的是，布鲁斯的眼神——既没有民众的崇拜，也没有政客的谄媚，反而像在观察一件“待拆解的武器”，这种目光让他既愤怒又好奇。

一次沃特举办的慈善晚宴上，祖国人主动找到布鲁斯，端着酒杯居高临下地问：“韦恩先生，听说你最近在研究超能力者？”布鲁斯放下手中的香槟，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研究的是‘力量’，祖国人。无论是科技的力量，还是超能力的力量，都需要被约束，不是吗？”

这句话戳中了祖国人的痛点，他的笑容瞬间消失，眼中闪过一丝红光：“约束？你以为你有资格约束我？”布鲁斯没有退缩：“资格不是自己给的，是民众给的。就像你刚才在门口，对那个摔倒的小女孩视而不见，只因为她挡住了你的镜头——这就是你想要的‘力量’吗？”

祖国人被说中了心事，恼羞成怒地抓住布鲁斯的衣领，将他提起来：“你想死吗？”周围的宾客吓得尖叫，沃特的高管赶紧上前劝阻。布鲁斯却很平静：“如果你杀了我，明天的头条就是‘超级英雄当众杀人’。你想要的是认可，不是恐惧，对吗？”

这句话让祖国人动作一滞，他盯着布鲁斯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冷笑一声：“你很有趣，韦恩。但别以为你能看透我。”这次交锋后，祖国人开始频繁“偶遇”布鲁斯——有时是在布鲁斯公司的楼下“巡逻”，有时是在他常去的咖啡馆“恰好”出现，这种带着占有欲的试探，让布鲁斯更加确定，祖国人的内心远比他表现出的更脆弱，也更危险。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