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猛地回头,就见三个黑衣男人正从石阶拐角冲上来。为首的人个子极高,黑色连帽衫的兜帽压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下颌线绷紧的弧度,手里的短棍裹着层黑色防滑胶,棍尖还沾着点泥渍,显然是从山路另一侧绕过来的。他身后两人穿着同款黑色工装裤,裤脚扎进马丁靴里,靴筒侧边别着把折叠刀,金属刀柄在雾里闪着冷光。
路遮就是她
路遮把她给我抓住
为首的人开口时,声音像磨过砂石,他的目光没看童然,直勾勾锁着身边的刘小猫,脚步不停往前逼。刘小猫脸色骤白,攥着包往后退,却没留意身后就是没有护栏的崖边
眼见着刘小猫脚下一空就要往后倒,童然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拽着刘小猫的手腕往回拉,可这时对方已经冲过来,高个子男人伸手就抓刘小猫的包带,指节粗大,虎口处有道深褐色的旧疤,一看就是常年握械留下的痕迹。
童然凭借着那双手,只一眼便认出了这个戴口罩的黑衣人是谁
她脱口而出
童然你是上次酒吧的那个人?
路遮眼里闪过一丝被识破的恐慌,随后,眼神立马变得阴狠起来
而后面正欣赏风景的两个人,一转头就是童然拉着刘小猫和三个黑衣人对峙的样子
上官燕别碰她
叶修之别碰她
两个人异口同声
几乎是瞬间变了脸色,上官燕手里的保温壶“咚”地砸在地上,姜茶溅出来浸湿地表,人已经朝着观景台狂奔。
石阶上的碎石被他踩得乱飞,黑衬衫领口因为急促的呼吸敞开,露出的锁骨绷得很紧。他跑得太急,路过拐角时肩膀重重撞在岩壁上,却连痛都没顾,只盯着观景台上——高个子男人的短棍已经举起来,眼看要落在童然背上。上官燕瞳孔骤缩,猛地加速,在短棍落下的前一秒冲过去,一把将童然往怀里带,另一只手死死扣住观景台的石栏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而那根没落在童然身上的短棍,重重砸在了上官燕的胳膊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一声,却没松开护着童然的手,反而将她往身后推了推,目光冷得像崖底的风,直直对上三个黑衣人。
而后晚到一步的叶修之,眼见童然安然无事 这才放心的将童然身后的刘小猫拉到自己的身后
叶修之没事吧
刘小猫没事……没事……
刘小猫惊魂未定
她现在是真的后悔了,就应该听童然的话,把这件事告诉小叔,这下好了,还连累那么多人
路遮别管他们,抓住她就行
此话一出,所有人的目标都变成了刘小猫
叶修之死死地将刘小猫护在身后,直到对方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把刀掏了出来
童然小心
童然眼见着锋利的刀就要落下,连忙眼疾手快的去拉刘小猫
但还是晚了一步
刀子直直的刺向了刘小猫后背,鲜红的鲜血几乎是瞬间就涌了出来,刘小猫痛呼着往前倒,连带童然也被扯得挣脱了上官燕的手。
童然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