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我的人,叫傅承轩。
私人飞机上,他递给我一杯温水和一份文件。
“陆家和沈家,是我的仇人。”傅承轩声音没有起伏,“五年前,他们联手设局,害得我家破人亡。我一直在找一把足够锋利的刀。”
“那场火,是你放的,你有胆子,更有恨。”
我沉默地喝水,没说话。
“我们有共同的敌人。”傅承轩把文件推到我面前,“你的仇,我帮你报。我的仇,需要你来动手。”
文件上,是我的新身份——夜莺。
“从今天起,沈星若死了。活下来的人,叫夜莺。我会给你最好的资源,最好的团队,把你打造成最强的武器。但作为交换,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意志,都属于我。直到我们的仇人,都下地狱。”
成交。
接下来的两年,不是重生,是炼狱。
第一步,换脸。
傅承轩找来了全球最顶尖的整形医生。十几次大大小小的手术,
拆下纱布那天,我看着镜子里那张完全陌生的脸,眼角还有一颗泪痣。
“我对着镜子说:‘你好,夜莺。’”
第二步,换骨。
傅承轩为我请来了全世界最顶尖的团队。
退役的特种兵教我格斗。
练习近身格斗,我被教练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摘肾的旧伤撕裂,我当场痛晕过去。
醒来时,傅承轩守在床边,手里拿着一瓶烈酒。
“撑不住,就滚回去。”
那痛楚提醒我,仇恨刻在我的身体里。
“放弃?”我撑着床坐起来,抢过他手里的酒,一口气灌下去,烈酒烧得我喉咙像火烧。
“我还没让他们跪在我面前求饶,怎么能放弃?”
从那天起,傅承轩再也没提过“放弃”两个字。
华尔街的金融巨鳄教我玩弄资本。
他扔给我一千万美金,说:“一个月,让它翻倍,或者赔光滚蛋。”
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眼睛里全是红血丝,靠着咖啡和仇恨活着。
一个月后,我把三千万美金的支票放在他桌上。
世界顶级的心理学家教我洞察人心。
他让我和各种人打交道,从政客到黑帮,然后精准分析出他们的弱点和欲望。
无数个夜晚,我因为术后康复和高强度训练的疼痛睡不着。
每当这时,我就会一遍遍回想手术室里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