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识了那么久那么久,我却从来没有好好看过你的家。”冰公主一脸惆怅的走出了颜爵的房间。
墨绿的竹林,翠竿万茎,筛风弄月。露坠叶尖,禽鸣幽处,清气漫卷如潮。
“那天我知道了,你的家很美很美。”
走着,走着。冰公主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在墨竹轩很偏很偏的角落里,竟然坐落着一间茶室,想着颜爵怎么可能在这样的一个小角落里喝茶,抬头望过去,竟能看见冰晶宫最顶端的那片雪花,至此她知道了这间茶室为何在这里了。
走上前,桌上还有着那日大战前他未品完的茶,可想当时的情况是多么的紧急。走到桌前,仔细一看,竟然放着一幅冰公主从未见过的画。
“这是什么?”
宝篆烟消鸾凤,画屏云锁潇湘,暮寒微透薄罗裳,无限思量。
画被其他提笔遮盖着,只露出这几句诗句来。
以景物暗写情思,满是孤寂怅惘之感:
“宝篆烟消鸾凤”——暗写时光流逝,心上人踪迹难寻。
“画屏云锁潇湘”,画屏上绘着潇湘山水,却被“云锁”遮蔽朦胧,“云锁”则像心头的愁绪,困住了对远方人的念想。
“暮寒微透薄罗裳”,傍晚的寒意悄悄渗进单薄的衣裳——无人添衣,孤寒自受。
“无限思量”,前面的香消、屏暗、寒侵,都成了这“思量”的载体,把无形的思念化作可感的景物,余味悠长。
冰公主自是明白这几句诗的含义,不过怀疑,这是颜爵为谁而写的。
冰公主上手将其他画拿了下来,不过,画上的人属实让她惊到了。
“这是…”
“我。”
“无限思量,自难忘…”“自难忘”冰公主一直呢喃着这几句话。原来颜爵一直有这种心思,她却从来没有注意过他,不知道是颜爵隐藏的太好,还是自己太过于单纯。
想着,想着。离开了这,回到房间,贴着颜爵坐了下来。
“你醒来,好不好。”不知道过了多久,冰公主就这么静静的陪在他身边。
几天过去了………
虽说冰公主现在并无生命危险,可冰川融化还在是不是摧残着她,几天不见,冰川上的雪又少了很多,使她不得回到冰晶宫去看看。
忙完后,冰公主又来到了墨竹轩。推开门,床上竟空无一人,冰公主顿时慌了起来。
“颜爵,颜爵……”几声落下,竟没有人回答。
冰公主慌忙的转身,准备去门外看看,谁料突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缓缓抬头,四目相对。
“小生,竟不知,阿冰如此紧张我。”
“你还有时间开玩笑,你吓死我了,知道吗?”冰公主抱怨道。
“是小生的错,让阿冰担心了。”颜爵向冰公主赔不是道。
“怎么不在床上好好休息。”
“小生,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颜爵回复道。
“对不起,都怪我,你才……”
想起那天的情形,元神释放,在晚点,估计就……
“是小生自愿的,怎么能怪的了阿冰呢。”颜爵打断了冰公主的思绪。
颜爵醒来的消息也都告诉了灵犀阁的其他成员,他们也都抽时间来看望了颜爵。
这件事,自此,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