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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博文的呼吸温热,带着泪水的微咸,轻轻拂过她的唇峰。
就在他的唇即将碰触到她的前一瞬。
江哆猛地偏过头,避开了那个即将落下的吻,她的脸颊擦过他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战栗。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没有用力推开,却是一个明确的拒绝姿态,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慌乱和恳求。
“博文……别这样……”

吻落了空,只触到她微凉的脸颊,杨博文动作顿住,就保持着仰头索吻的姿势,静静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看着她紧闭的眼睫和微微发抖的嘴唇。
几秒后,他几不可闻地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有笑意,只有无尽的失落和自嘲。

“不可以答应我吗?”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杨博文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安静的房间里,带着鼻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他依旧仰着头,近在咫尺地看着江哆慌乱侧开的侧脸,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眼睫,和那上面沾染的一点湿意。
他维持着那个索吻落空的姿势,没有退开,也没有进一步逼迫,只是呼吸稍微重了些,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皮肤上,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江哆的心跳得厉害,抵在他胸前的手能清晰感受到他胸腔下同样急促的震动,她不敢转回头看他,喉咙干涩得发疼。
江哆的声音依旧发颤,带着恳求,也带着一种试图讲道理的无力。
“博文……这不……这不对……我们不能……”

杨博文忽然又极轻地笑了一下,这次连那点自嘲都淡了,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平静。

“不对?”
他重复着这个词,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搂在她腰间的胳膊缓缓松开,不再是禁锢的力道,却也没有完全放开,只是虚虚地环着。
他往后靠了靠,拉开了几厘米的距离,让她能稍微转回一点头,对上他的眼睛。

“那什么是对的,姐姐?”
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语气平静得吓人。
杨博文的目光扫过她红肿未消,还残留着左奇函肆虐痕迹的唇瓣,眼神暗了暗,声音更低。

“姐姐是觉得,只有我们是错的?我们依赖你,想留住你,想让你只看着我们……都是错的,都不对,是吗?”
他的质问并不激烈,甚至没有抬高音量,可每一个字都像细细的冰棱,精准地刺穿江哆试图构筑的所有防御。
江哆被他问得哑口无言。
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可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她感到一阵陌生而心惊的寒意。
杨博文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翻涌的痛苦,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忽然又往前凑近了一点,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她的唇,而是她的耳边,滚烫的气息夹着湿意,拂过她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开口。

“姐姐……”
他叫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搔刮。

“你说永远是我的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