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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捏捏……你,你现在还小,不应该想这些的……”

这句话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空气中弥漫的炽热和期待,聂玮辰猛地抬起头,眼中灼热的光亮肉眼可见地黯淡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急切和不解。
聂玮辰握紧她的手,语气急切。

“我不小了,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想得很清楚。”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执拗。

“姐姐,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开玩笑?我不是。”
江哆被他眼中的认真灼痛,心慌意乱地移开视线。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现在最重要的是训练、是舞台,是好好长大……”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被他更紧地握住。
聂玮辰固执地摇头,声音里带着委屈。

“这些和想跟你有个家又不冲突,我可以一边努力变得更好,一边规划我们的未来啊。”
他看着她闪躲的眼神,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恳求。

“姐姐……你看着我,你对我……就一点都没有那种想法吗?”
嘶…这个语言这么那么像语气调侃?
江哆的心被他的追问搅得一团乱,她如何能说没有?看着他这样真挚地描绘着未来,她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可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不仅仅是年龄,还有现实、身份以及太多不确定的因素。
江哆终于抬起眼,对上他通红的眼眶,心软得一塌糊涂,语气软化。
“捏捏,姐姐很高兴……真的,但是,未来还很长,变数也很多,我们……我们先不想那么远,好不好?”

她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摸了摸他柔软的头发,像安抚一个失落的孩子。
“现在,我们先好好相处,珍惜眼前的每一天,行吗?”

聂玮辰看着她温柔却带着距离感的眼神,和她那句将他的郑重承诺轻轻推向未来的回答,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哆以为他会生气或继续争辩。
最终,他只是松开了紧握她的手,低下头,闷闷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她从未见过这样失落的聂玮辰,那个总是带着点笑意、偶尔撒娇耍赖的小孩,此刻像一只被雨淋透后蜷缩起来的小兽。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任何苍白的语言在此刻都显得无力,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犹豫再三,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想要像刚才那样,再轻轻碰碰他的手臂,或者拍拍他的背,传递一点无言的安抚。
然而,她的指尖刚刚触碰到他微凉的卫衣布料。
聂玮辰却像是被这个细微的触碰瞬间点燃了某种情绪,猛地转过身,毫无征兆地张开双臂,将她紧紧地抱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来得又快又急,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
江哆猝不及防,吓得低呼一声,魂都快飞了。
“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