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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小朋友好像冷战了,江哆从晚饭的时候就看出来了张桂源和左奇函之间的不对劲,平时经常黏在一起的两个人连吃饭中间都隔着大大的空隙。
左奇函自始至终都自己窝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像只被雨淋湿后独自舔舐伤口的猫。
江哆隔着玻璃门看了他很久。晚餐时餐桌上诡异的低气压,以及左奇函始终垂着眼睫默默扒饭的样子,所有细节都在她脑海里翻滚。
所有细节都在她脑海里翻滚,她皱着眉,指尖无意识地掐着睡衣的蕾丝边,挣扎片刻后,还是推开了阳台门。
好冷。
夜风裹着寒意涌进来,左奇函卫衣的抽绳被吹得轻轻晃动,他听见响动却没有回头,只是把脸往膝盖里埋得更深,声音闷在布料里。

“姐姐。”
江哆反手带上门,将客厅的暖气与喧闹隔绝,她拉开旁边另一把藤编椅坐下,藤条发出细微的呻吟,两人之间隔着半臂距离,却像横着一条看不见的河。
她伸手把他被风吹乱的抽绳捋顺。
“奇奇不开心吗?”

左奇函终于抬起头,眼眶微微发红,他忽然扯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对,不开心。”
江哆沉默了一会,夜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得不断扫过脸颊,她看着左奇函泛红的眼眶里那片执拗的湿意,终于轻声开口,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
“那……姐姐哄哄奇奇好不好?”

左奇函轻笑一声,嘴角扯出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他忽然向前倾身,藤编椅随之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怎么哄?”
他目光扫过她被风吹开的睡衣领口。

“像哄张桂源那样……用嘴哄吗?”
江哆呼吸一滞,下意识抬手拢住衣领,这个动作让左奇函眼里的光黯了黯,他后撤靠回椅背。
他再一次沉默下来,只是用那双泛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仿佛要在她脸上灼出两个洞,空气凝滞得只剩寒风卷过树叶的沙沙声。
江哆紧抿着唇,搜肠刮肚却想不出半句合适的话。
她确实不知道该怎么哄,哄他别计较张桂源的吻?还是哄他别再用这种带着刺的眼神看她?冷风趁机钻进她单薄的丝绸睡裙,激得她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手臂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这个细微的颤抖仿佛惊醒了左奇函,他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疲惫的清明。
他抬起头,目光从她苍白的脸滑到那件在风中显得毫无用处的睡裙上,突然极轻地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与他年龄不符的沉重。
左奇函一边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的牛仔外套,一边哑声开口。

“穿这么少就跑出来……”
话音未落,还带着他体温和淡淡洗衣液香味的外套已经不由分说地罩在了江哆肩上。
宽大的外套瞬间隔绝了冷风,温暖的余晖包裹住她微凉的身体,左奇函的手在她肩上停留了一瞬,指尖无意间擦过她冰凉的锁骨,两人都微微一颤。3
把女儿第一次给左奇函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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