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柠好不容易想到了一个借口去了残江月,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南晚柠只好又回到鸾音阁,走在路上无意中看见离十六从一处偏院里出来,她好奇的趴在门上顺着门缝往里面看,看的不太真确,好多人,还有阿虎的声音,她拍了拍门
“谁?”
阿虎?


(开门)南姑娘…
他们今天刚刚知情离十六就是冷血皇子南珩,现在看南晚柠的眼神也有点怪怪的
你们怎么在这儿,我今日还去了残江月,发现你们…


二当家出事了

公主

对呀,你是公主,你有没有办法救救二当家
发生什么事了

上官鹤怎么了


此事说来话长
南晚柠听了好一会弄懂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七殿下要赶我们走,但是我们怎么会离开

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在我们心里他就是我们老大
七殿下?

你们老大不是离十…

南晚柠对于之前的一些细节突然就通了,现在也顾不上追问了
我去想办法


明日

时间太紧了
南晚柠去找了南珩,南晚柠在回廊里疾步而行,晚霞将她的影子拉得颀长。刚拐过弯,就见南珩正立于一株梅下
七哥,我有事找你

现在是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上官鹤

南珩见她这么问心中了然她得知了他的身份,故意冷面

废掉的棋子,没必要

什么叫废掉棋子,你有没有心啊
反派就是反派,亏我之前还给你说好话

南珩隐瞒了明日刑场救上官鹤的计划,他不想让南晚柠卷进来,南晚柠心里有些急,她利用公主的身份去了牢里寻上官鹤

上官鹤


你怎么在这儿
疼不疼…


我无碍,楚归鸿的地方,你还敢闯
你有没有做过


有
原因


说这些有什么用
上官鹤

明日你都要死在刑场了

有什么用

当然是让你活下来啊

这反转也太有意思了吧
你是在等死吗


反正我也就是个废人

我不在乎,不连累他们就好
我一定想办法,上官鹤

(哽咽)你不能死


你哭什么
阿龙阿虎也在着急,他们甚至想把你劫走

你肯定不会让他们这么做的

我只有半柱香时间

你快把事情给我详细的说一下

我今晚偷偷去卷宗库,我把屋子翻个底朝天也……

南晚柠也说不上来,感觉心里很难受,有些慌乱,她不想让上官鹤死
上官鹤看着她泛红的眼尾,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针扎着。他别开脸,声音带着刻意的冷漠

我已是将死之人,不想拖累你。你回去告诉南珩他们,别救我,不值得
怎么不值得!

不是大哥

我们都在想办法救你啊

你自己放弃了

以为自己死了就能换残江月平静啊

楚归鸿想找茬有的是办法

南晚柠又气又急杏眼圆睁,胸脯因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鬓边精致的发簪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她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不说是吧

我自己找

南晚柠去了卷宗库,翻找了一夜,那会儿南晚柠找南珩后,南珩就派人一直关注着南晚柠的动向,他让人把那份卷宗偷偷放在了卷宗库,南晚柠因为着急动作有点大,被有心之人告到南煦面前,第二日早上就被圣上昭进宫里

买通牢头私自进牢,夜闯卷宗库,十九,你想干什么

柠儿,是不是有人威胁你了,是不是南珩
父皇,儿臣,有一急事

南晚柠呈上一卷宗,跪在南煦面前
三年前,白鹤大侠一事有隐情

南煦拿起卷宗,翻看着,眉头渐渐皱起。他沉默了许久,才开口

一介江湖草莽让你如此紧张

这个上官鹤是残江月的人吧

就算这件事过了,诈死潜逃也是死罪啊
儿臣从未求过父皇什么

就这一次,就一次

南晚柠跪在冰冷的地砖上,素来端庄的脸上满是急色。大颗大颗的泪珠从她眼眶里滚落,砸在衣襟上晕开深色的痕迹。她咬着唇,身子微微发颤,原本清亮的眼眸此刻雾蒙蒙的,带着近乎哀求的水汽,一遍遍地重复着“只要他活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抑制的哽咽
只要让他活着,儿臣愿意……愿意放弃所有封号,终身不入宫闱!


柠儿,你说什么呢

胡闹,堂堂一个公主,为了一个江湖草莽,成何体统

一个小白脸而已,咱不要这个

阿兄给找好的

那个孙大人家的那个大儿子,一表人才…
南晚柠忽然脸色一白,一手猛地捂住胸口。她眉头紧紧蹙起,唇瓣瞬间失去血色,剧烈的疼痛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倒抽一口冷气,身体控制不住地晃了晃。
没等她缓过劲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又猛地窜上头顶,如针扎般密密麻麻,让她眼前阵阵发黑。她想张口呼喊,却只发出一丝破碎的气音,紧接着,疼痛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四肢百骸,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被寒冰啃噬,她只觉得天旋地转,意识在剧痛中飞速沉沦,最后眼前一黑,直直地栽倒在地,彻底失去了知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