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少女裹着松松软软的锦被,不耐烦地翻了个身,乌黑的发丝散落在枕头上,小脸还埋在绣着海棠花的枕巾里,只露出半截白皙的脖颈。
白芷公主,快醒醒,宛贵妃来了
白芷公主…
少女喉间发出一声含糊的咕哝,像只不愿醒的小猫,脑袋往被子里又缩了缩,半天才闷闷地哼道:“什么碗…”
南晚柠(不耐烦的睁开眼)怎么这么冷啊
南晚柠一睁眼看见了熟悉的屋子瞬间清醒了
南晚柠???
南晚柠我不是在马车上吗…
南晚柠你谁啊
南晚柠石榴呢
白芷公主,您在说什么啊
白芷我是白芷啊
南晚柠(“这又是什么情况”)
南晚柠(下床)
白芷公主,宛贵妃在等你
南晚柠宛贵妃?
南晚柠(“等等…宛贵妃!听说这公主就是因为在春宴上拿刀杀她才被禁足半年的”)
南晚柠(“她不是被公主捅死了吗”)
白芷公主,奴婢为你更衣
南晚柠你站那,别动
南晚柠更衣做什么
南晚柠让那个宛贵妃离开,就说我病了,起不来
白芷公主,一会可是春宴…不可缺席啊
南晚柠春宴?
南晚柠(“不是吧,这又给我送哪了”)
南晚柠(“那也就是说,我还没有杀那个宛贵妃,也没有禁足一事…半年前?”)
南晚柠(“不行,我一定要改变”)
南晚柠更衣
白芷是
南晚柠身着一袭烟霞色蹙金绣海棠罗裙,裙摆绣着细碎的银线缠枝纹,走动时如落了满身流光。外罩一件月白纱质披风,领口缀着几颗圆润的东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衬得她肌肤胜雪。
南晚柠贵妃娘娘(行礼)久等了
婉贵妃(满脸笑容)柠儿今日怎如此生疏
南晚柠身体有些不适
婉贵妃可是感染了风寒(皱着眉头)
南晚柠无碍
婉贵妃(放松)那便好…
婉贵妃柠儿啊,这次春宴,陛下还有十八殿下都在
婉贵妃你可一定要争气啊
南晚柠啊?
婉贵妃(面露不悦)昨日的话你可记住了
南晚柠(“这我上哪知道去啊”)
宛贵妃看了看四周,白芷和她身边的婢女,快步离开
南晚柠怎么走……啊
宛贵妃狠狠地掐着南晚柠的胳膊
南晚柠一把推开宛贵妃,后退几步,揉着被掐着的地方,满脸警惕
南晚柠你干什么
婉贵妃(不敢置信)你推我?
婉贵妃南晚柠,现在对你好的人可只有我
婉贵妃你只要听我的,我帮你在陛下和十八殿下面前定为你说好话
婉贵妃改变你在他们心中顽劣,恶毒的印象
南晚柠?
南晚柠(“龇牙咧嘴的,看着都不像好人”)
南晚柠(“禁足那半年,听石榴说过,生母早逝,亲兄在陛下那里,无人管教,所以宛贵妃接下了这个活,在宛贵妃的管教下顽劣恶毒,嚣张跋扈…不会有她的手笔吧”)
南晚柠随着宛贵妃款步走入宴厅,云鬓上斜插一支赤金点翠步摇,垂落的珠串随着轻缓的步履微微摇曳。抬手时,腕间银钏轻响,她先是含着浅笑向主位屈膝行礼,动作优雅流畅,裙摆划出优美的弧度。
南煦(轻轻点头)
南瑞啧
婉贵妃陛下,十八殿下(行礼)
南煦近日公主如何啊
南瑞肯定又干了什么坏事,孤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妹妹,晦气
南煦十八
南瑞(扭过头)
婉贵妃回陛下,近日柠儿确实有几件…但是她已经悔改
南晚柠(“话里话外指责我呢”)
南晚柠(“看来这宛贵妃并不是真的友啊”)
南晚柠(“刚来到这里时,身上的伤应该也是拜她所赐了”)
南晚柠(“看了那么多电视剧,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婉贵妃“也怪那些宫人多嘴,殿下年纪小,又是陛下您心尖上的人,行事难免带着几分娇憨任性,本也没什么。只是……”
婉贵妃“只是外头人不知内情,怕是要议论皇家子弟恃宠而骄,反倒折了殿下的名声,但臣妾相信一定能教导好柠儿”
南晚柠(酝酿)
南煦十九
南煦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南晚柠(低头一言不发)
南瑞问你话呢,你…
南晚柠(抬起头,泪流满面)
南晚柠(跪下)(哽咽)您就是父皇吗…
南晚柠求求您…救救儿臣
南晚柠父皇…自从柠儿落水,记忆全无…
婉贵妃(欲要扶起南晚柠)柠儿这是怎么了…
南晚柠(反应激烈)别碰我
南瑞(皱眉)到底怎么回事
南晚柠她压根就不是在好好对待儿臣
南晚柠(挽起袖子)你看
南晚柠挽着衣袖的手臂猛地一顿,露出小臂上那片刺目的掐痕——青紫交错间泛着红肿,边缘还带着几道深深的指印,显然是被人用力攥掐所致。
指尖触到伤痕时,还是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眼底瞬间漫上委屈的水汽
南晚柠儿臣不是嚣张跋扈之人(委屈🥺)
南晚柠在陛下面前装好人,背地里想引导儿臣做坏事,还给儿臣扣上帽子
南晚柠求父皇为柠儿做主
南煦宛贵妃,柠儿所说可否属实啊
婉贵妃陛下,臣妾冤枉啊
南瑞看看,这…淤青…你竟然这么对孤的妹妹…
婉贵妃(跪下)陛下,臣妾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