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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艺小说

第五章 墨韵余音

时间:2026年4月15日,节目播出后一周

地点:北京,某茶室雅间

【午后·茶叙】

窗外的海棠开得正好,粉白花瓣被春风卷进檐下。雅间内,何炅、肖战、王一博、赵丽颖、张炯敏五人围坐在茶桌旁。这是自密室录制后,几个住得近的人第一次私下小聚。

茶是明前龙井,水是虎跑泉的藏品。何炅执壶,手法娴熟地温杯、醒茶、冲泡,碧绿的茶汤在白玉杯中轻轻荡漾。

“墨青先生昨天联系我了。”何炅将茶杯分递给众人,“他说天机阁的初步整理已经完成,我们可以随时去查阅。但每次最多三人,且需提前三日告知。”

“终于能再进去了。”张炯敏眼睛发亮,他今天背了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里面是笔记本、相机、各种测量工具,“我有很多问题想请教,关于那些星象仪的驱动原理……”

“炯敏,别急。”赵丽颖笑着抿了口茶,“墨先生既然允诺,就不会反悔。倒是我们,该想想怎么用好这个机会。”

肖战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墨家讲究‘兼爱’‘非攻’,那些机关术最初也是为了守城、助农。我们在节目里闯关破阵,觉得精妙绝伦,但如果真要把这些学问传下去,该怎么传?传给谁?”

“这是个问题。”王一博接话。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卫衣,显得比录制时柔和些。“现在的孩子,玩的是乐高、编程机器人。让他们静下心来研究榫卯、齿轮、水排,不容易。”

“所以才需要变通。”何炅说,“大老师和麒麟做的那个‘木牛流马’拼装玩具,我看就挺好。寓教于乐,先引起兴趣。”

“说到这个,”赵丽颖放下茶杯,“我和杨紫那部剧,编剧想加一段墨家女弟子参与设计‘记里鼓车’的情节。但我对古代机械了解不深,怕演不到位。如果天机阁里有相关模型或图纸……”

“可以去看看。”肖战说,“我记得地宫里有辆‘指南车’的缩比模型,结构很精巧。”

“嗯。”王一博点头,“我后来查了资料,记里鼓车和指南车,都是利用齿轮差速原理。天机阁里应该能找到更详细的分解图。”

茶香袅袅,话题从密室回忆,渐渐转向更深的思考。

张炯敏从包里掏出一个平板,调出几张照片——是他在控制室里抓拍的星象仪细节。“你们看这些轨道连接点,这种多轴联动结构,现代机械里也很少见。我怀疑墨家可能已经掌握了某种……超越时代的空间运动算法。”

“墨青先生说,那些知识是‘等’来的。”肖战看着照片,“等合适的人,在合适的时间,来取合适的知识。我们算是‘合适’的人吗?”

“至少我们闯过去了。”赵丽颖微笑,“而且,我们心里有敬畏。”

茶过三巡,何炅看了眼时间:“娜娜和小紫她们晚上有直播,大老师和麒麟在天津巡演,**在剧组,田栩宁他们几个新生代今天有培训课。咱们这次算是先头部队,下次再聚齐。”

众人起身。肖战和王一博自然地落在最后。

走廊里,肖战忽然开口:“你后来……又去过那片水域吗?”

他问得没头没尾,但王一博听懂了。录制结束那晚,他们曾简短聊起过,在寻找金令牌的白虎殿,那池映着刀光与身影的静水。

“没有。”王一博摇头,“但梦到过几次。”

肖战顿了顿:“我也梦到过。那些铜人眼中的光,从红色变成金色的一瞬间。”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再说话。有些画面,有些感受,经历过的人自然会懂,无需多言。

走到门口,春风扑面,带着海棠的甜香。

“下次去天机阁,”王一博说,“一起?”

“好。”肖战应下。

阳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青石板上,短暂交叠,又随着步伐分开。

【两周后·天机阁初探】

时间:4月30日,夜

第一批进入天机阁的是何炅、张炯敏、赵丽颖。

墨青依旧一袭青衫,在墨韵轩后院那口古井边等候。井口看似普通,但当他将一枚玉牌(何炅的勾陈令)按在井沿某处时,井壁无声滑开,露出向下的阶梯——与之前密室入口截然不同,这条阶梯干净明亮,两侧壁灯自动点亮。

“这是日常通道。”墨青引路,“之前诸位走的,是试炼通道。那些机关陷阱,是筛选,也是保护。”

阶梯尽头,便是那座球形控制室。但今夜看来,又与那日不同。中央的星象仪静静悬浮,白光球柔和如月。四周的晶体内壁,此刻呈现半透明状,能看到后方是层层叠叠的书架、展柜、工作台。

“欢迎正式来访。”墨青微笑,“此地藏书三万卷,竹简、帛书、纸本皆有,时间跨度从战国至清末。实物模型一千二百余件,小到机关锁,大到水利器械缩比,皆可亲手操作。唯有一条:任何资料不得携出,但可抄录、拍摄。若有疑问,随时问我。”

张炯敏已经迫不及待地走向最近的书架。那是“力学原理”区,竹简上记载着杠杆、斜面、滑轮的分析,配着精细的线图。他戴上白手套,小心展开一卷,呼吸都放轻了。

赵丽颖则对“纺织机械”区感兴趣。那里有汉代提花机的模型,有宋代水转大纺车的图纸,还有一本清代女子编写的《绣谱》,里面竟附了改进绣架机关的草图。

“古代女子,在这些事上真是心思巧妙。”她轻声感叹。

“墨家讲究‘尚贤’,不限男女。”墨青走到她身边,“天机阁中有署名的手稿,约三成出自女性墨者之手。她们有些是匠人之女,有些是士族闺秀,因缘际会接触机关之术,便一生钻研。”

何炅在“礼乐仪轨”区驻足。这里不仅有编钟、编磬的调音机关,还有一套完整的“铜壶滴漏”计时系统模型,旁边放着详细的误差校正记录。

“这些知识,为什么没有大规模传世?”他问墨青。

墨青沉默片刻:“原因很多。战乱流失、皇室垄断、师徒秘传,也有墨家自身‘择人而授’的传统。但最根本的,或许是时代需求变了。农业社会转向工商,这些精妙的机械,有时不如一道政令、一纸税法来得‘有用’。”

“那现在呢?”何炅问。

“现在?”墨青望向中央的星象仪,目光悠远,“现在或许正是时候。科技发达,信息通达,但人心浮躁,根基虚浮。回头看看这些被遗忘的‘笨功夫’,或许能让一些人静下来,明白‘器物’之上,还有‘匠心’;‘技术’之上,还有‘天道’。”

那一夜,三人在天机阁待到凌晨。张炯敏拍了上千张照片,记了半本笔记。赵丽颖对着提花机模型研究了两个时辰,终于搞清了它的挑花结本原理。何炅则与墨青长谈,关于传承,关于教育,关于如何让古老智慧在今天焕发新生。

离开时,晨光微露。

“下次,可以带其他人来。”墨青送至井口,“但每次最多三人,时间不可超过六个时辰。此地能量特殊,久留对常人无益。”

“明白。”何炅郑重道谢。

走出墨韵轩,城市刚刚苏醒。早班地铁的轰鸣隐约传来,与身后寂静的古宅,恍如两个世界。

【五月·涟漪渐起】

五月的北京,春深夏浅。

肖战和王一博在一个周四下午,一同去了天机阁。这次,墨青带他们去了控制室侧后方的一扇小门,门后是“双星阁”。

房间不大,陈设简洁。中央一张长案,案上摆着几套需要双人配合才能操作的机关模型:有必须同步输入才能解开的密码锁,有需要平衡力道才能抬起的杠杆组,有必须眼神手势配合才能引导滚珠通过的迷宫盘。

“这些是墨家训练‘搭档默契’的教具。”墨青解释,“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协作之道,不止在力合,更在心通。”

肖战和王一博对视一眼,没有多言,各自在长案一端坐下。

第一个模型是“同心锁”。两人各执一把钥匙,必须同时插入锁眼,同时旋转,但旋转的方向和角度需要根据锁面上随机亮起的符文临时判断。失败三次,锁芯就会卡死。

第一次,肖战看错了符文方向,王一博跟着错了。锁芯“咔”地轻响,第一次失败。

第二次,王一博先动,肖战慢了半拍,第二次失败。

第三次,两人同时停下。没有立刻尝试,而是看向对方。

“你看左,我看右。”肖战说。

“嗯。我数三下,同时转。”王一博回应。

目光交换,节奏在呼吸间同步。

“三、二、一。”

两把钥匙同时插入,同时旋转。锁面上所有符文亮起绿光,“嗒”一声,锁开了。

第二个模型是“阴阳桥”。一根独木桥模型,两端有滑轮组连接,需要两人在桥的两端配合调节配重,让一颗钢珠从桥中央安全滚到指定终点。任何一端失衡,钢珠都会掉落。

这次,他们几乎没有言语交流。肖战调整左侧配重时,王一博的手已经放在右侧调节钮上。钢珠滚动的轨迹稍有偏斜,两人便同时微调,力道轻得仿佛在触碰蝴蝶的翅膀。

钢珠顺利入洞。

第三个、第四个……

当最后一个“七星阵”被破解(需要两人在七秒内,按特定顺序点亮七盏灯,但每人只能控制三盏,且必须交替进行),房间内响起一阵清越的编钟音。

“很好。”墨青一直静静旁观,此时才开口,“二位的默契,非一日之功。但此地机关,可让这默契更上一层——不仅是动作的配合,更是预判、信任、乃至呼吸的同步。”

他走到墙边,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两枚半个巴掌大小的玉牌。玉牌一黑一白,都刻着太极图,但黑牌中有白点,白牌中有黑点。

“此为‘阴阳佩’。”墨青将黑牌递给肖战,白牌递给王一博,“随身佩戴,当二人距离百米之内,且心思专注于同一件事时,玉佩会有微温。若遇险情,一方玉佩发烫,另一方便会感知。虽是小小玩意,也算墨家一点心意。”

两人接过,玉牌触手温润。

“谢谢墨先生。”

离开双星阁时,天色已黄昏。墨青没有送他们到井口,只站在廊下,目送他们走入暮色。

“这两位,或许能走得很远。”他轻声自语,转身隐入廊柱阴影。

【六月·传承之始】

六月,暑气渐升。

“机关兴趣小组”的第二次聚会,在张炯敏学校的实验室举行。这次除了**、徐滨、田栩宁、梓渝,还多了两个新面孔——张炯敏带的两个研究生,一男一女,都对古机械充满好奇。

**带来了他根据天机阁图纸制作的“被中香炉”模型。那是个球体,无论怎么翻滚,中心的香盂始终朝上,不会洒出香灰。原理是利用了重力平衡和同心圆支架。

“看,这就是汉代贵族用的‘高科技’!”**演示着,眼神发亮。

徐滨和田栩宁合作,用3D打印复原了一个“鲁班锁”的变体。梓渝则用编程模拟了“水运仪象台”的齿轮传动,投影在墙上,光影流动,精美无比。

“我们想做个系列短视频。”田栩宁提议,“就叫《古人真会玩》,每期介绍一个古代机关,用现代方式演示原理。既有趣,又有知识。”

“好啊!”梓渝举手,“我可以负责动画和后期!”

“我提供史料和实物参考。”张炯敏笑,“天机阁里的资料,足够做一百期。”

“那……我试试配音?”徐滨有点不好意思。

“我帮你。”**拍拍他肩膀。

小小的实验室里,热情在燃烧。古老的智慧,正在年轻人的手中,被重新擦亮。

另一边,大张伟和郭麒麟的“木牛流马”拼装玩具,第一批预售十分钟告罄。他们在直播里一边拼装一边说相声,弹幕全是“哈哈哈”和“已下单”。有家长留言说,孩子玩了这个,居然主动去查三国历史了。

“这就是传承吧。”郭麒麟私下对大张伟说,“不一定非要正襟危坐上课。笑着玩着,东西就进心里了。”

“那是!”大张伟一扬下巴,“咱这可是国家级非遗相声演员带货,质量有保障!”

杨紫和赵丽颖的《天工巧匠》剧本进入二稿。她们特意请了历史顾问和机械工程师,确保技术细节不出错。有一场戏是女主角改良织机,赵丽颖坚持要去真实的纺织作坊体验,杨紫则跟着学了三天刺绣,手指被扎了十几个眼。

“丽颖姐,我这可是为艺术‘献血’了!”杨紫举着贴满创可贴的手指撒娇。

“是是是,回头给你加鸡腿。”赵丽颖笑着给她吹吹。

何炅和谢娜的新综艺《匠心之旅》开始录制。第一站就是苏州的缂丝作坊。看着老师傅坐在木机前,脚踩踏板,手拨梭子,一寸寸织出繁复花纹,谢娜安静了很久。

“我以前觉得,工匠就是干活儿的。”她轻声对镜头说,“现在觉得,他们手里织的不是布,是时间,是心。”

【七月·暗流】

七月初,一个闷热的夜晚。

肖战在剧组酒店,刚洗完澡,忽然感到胸口一烫。他低头,是那块墨青所赠的黑色阴阳佩,正散发着不正常的灼热。

他立刻拿起手机,拨通王一博的电话。几乎在铃声响起的同时,电话被接起。

“你那边也烫了?”王一博的声音传来,背景很安静。

“嗯。你在哪儿?”

“家。玉佩突然发烫,持续了十几秒,现在退了。”

“我也是。”肖战走到窗边,看向夜空。城市灯火辉煌,不见星辰。“墨先生说过,这玉佩只有我们俩距离百米内,且专注于同一件事时,才会有微温。发烫是险情预警。但我们刚才……一个在酒店,一个在家,隔了半个城,也没在做什么特别的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除非,”王一博缓缓说,“这‘险情’,不是指我们个人,而是指……和我们相关的事,或者人。”

“墨青先生?”肖战心头一跳。

“或者天机阁。”

两人同时想到这一点。肖战看了眼时间,晚上十一点。“现在去墨韵轩?”

“太晚了,而且如果真有事,我们两个去也未必有用。”王一博冷静道,“明天早上,先联系何老师,看其他人有没有异常。然后一起去看看。”

“好。”

挂断电话,肖战看着手中已经恢复温凉的玉佩,心头莫名有些不安。他走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墨韵轩”“墨青”,但网上只有节目相关的公开信息,和古建筑爱好者的游记照片。

一切如常。

但他相信墨青给的玉佩不会无故预警。

夜深了,他躺下,却无睡意。脑海中闪过密室中的种种画面:棋局、刀阵、星图、白光球……最后定格在墨青那双沉静如古井的眼睛。

“墨家之学,非藏于密室,当传于天下。”

墨青说这话时的神情,平和而坚定。那样一个人,会遇到什么“险情”?

窗外,夜鸟掠过,发出一声短促的啼叫。

【次日清晨·微信群】

早上七点,何炅在“今天机关吃人了吗”群里发了条消息:

“大家昨晚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或者……收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几秒后,回复接连弹出。

谢娜:特别的感觉?我昨晚梦到白虎殿那些铜人追着我跑,算吗?

杨紫:我昨晚玉佩有点温温的,但一会儿就没了,还以为空调吹的。

赵丽颖:我也有感觉,很短暂。

**:我也是。

大张伟:我睡死了,啥也不知道。

郭麒麟:+1

张炯敏:我昨晚在实验室通宵,玉佩一直戴着,凌晨两点左右确实烫了一下,大概三秒。我以为是仪器干扰。

田栩宁、梓渝、徐滨也纷纷表示有短暂异样。

何炅:看来不是个例。我和墨先生联系了,电话不通,信息未回。我打算今天去墨韵轩看看,谁有空一起?

肖战:我去。

王一博:+1

赵丽颖:我下午没事,可以。

张炯敏:我必须去!

**:算我一个。

最后约定,上午十点,墨韵轩门口集合。

【墨韵轩前·闭门谢客】

上午十点,七人(何炅、肖战、王一博、赵丽颖、张炯敏、**、谢娜也赶来了)在墨韵轩门口碰头。

朱红大门紧闭,门环上挂着一把崭新的铜锁。门楣上贴着一张手写告示:

“内部整修,暂不开放。归期未定,敬请见谅。”

字迹清瘦挺拔,是墨青的笔迹。

“整修?”谢娜皱眉,“之前没听说啊。”

何炅上前,试着推了推门,纹丝不动。他退后几步,仰头看向观星阁——窗户紧闭,帘幕低垂。

“打他电话,还是不通。”张炯敏放下手机。

“后门呢?”**问。

一行人绕到后院。小门同样紧锁。隔着院墙,能看到里面草木依旧,但寂静得过分,连鸟叫声都没有。

“不对劲。”王一博低声说。

肖战走到那口古井边。井沿的苔藓有新鲜被踩踏的痕迹。他蹲下,用指尖轻触墨青上次按过的地方——冰冷,没有任何反应。

“通道关闭了。”他站起身。

众人沉默。夏日的阳光灼热刺眼,但心底却漫上一股寒意。

墨青出事了?还是天机阁出事了?

“先回去吧。”何炅最终说,“我们在这干等也没用。我继续联系墨先生,大家也留意一下,有没有其他线索。如果真是……有什么变故,墨先生或许会给我们留下信息。”

“怎么留?”谢娜问。

“不知道。”何炅摇头,“但以墨先生的性子,不会不告而别,更不会让我们凭空担心。”

返回的路上,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肖战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的黑色玉佩。它现在是凉的,安静地贴在心口。

王一博坐在他旁边,手里捏着那枚白色玉佩,目光落在窗外某个虚空的点。

忽然,两人同时感到胸口一烫!

但这次不是灼热,而是温和的暖意,持续了大约五秒。紧接着,玉佩表面浮现出极淡的、只有贴近才能看清的光痕——像是字,又像是图。

肖战迅速将黑牌贴近眼前。光痕正在缓缓消散,但他看清了。

那是一个字:“等”。

他看向王一博。王一博也正看向他,眼神凝重,点了点头。

白牌上浮现的,也是一个字:“信”。

等。信。

等什么?信什么?

两人没有声张,只是将玉佩握在手心,感受着那渐渐散去的余温。

车继续向前开。城市的轮廓在盛夏的光晕中微微晃动。

墨韵轩被抛在身后,但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远没有结束。

第五章完(中篇启)

(“墨韵轩”无故关闭,墨青失联,玉佩预警,光字示讯。一个“等”字,一个“信”字,是安慰,还是更大的谜题开端?而那股触及天机阁的“暗流”,究竟来自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