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慢点!」沈玉柔倚在廊下,看着萧烬瑜跨马归来,锦袍下摆沾着泥,手里却紧攥着一串紫莹莹的葡萄。
他几步上前将葡萄递到她面前,指尖缠着血丝:「柔儿看,刚从城西葡萄园摘的,最新鲜的。」
沈玉柔慌忙去碰他的手:「王爷怎么受伤了?」
「无妨,」萧烬瑜笑着挥手,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为柔儿摘葡萄,划破点皮算什么。」他转头对身后仆从厉声道,「还不快把葡萄拿去洗了,仔细挑拣,半点坏的都不能给夫人吃。」
角落里,沈微婉端着药碗的手微微发颤。那双手,昨日还亲自为沈玉柔做了桂花糖糕,今日又为她冒险摘葡萄,可对自己,却连一个正眼都吝啬。
她是姐姐,三年前在寒潭里救起萧烬瑜的是她,可沈玉柔却拿着她遗落的玉佩,成了他口中的「救命恩人」。如今姐妹同嫁,他宠沈玉柔如珠如宝,待她却如草芥。
「姐姐怎么在这?」沈玉柔忽然开口,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轻蔑,「王爷的药,该不会又想偷工减料吧?」
萧烬瑜脸色骤沉,看向沈微婉的目光像淬了冰:「本王说过,柔儿的安胎药,必须你亲自盯着熬。若有半点差池,仔细你的皮!」
沈微婉垂下眼睫:「妾身不敢。」
「不敢?」沈玉柔抚着小腹轻笑,「前日姐姐还往我汤里加了寒凉之物,若不是王爷发现得早……」
「够了!」萧烬瑜打断她,却不是维护沈微婉,而是怕她动气,「柔儿别气,本王这就罚她。」他对侍卫道,「把她拖下去,掌嘴二十,禁足偏院!」
沈微婉被拖走时,只听见萧烬瑜温声哄着沈玉柔:「乖,葡萄洗好了,我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