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宝在外边是真的有别的狗了,宫尚角很确定这一点。
她身上的味道多了别人的气息,而且最近也不怎么喜欢待在宫门,经常外出。
宫尚角看着,却也没有丝毫办法。
他只能纵容,然后渴盼着某只小狐狸良心发现多偏爱他几次。
也是因此,在针对无缝的计划上他又添加了几笔。
这些天宫子羽也受了不少来自宫尚角的气,从里里外外把他整个人骂了一顿,关键是宫尚角说的还是实话。
这就很让人尴尬了。
宫子羽只能憋屈回了几句,但他的话对宫尚角而言那就是不痛不痒,现在也就只有泠落才能让宫尚角体会到憋屈的感觉。
上官浅和云为衫继续卧底在宫门,但两人的情感上都有了变化,不过为了解毒,两人还是挑挑拣拣了一些东西,毕竟还是自己的命更重要。
宫紫商最近朝着羽宫跑得又勤快了,她追着金繁,再怼一怼宫子羽,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是乐呵。
泠落这些天在前山后山来回跑,宫远徵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在泠落又一次想要出去玩的时候他直接将小狐狸抱在了怀里。
“小宝,你最近怎么这么喜欢往外跑?是不是,在外边养了什么啊~”
他同泠落对视,一双眼微眯,俯身靠近。
泠落瞪了他一眼,“干嘛!还不允许我换换口味啊!”
她一扭,直接爬到宫远徵肩膀上,然后在他肩膀上踩了踩。
她多养几个可口的人类给自己解馋还不可以吗?
又没有让他帮忙,她找的人可都会自己养活自己。
宫远徵心梗,所以他没有成年她就不找他吗?
可是距离他成年还有五个月左右!
宫远徵心底愤恨不已,恨不得自己现在立马成年。
如果他成年了,泠落怎么可能去外边喝哪些不三不四的人玩?
也不知道干不干净,别让他家小宝玩到破烂。
“那他们干净吗?不干不净的人可不能动!”
再怎么心酸,宫远徵关心的还是泠落本身的感受。
泠落瞅他一眼,眼底带着疑惑,她又不是傻子,也不爱捡破烂。
“我怎么可能对自己不好呢?你放心吧,你哥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
这话又在宫远徵心口射了一箭,他哥和她有夫妻之实,而他什么都没有,好像根本没有立场说这个。
宫远徵又酸又气,气得眼睛都红了。
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淡淡的酸味和悲伤。
“那我成年之后你可要记得你之前说的话,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把除了我哥以外的人斗毒死。”
宫远徵眼巴巴瞅着泠落,如果脑袋上有狗耳朵,估计会直接耷拉下来了。
泠落在他脸上拍了拍,好心劝他,“你这么想要把自己送出来吗?别说毒死人家了,你根本打不过他们的!”
宫远徵心口一缩,下一次被扎心。
他还打不过!
直接把孩子气哭了,眼泪都吧嗒吧嗒留下来了。
微红的眼眶泛着水光,蓄积的泪水滑落,美少男落泪,泠落喜欢。
她看了又看,宫远徵瘪嘴,直接将小狐狸抱在怀里,“你就会欺负我!”
泠落安慰了几句,哎呀,远徵哭起来是真的好看,看来以后可以再气一气他。
丝毫不知道泠落心里想什么的宫远徵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
不过若是知道泠落心底想的话估计又要气哭了。
泠落趴在宫远徵怀里,尾巴环在他的手腕上,“小哭包!”
宫远徵抿唇,“哼”了一声,但抱着她的力度却是不减。
小哭包就小哭包,反正她一定不能忘了他!
他成年之后必须安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