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为衫的帮助下,宫子羽的第一重试炼很快通过。
而云为衫之所以如此尽心尽力,也是因着她身上的半月之蝇就快要发作了。
这些天她陪着宫子羽泡冷水倒是压住了大部分毒性,但她已经快没时间了。
之前成为待选新娘耗费了数日,又在第一重试炼这里浪费了几天,她已经明确感受到体内那股灼热的要人命的疼痛。
宫子羽留在雪宫学习刀法,云为衫出了后山便立即找了个机会和上官浅碰面。
她们两个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必须想办法出宫门!
与此同时,一直有关注云为衫和上官浅的宫尚角收到了消息。
他看着手上的纸条,嘴角微微勾起,点燃蜡烛,将纸条放在火焰上静静看着它湮灭成灰。
看来要找个机会放她们出去了。
无锋在此之前一直找不到进入宫门的法子,宫门其实也一直不确定无锋的总部。
这一次,于宫门而言还是一个好机会。
不过这些暂且不提,他的心思放在了泠落身上。
这些天,他很明显感知到泠落的心有些飘忽了。
爱一个人,她所有的行为都会在他心中放大,更别说,他很清楚,泠落只是喜欢他的脸和钱财。
或许后面相处下来有些好感,但那些好感如烟雾一般飘渺易散。
宫尚角只能沉默,他决定不了她的想法,她是山野中修炼长大的小狐狸,肆意又自由,他只是她一时兴起又或者是刚出山林碰到的一个比较顺眼的人。
宫尚角向来聪敏,但他此时却又没有丝毫办法去恳请那只小狐狸只偏爱他一人。
他定定望着跳跃着的烛火,也不知道看了多久后才起身离开。
而泠落也确实如宫尚角所想,她最近特别馋雪公子的身子。
雪公子的气质是她之前那些男人都没有的,她没有玩过这种类型的男人,这碰到了自然是心痒痒。
她就是一只狐狸,自从修炼之后最喜欢的事情除了修炼就是玩男人。
男色于她而言是大补之物,至于吸取精气,她才没有这么没品,那对她来说是邪修。
她可是正正经经修炼的小狐狸。
喜欢男色也只是想要自己舒服罢了。
她也没有忍耐的想法,这些天时不时撩拨雪公子,更别说雪公子自从知晓泠落可以变成人形之后变得更好玩了。
等到宫子羽离开雪宫之后,泠落二话不说变成人形就把在房间里收拾东西的雪公子按倒在床上。
雪一样的人儿顿时惊慌失措起来,如雪一般的肌肤上也染上了嫣红粉嫩,看起来就像是落入雪地的红梅一样,艳丽得很。
“小、小宝,你这是…做什么?”
他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显然是被吓到了。
但除此之外,也就没有别的情绪,全然的信任和包容。
泠落施法将门关住,确保不会有人中途进来,听到雪公子的话,她只是挑眉,然后单手挑起他的下巴。
“当然是为了满足我的小愿望呀~”
她笑得甜滋滋,一双狐狸眼弯弯,眼眸中带着一丝兴奋。
雪公子的目光落在泠落的脸上,瞬间又游离飘忽起来,本来算是话多的人这会儿半天憋出来一句话。
但他纵容的神色很明显取悦到了泠落。
泠落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你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吗?”
她语调轻缓,带着勾人的诱惑。
雪公子早就被泠落那一吻恍了心神,这会儿说话也是带着磕磕绊绊,“愿、愿望是什、什么呢?”
他明显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耳边传来的声音又太美妙,整个人仿若坠入云端,软的不可思议。
泠落轻笑,“我不说的话,你就不想帮我实现愿望吗?”
她指尖划过雪公子的脖颈,看着他满脸绯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这种单纯的玩起来确实很有意思。
雪公子轻轻摇头,语气很是急切,“没有,小宝想要什么,我都会帮忙的!”
他眉心处那一点朱砂也越发红得耀眼,惹人怜爱。
泠落满意了,直接吻上他的唇瓣,凉凉的,像是雪一样冰凉,但软化之后却又别有一番滋味。
她一字一句都在挑动这他的情欲,最后张狂的烈火被点燃,带动了早先积累的一切迈向高处,而深处在其中的人却都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