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清晨烟火

天刚蒙蒙亮，卧室窗帘缝隙漏进淡淡的晨光。

颜爵习惯性醒得早，怕惊扰身边的韩冰晶，动作轻缓地掀开被子下床。最近没有早门诊，不用急匆匆赶往医院，他打算准备早餐。

走进厨房，轻手轻脚打开冰箱。拿出鸡蛋、牛奶、吐司，还有昨天特意买的小番茄。平底锅小火预热，煎蛋滋滋发出轻柔的声响。

煎蛋、烤吐司，又热好了牛奶。他额外蒸了一小碗鸡蛋羹，软嫩适口，是专门留给念念的。

韩冰晶是被食物淡淡的香气唤醒的。她睁开眼，身边床位已经空了。听见厨房传来动静，披一件外套走过去，靠在厨房门框。

颜爵回头看见她，眉眼柔和：“醒啦，还有几分钟就好。”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韩冰晶走上前，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

“习惯早起了。”颜爵侧过头，蹭了蹭她的额头，“等会儿叫念念起床。”

几分钟后，两人一起走到儿童房。韩念蜷缩在被子里，睡得香甜。

“念念，起床吃早餐咯。”颜爵放低声音，伸手轻轻挠了挠小家伙的脚心。

韩念哼唧两声，慢悠悠睁开眼睛，看见爸爸妈妈一起站在床边，眼睛一下子亮了。

“爸爸妈妈早上好！”

洗漱完毕，一家三口围坐在原木餐桌前。阳光落在桌面，餐盘摆放整齐。

韩念小口挖着鸡蛋羹，含糊地夸赞：“爸爸做的蛋羹好好吃！”

颜爵笑着替他擦掉嘴角的蛋渍：“慢点吃，别呛到。”

韩冰晶咬着吐司，看着眼前一幕，心头暖意融融。从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这样安稳的清晨少之又少，大多时候颜爵临时接到急诊，匆匆离开，餐桌上只剩下凉掉的早餐。

“今天上午部门有例会，我得早点出发。”韩冰晶喝完牛奶，拿出纸巾擦嘴。

“路上小心。晚上我如果没有急诊，准时回家做饭。要是临时来手术，我提前发消息告诉你。”颜爵叮嘱，遵守他们当初定下的约定。

吃完早饭，颜爵收拾碗筷。韩冰晶去玄关拿公文包，准备出门。韩念背着小书包，等着颜爵送他去幼儿园。

“妈妈再见！”韩念挥着小手。

“晚上见。”韩冰晶弯腰摸了摸孩子的脑袋，抬头看向颜爵，“辛苦你了。”

颜爵上前，轻轻拥抱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我们是夫妻，不分辛苦。路上注意安全。”

韩冰晶出门上班。家里，颜爵带着念念出门去幼儿园。

一路上，韩念坐在车上，和颜爵聊着幼儿园的恐龙主题手工。

“爸爸，放学你会来接我吗？”

“如果没有紧急病人，一定准时到。”

车子缓缓驶向幼儿园，新一天的生活，在温柔的烟火气里缓缓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