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破晓的早餐

清晨六点，天色蒙蒙亮，天边晕开浅淡的橘色。

一夜急诊终于收尾，颜爵换下沾着淡淡消毒水味的白大褂，简单洗漱过后，驱车去往韩冰晶家。路过街角早餐铺，他停下，买了豆浆、小笼包，还有一份念念爱吃的南瓜蒸蛋。

轻轻敲门，开门的是韩冰晶。她刚起床，长发松松挽着，身上穿着家居服，看见门外的颜爵，愣了一下。

“你不是刚下夜班？怎么不回家休息。”

“顺路过来，带了早餐。”颜爵提着早餐袋走进屋内，放于餐桌上，目光扫过卧室，“念念醒了吗？”

“刚醒，正在穿衣服。”

韩念听见声音，光着小脚丫跑出来，一眼看见颜爵，开心地扑过去抱住他的腿。

“颜叔叔！”

颜爵弯腰抱起孩子，在他柔软的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早安，念念，看看叔叔给你带了南瓜蛋。”

一家人围坐在餐桌旁吃早餐。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桌面，暖融融的。韩念一边小口吃包子，一边叽叽喳喳和颜爵讲昨晚做的梦。

韩冰晶慢慢喝着豆浆，时不时抬眼看向对面的男人。眼底藏着熬夜后的红血丝，明明疲惫，看向她和孩子的时候，满眼温柔。

等念念低头专心吃东西，颜爵放下筷子，认真看向韩冰晶。

“冰晶，有件事，我想和你认真谈谈。”

韩冰晶动作一顿，抬眸看他。

“这段时间相处，我越来越确定，我想要的未来，是你和念念。”颜爵声音沉稳，“当年是我们都不够成熟，误会分开。如今所有心结解开，我不想只停留在慢慢追求。”

他顿了顿，目光恳切：“我们复婚好不好？我想名正言顺地和你一起，守护念念长大，往后余生，不再分开。”

空气安静一瞬，只有念念咬包子的细微声响。

韩冰晶心脏重重一跳，眼底泛起湿热。她设想过很多可能，却没想到，他会在这样一个平凡温暖的清晨，提出这件事。

“颜爵，这件事……我需要想一想。”她轻声开口，不是拒绝，只是慎重，“我们分开过一次，我希望这一次，是长久安稳，不再有争吵和隔阂。”

“我明白，我不逼你。”颜爵轻轻点头，眼底没有失落，只有耐心，“你慢慢考虑多久都可以。我会用行动证明，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你失望。”

韩念抬起小脑袋，似懂非懂，眨着眼睛问道：“复婚是什么呀？”

颜爵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唇角扬起温柔笑意：“就是以后，我可以一直和妈妈、念念，住在同一个家里。”

韩念眼睛瞬间亮起来，拍手大喊：“好！我想要颜叔叔和我们一起住！”

韩冰晶看着孩子欢喜的模样，又看向颜爵认真的眼眸，心底早已动摇。

吃完早餐，颜爵帮着收拾好碗筷。他一夜未眠，眼底倦意越来越明显。

“你在客房躺一会吧，休息一下再回去。”韩冰晶轻声提议。

颜爵没有推辞。

韩念乖乖趴在床边，小声看着闭眼休息的颜爵，安静不吵闹。韩冰晶站在一旁，看着一大一小，心中悄然有了答案。1